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冒領我娘救災功德,我直播撕爛她的慈善人設_第8章 8宋家家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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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家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媽生前常說,湘西的趕屍人,賺的是死人錢,乾的卻是送人歸鄉的乾淨活兒。”
“可你們京城宋家,住著最豪華的別墅,乾的卻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髒事。”
我將那份十億的資產轉讓書毫不留情地扔回密碼箱裡,啪地一聲扣死。
“你們今天大張旗鼓地來認親,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覺得虧欠了我媽。”
“而是因為宋明珠的醜聞讓宋氏股價幾近崩盤,你們急需把我這個真英雄的女兒接回去,給你們當洗白門楣的吉祥物!”
“沈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十個億,你一輩子也賺不到!”
宋家家主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低聲呵斥。
“這十個億,嫌髒。”
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如刀。
“你們宋家的門檻,我媽當年不屑進,我今天更不稀罕。”
“保安,送客!以後宋家的人,來一次,給我趕一次!”
這一幕被全網直播。
#真千金霸氣拒收十億#
#宋家認親實為洗白股價#
熱搜瞬間登頂。
我用最決絕的姿態,徹底斬斷了與宋家虛偽的血緣羈絆,也將宋家的臉面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三個月後,命案一審公開宣判。
我坐在旁聽席最前排。
法警將宋明珠押送入場。
僅僅三個月,她已經頭髮全白,形銷骨立,再也找不出一絲當初那個高貴慈善家的影子。
而楚冉,因為被查出名下關聯了宋明珠轉移的多筆贓款。
同樣穿著囚服坐在側席,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母女倆全程沒有看對方一眼。
法庭上的交鋒已經失去了懸念。
面對鐵證如山的DNA造假報告、殺人錄音、日記暗語以及醫生供詞,宋明珠的律師團在第二輪辯護時便徹底偃旗息鼓。
“被告人宋明珠,為謀取非法利益,故意剝奪他人生命。”
“並長期冒充他人身份進行詐騙、職務侵佔,犯罪手段極其殘忍,情節特別嚴重......”
法官的聲音在莊嚴的法庭內迴盪。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槌落下。
宋明珠渾身驟然一顫,像一灘被抽走脊骨的爛泥,癱軟在被告席上。
宣判結束,她被法警架起準備帶離法庭。
路過旁聽席時,她忽然停住腳步,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沈冉......你贏了。”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磨砂紙劃過玻璃。
“但你別得意......你骨子裡流著宋家自私的血,你以為你能比我乾淨多少?!”
我看著她,眼底只有純粹的平靜。
“我從不覺得流著誰的血,就決定了我是什麼樣的人。”
“我媽是個趕屍人,她一生都在送橫死之人魂歸故里。”
“她教給我的,是敬畏生死,是因果不空。”
我微微傾身,注視著她死灰般的眼睛。
“你偷走了她的身份,享受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現在,是你該還債的時候了。”
宋明珠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低垂著頭,在閃光燈的包圍下。
被法警拖入了一條永遠沒有盡頭的黑暗通道。
一年後。
陰川災區重建紀念館的擴建儀式正式舉行。
我親自將那面被怨氣和鮮血淬鍊了二十年的鎮魂陰鑼。
以及破譯後的祝由日記,無償捐贈給了國家級紀念博物館。
陳列館內,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將銅鑼放入防彈恆溫展櫃。
“沈老師,這面鑼表面的金箔已經大面積脫落了,我們要不要請非遺專家對它進行修復和重新鍍金?”
館長征詢我的意見。
我隔著玻璃,看著那面飽經滄桑的法器,搖了搖頭。
“不用。就讓它保持這個樣子。”
鍍在表面的虛假金箔碎裂褪盡。
露出的暗紅色底色上,那三個深深烙印的“趕屍人”字樣。
在博物館肅穆的暖光射燈下,顯得越發清晰、莊重。
展板上,宋明珠虛偽的名字早已經被徹底抹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端正肅穆的燙金大字:
【沈青禾,湘西趕屍傳承人。】
【於二十年前特大泥石流災難中,以血肉之軀護下七十三名師生,壯烈犧牲。】
王叔牽著已經徹底康復的小孫子,拄著柺杖來到展櫃前,深深地鞠了三個大躬。
小男孩眨著清澈的眼睛,抬起頭問我。
“姐姐,這位英雄阿姨,她既然救了那麼多人,為什麼沒有和大家一起回來呢?”
我蹲下身,摸了摸男孩的頭,視線越過他,看向展牌上母親那張黑白卻溫柔的照片。
“因為泥石流太冷了,路太黑了。”
“她把唯一的火把和回來的路,留給了別人。”
走出紀念館,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白玉石階上。
遠處,幾隻白鴿撲稜著翅膀飛向湛藍的天空。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宋氏集團宣告破產重組的財經新聞推送。
我按滅了螢幕,將手機揣進口袋,迎著陽光大步往前走去。
歷史終於被扶正,功過終於得判。
我不需要藉著京城宋家的頭銜去證明自己是誰。
我是沈冉。
我也是湘西最後一代趕屍人,沈青禾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