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收拾舊房那天,我在舊行李箱里翻出老公的“第二人生”_第六章 6周一上午十點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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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上午十點。
陳嶼的公司前臺。
兩名法院的工作人員拿著檔案袋,當著幾十個員工的面,叫出了陳嶼的名字。
“陳嶼先生,這是林晚女士對您提起的重婚罪刑事自訴狀,以及離婚財產分割傳票。”
“請您簽收。”
整個辦公區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直直地打在陳嶼身上。
平時在公司裡裝出一副愛妻人設的陳總,居然被告重婚罪?
陳嶼臉色慘白,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
他哆嗦著拆開檔案袋。
當看到起訴書後附帶的“隱匿財產清單”和那部舊手機的照片時。
他雙腿徹底發軟,直接癱倒在辦公椅上。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連底褲都被我扒得乾乾淨淨。
下午一點。
我的新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我清楚是誰。
傳票上有張律師的聯絡方式,他肯定是查到了我的新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啟了錄音。
“晚晚!晚晚你終於接電話了!”
陳嶼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恐慌和卑微。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和蘇晴只是逢場作戲,那個孩子是意外!”
“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愛的只有你啊晚晚!”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靠在沙發上,冷笑出聲。
“你愛我?”
“愛我就是每天往我的雞湯裡下安神藥,哄我籤賣房協議?”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愛我就是算計我媽留給我救命的錢,去給你私生女換雲璽灣的學區房?”
“愛我就是盤算著把婚房抵押了,給我租個地下室打發我?”
我逐字逐句,把他這幾天在心裡的盤算複述得一字不差。
陳嶼的呼吸變得急促。
“你......你怎麼知道......”
他發現自己內心最隱秘、最惡毒的算計全被我看穿了。
那種被人剝光了衣服站在太陽底下的羞恥感,瞬間壓垮了他的理智。
卑微的乞求變成了惱羞成怒的咆哮。
“林晚!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老子養了你七年,拿你一套破房子怎麼了!”
“你趕緊去法院把訴撤了!不然老子弄死你!”
他終於撕下了溫文爾雅的面具,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嘟——”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手機裡儲存完好的錄音檔案。
陳嶼,恐嚇威脅,這可是你親自送上門的證據。
我把錄音檔案打包發給了張律師。
“張律師,這份錄音可以作為他惡意轉移財產和威脅人身安全的補充證據。”
張律師很快回復:“收到。有了這個,他在法庭上連狡辯的餘地都沒有了。”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外面的陽光很好。
陳嶼現在一定是個熱鍋上的螞蟻。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高明的獵手,把我和蘇晴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卻不知道,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上帝視角。
把他的每一次貪婪、每一次算計,都變成了絞死他自己的繩索。
他以為的大局在握。
不過是我冷眼旁觀的一場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