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收拾舊房那天,我在舊行李箱里翻出老公的“第二人生”_第九章 9一個月後
第九章
9
一個月後。
法院開庭。
陳嶼站在被告席上。
僅僅一個月,他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眶深陷,鬍子拉碴。
曾經那個溫潤如玉、意氣風發的陳總,現在儼然一具行將就木的軀殼。
他的辯護律師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與蘇晴女士僅為同居關係。”
“並未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不構成重婚罪的客觀要件。”
就在這時,原告證人席的大門被推開。
蘇晴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為了不被追究轉移財產的連帶責任,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反咬一口。
“法官,我作證。”
蘇晴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
“這是我和陳嶼在雲璽灣小區的物業登記表,關係寫的是夫妻。”
“這是我們在老家辦滿月酒的錄影,他向所有親戚介紹我是他老婆。”
“還有這些,是他承諾和我結婚的聊天記錄。”
蘇晴字字句句,把陳嶼釘死在重婚罪的恥辱柱上。
陳嶼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晴!你個賤人!你居然出賣我!”
他瘋狂地拍打著被告席的欄杆。
法官敲響法槌。
“被告人肅靜!”
張律師站起身,將一疊厚厚的資金流水賬單遞交上去。
“法官大人,這是原告提供的隱秘資金流水。”
“證明被告在婚姻存續期間,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高達四百餘萬元。”
鐵證如山。
法官當庭宣判。
“被告人陳嶼,重婚罪成立,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婚姻存續期間惡意轉移的財產全部追回,歸原告林晚所有。”
“被告陳嶼,淨身出戶。”
法槌重重落下。
“砰!”
這一聲,徹底敲碎了陳嶼的“第二人生”。
陳嶼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法庭的地上。
他轉過頭,看向原告席上的我。
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他試圖用眼神祈求我的憐憫,哪怕只是同情。
我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
連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看著曾經算計我的人狗咬狗,看著他們被法律剝奪一切。
我的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只有一種將膿瘡徹底擠破後的清爽。
庭審結束後,我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刺眼,我微微眯起眼睛。
張律師走過來,遞給我一份執行裁定書。
“林小姐,一切都結束了。陳嶼名下的財產會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陸續變現,打入你的賬戶。”
“謝謝。”
我把裁定書放進包裡。
回頭看了一眼莊嚴的法院大樓。
陳嶼的後半生,將在高牆和無盡的悔恨中度過。
而我,終於把這爛透了的七年,徹底踩在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