情人節查體檢報告,我成了亡妻前夫_第四章 4手裡還拎着一個粉色的保溫杯
第四章
4
手裡還拎著一個粉色的保溫杯。
走到我們面前,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林晚棠的腰。
林晚棠沒有掙扎,甚至順勢靠進了他的懷裡。
“晚棠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
周聿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溫和得像個男主人。
“沈先生,這三年辛苦你照顧她了。”
“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他搭在林晚棠腰上的手,那枚閃閃發光的婚戒刺痛了我的眼。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
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終於壓制不住。
我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連肩膀都在抖。
“回家?回哪個家?”
我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揮拳相向。
我極其平靜地轉過身,大步離開。
走到醫院大門外,冷風吹在臉上。
我拿出手機,給律師紀嵐發去一張剛才偷拍的螢幕照片。
“活人顯示死亡,新身份繫結別人,能查嗎?”
紀嵐秒回:
“能。先別鬧,留證。”
坐在車裡,紀嵐的資訊接連不斷地彈出來。
“死亡登出需要醫院開具死亡證明,去派出所銷戶。”
“她能換新身份,說明背後有一套極其嚴密的造假鏈條。”
“你現在立刻回家,把所有能證明她這三年‘活著’的證據固定下來。”
我回復了一個“好”,啟動車子。
那套婚房,是用我父母賣掉老房子的錢湊的首付。
我每個月拼死拼活還房貸,只為了給她一個安穩的家。
現在想來,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車子停在小區地下車庫。
我快步走到家門口,輸入指紋。
“滴——指紋錯誤。”
我愣了一下,輸入密碼。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家門被換鎖了。
我胸腔裡的怒火瞬間點燃,用力拍打防盜門。
“開門!”
門開了。
站在門內的,卻不是林晚棠。
周聿白穿著那件我在陽臺上看到的男士真絲睡衣,懷裡抱著我買給林晚棠的布偶貓。
他挑釁地看著我。
“沈先生,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我死死盯著他。
“這是我的房子!”
周聿白輕笑一聲,伸手順了順貓毛。
“你的房子?你可能沒搞清楚狀況。”
“法律上,你的妻子林晚棠三年前已經死了。”
“這套房子,是作為遺產由她的父母繼承,然後轉賣給我的。”
“你一個法律上的外人,還回來幹什麼?”
林晚棠從他身後走出來。
她換上了一套性感的真絲睡裙,乖順地靠在周聿白肩膀上。
“沈硯,你別鬧了行不行?”
“聿白哥哥已經很寬容了,沒有追究你騷擾我們的責任。”
聿白哥哥。
我聽著這個稱呼,噁心得想吐。
我面無表情地按下口袋裡手機的錄音鍵。
“林晚棠,你這三年裝病騙我,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輕蔑。
“什麼叫騙?我確實生病了啊,只是後來治好了而已。”
“你窮得叮噹響,連個像樣的包都買不起,難道讓我跟著你吃一輩子苦?”
“聿白哥哥能給我想要的生活,你給得起嗎?”
周聿白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滿臉寵溺。
“薇薇從小嬌氣,貓是她唯一的寄託,你別計較。”
他抬起頭,用施捨的語氣對我說。
“沈硯,看在你照顧她三年的份上,我不告你。”
“趕緊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我站在樓道里,冷笑出聲。
手機震動。
紀嵐發來一份長長的資金流水單。
“查到了。你這三年每個月轉入那個所謂‘海外代購賬戶’的治療費。”
“全部被用來還了周聿白名下市中心那套大平層的貸款。”
我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整整兩百萬。
我父母的血汗錢,成了他們尋歡作樂的資本。
我回復紀嵐。
“錄音拿到了。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