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每次讀檔，我都再刀一次_第5章 他懷裡的柳如煙已經斷氣

他懷裡的柳如煙已經斷氣,

身體漸漸冷透。

「朕從未虧待過你!」皇帝聲音發顫,

「你為何要這樣做?」

我只說了一個字:「刀。」

兄長抬手，甲士向前壓去。

禁衛抵抗不過片刻，便全倒在血泊裡。

皇帝癱在地上，仍朝我嘶吼。

「沈昭寧，你敢弒君!這是造反，你會不得好?!」

我在他面前蹲下，讓他看清我的臉。

「你沒說錯，我今日就是來刀你的。」

長劍刺進他?口。他嘴裡湧出血,

眼睛仍??瞪著我。

我拔出劍，低聲罵了一句:「蠢東西。」

虛空中傳來柳如煙與系統的爭執。

【系統，她一定也帶著記憶!】

【我根本刀不了她，這任務我不做了!】

【叮——宿主出現退縮意願。確認放棄後，系統將在三息內執行抹刀。】

【別抹刀我，我沒說放棄!】

【我還有機會。這幾次她能贏，全因為沈家父子握著兵。】

【我要花積分解鎖新的助攻物件。】

【叮——解鎖成功。宿主可選擇返回的存檔。】

【提示:剩餘積分僅夠最後一次讀取。下一次失敗，將無法復活。】

聲音隨風散去，林中的屍體也開始模糊。

12.

我再睜眼，庭中正落著金桂。

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趴在我膝邊,

穿著杏黃小袍，手裡抓著布老虎,

含糊地喊:「娘......娘......」

這是我的兒子。

我回到了嫁給太子後的頭幾年。

門外傳來腳步,

太子推門進來,

脫下外袍，聲音溫和。

「昭寧。」

「夜深了，怎麼還不歇息?」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

恨不得立刻一刀刺進他?口。

可此時的他尚未登基,

對我也還保留幾分真心。

娶我是為了沈家的兵權,

成婚之初卻不曾公然薄待我。

我將兒子摟緊，朝他笑了笑。

「這便睡了。

」

按照原來的時間,

柳如煙應在數日後參加選秀,

先入東宮做良娣,

再一步步爬到貴妃之位。

可選秀那日，她沒有出現。

我耐著性子等。東宮桂花開了又謝,

她始終不見蹤影。

我暗中核過入選女子的籍冊,

也派人盯過幾處可能安置新人的院落。

名冊上找不到柳如煙,

東宮上下也無人見過她。

我不敢因此鬆懈,

每天都等著某個熟悉的心聲忽然出現。

系統說只剩一次機會。

難道最後一次讀取出了差錯,

她根本沒能回來?

我越想越不安。

日子一直拖到太子的良娣謝婉失足落水。

人被撈起時已經沒了呼吸,

太醫忙了半夜，竟又將她救活。

訊息傳來時，我顧不上慶幸,

只記得她上一世曾被柳如菸害?。

若她也帶著舊日記憶醒來,

柳如煙最後一次讀檔藏起的真相,

或許會從她身上露出破綻。

謝婉醒來後，整個人都變了。

我心中有了猜測，親自去偏殿探望她。

13.

謝婉住在東宮西側的偏殿。

院裡幾株桂樹還未開花,

枝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我進去時，她正倚在榻上喝藥。

見到我，她忙放下藥碗起身。

「妾身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我抬手止住她。

「身子可好些了?」

「勞娘娘掛念，已經好多了。」

她抬起頭，心聲也在這一刻落進我耳中。

【太子妃娘娘待人這樣和善，上一世卻?得那麼慘。】

我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太子早在外面養了外室。】

【那個外室就是柳震的妹妹柳如煙。】

【柳震趁先帝病重扶太子登基。】

【新帝坐穩皇位，第一件事便是滅沈家滿門。

】

【柳如煙做了皇后，我們這些東宮舊人也全被清理了。】

【我該怎麼提醒娘娘?】

【得讓她提防那個藏在外面的女人。】

我垂下眼，將茶盞穩穩放回桌上。

柳如煙果然回來了，只是學會了躲。

這兩年聲名鵲起、漸漸能與沈家分庭抗禮的驍騎將軍,

正是她的新靠山柳震。

她避開爭寵，始終藏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只等皇帝病重、太子繼位,

再借新帝的手滅我滿門。

我一心等她參加選秀,

反倒險些錯過了她真正的佈局。

幸好，謝婉也回來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落水受寒不是小事，你只管安心養著。」

走出偏殿，被冷風一吹,

我才發覺後背已經溼透。

這些日子，我竟沒從太子的心聲裡聽見過柳如煙半個字。

莫非她用系統換了什麼東西,

能將與她有關的念頭也一併遮住?

14.

我端著一盅湯去了書房。

太子正在臨帖,

見我進門，擱下筆喚道:

「昭寧。」

我把湯放到他手邊,

像隨口閒談一般問:

「殿下，聽說朝中近來出了一位驍騎將軍。」

「他軍功赫赫，風頭連我父親都壓過去了。」

「此人是什麼來歷?」

太子喝了一口湯。

「那人名叫柳震，確有幾分帶兵的本事。你怎麼忽然對他上心?」

他的心聲緊跟著傳來。

【她為何無端問起柳震?】

【不過一個手握邊軍的外將，孤和他並無私交。】

【昭寧從前很少打聽這些。】

我盯著他的臉，繼續試探:

「臣妾還聽說，他有個生得極美的妹妹。」

太子垂眼喝湯，神色沒有半分異樣。

「從未聽說。」

他的心聲裡聽不到柳如煙和外室,

也聽不出半點借兵奪位的打算。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離開東宮後，我徑直回了孃家。

書房裡只留下父親、兄長和我三人。

這一次，我把前後數次讀檔、柳如煙的系統和她所有算計原原本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