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每次讀檔，我都再刀一次_第2章 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
她起身離開時，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5.
我當即命人去請首輔裴慎行。
他進殿時穿著深紫官袍,
眉眼含笑，舉止從容,
像是早已算準我不敢拿他怎樣。
「臣裴慎行，參見皇后娘娘。」
「傳話的內侍說陛下召臣。」
「不知聖上身在何處?」
他的心聲緊跟著響起來。
【如煙剛剛跑來，說皇后已經動手造反。】
【喜順也遞了訊息，皇帝進了椒房殿後一直沒有出來。】
【今日必須查清皇帝是否還活著。】
【若皇帝已?,我便聯絡六部官員，先咬?皇后弒君篡位。】
【再除掉沈昭寧，扶如煙腹中的孩子坐上龍椅。】
【到那時，我便是新帝亞父，離九五之位還遠嗎?】
我聽完每一個字，臉上的笑也冷了下來。
「裴大人手伸得真長啊。」
他唇邊的笑僵住:「娘娘此話何意?」
「柳貴妃刺傷陛下，逃出了宮。」
「本宮已經查明，她如今就藏在首輔府裡。」
裴慎行眼神一變，隨即厲聲反駁。
「娘娘慎言!」
「臣與貴妃從無私交......」
我沒讓他說完。
「來人。」
「裴慎行與柳貴妃內外勾連，傷及聖躬，圖謀不軌。」
「拿下，押入詔獄。」
侍衛從兩側衝上去，扣住他的肩臂。
裴慎行終於撕下溫和麵皮。
「皇后，你沒有資格擅扣朝廷重臣!」
「臣居首輔之位，官居一品!」
「即便有罪，也該由三司會審，再由陛下定奪!」
「今日臣奉詔入宮，滿朝官員都知情。」
「你若將臣扣下，百官絕不會由著你胡來!」
從前，我謹守皇后本分。
皇帝厭我寵她，我便處處忍讓,
生怕被抓住半點錯處,
害了兒子，也拖累父兄。
可我忍到最後,
等來的卻是沈氏滿門覆滅。
我還忍什麼?
「堵住他的嘴，帶走。」
我會讓裴慎行?在牢裡。
我不會給他聯絡朝臣、翻盤反咬的機會。
「德安，把皇帝身邊的喜順提來。」
「十九，立刻出宮通知我父兄，圍住首輔府，把柳如煙給我抓回來。」
6.
喜順被人拖進殿時，雙腿已經軟了。
我看向德安:「掌嘴。我不說停，你就一直打。」
德安挽起袖子，抬手便是一記耳光。
巴掌接連落下，打到第二十下時,
喜順的後槽牙混著血掉在地上。
他趴在磚面上，連求饒都含混不清。
我俯視著他。
「疼嗎?」
「疼就說實話吧。除了你，裴慎行還在宮裡埋了哪些眼線?」
喜順用額頭撞地，血在磚縫裡洇開。
「娘娘饒命!奴才不明白娘娘在問什麼，奴才冤枉啊!」
可他的心聲比嘴誠實得多。
【我的家人都在首輔手裡，絕不能把名單交出去。】
【我藏了這些年，到底是誰發現了我?】
【難道是御前的高公公?】
【還是皇后殿裡的二等宮女秋紋?】
裴慎行果然在我身邊也埋了釘子。
我連眼皮都沒抬。
「德安，把他拖到偏僻處斬了。」
德安應聲:「是。」
我又把人叫近，低聲交代了幾句話。
「把他剛才想過的名字全記下來。」
「一個個盯住......不要打草驚蛇，等他們往外送信時連人帶證據一起拿。」
德安壓低聲音:「奴才明白。」
這些藏在宮裡的耳目，我要一次拔乾淨。
一個時辰後，父親帶著兄長進殿。
兩人身上仍穿著甲冑,
靴底沾著首輔府的泥。
兄長拱手道:「娘娘，裴府已經圍住了。」
「後院有間夾牆暗室，人在裡面。」
兩名兵士把柳如煙押了上來。
她滿身塵土，頭髮散亂,
嘴裡塞著布，瞪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
我示意兵士拿掉堵嘴的布。
柳如煙一能出聲便尖叫:
「沈昭寧，你這個毒婦!你弒君謀反，裴慎行不會放過你的!」
「你刀害皇帝的訊息已經傳出宮，勤王兵馬很快就會撞開宮門......」
我沒有立刻下令刀她。
她心裡的算盤還沒撥完。
【我明明警告過裴慎行不許進宮，他偏偏自作主張。】
【看來他已經栽在沈昭寧手裡。】
【好在最後一輪攻略剛剛完成，我拿到了足夠的積分。】
【積分已經到手，裴慎行?了也就?了。】
【我根本沒輸。只要系統和積分還在，我?後照樣能重來。】
原來如此。
只要柳如煙不?,時間就不會回溯。
那狗皇帝也就活不過來。
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柳如煙，我不會刀你。」
「我會先斷你的手腳，再把你丟進豬圈裡養著。」
「我要你活著受完每一天，連求?都辦不到。」
她眼裡的恨迅速變成恐懼。
【書裡的沈昭寧不是膽小怕事、任人拿捏嗎?】
【這個人怎麼可能這麼狠?】
【她絕不是原來的沈昭寧。】
【她一定也是穿書女!】
【系統，給我兌換能用的武器，快!】
我還沒反應過來,
她掌心忽然多出一柄短刀。
我們離得太近,
她手腕一翻，刀鋒已經扎進我?口。
劇痛瞬間炸開......我腿上一軟，倒了下去。
暗衛砍落她手中的刀,
數柄長劍緊跟著貫穿她的身體。
兄長接住我，嘶聲大喊。
「太醫!」
「快去傳太醫!」
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來,
我的手腳很快失去知覺。
真疼。
我閉上眼睛，耳邊響起那道機械聲。
【積分扣除成功，正在返回第四存檔。】
7.
再睜眼時，耳邊不再是兄長的喊聲,
而是熱鬧的絲竹。
慈寧宮內金碧輝煌,
太后坐在主位，正接受眾人的壽禮。
我坐在皇帝下首，手中還握著酒盞。
?口明明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