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說我看上的最好,和我妻子辦婚禮後,我拿財產抽身_第16章 16我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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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很久。
對方以為訊號不好,結束通話又重撥了一次,話裡話外都是希望我能滿足江望月最後的遺願。
我沒有給對方確切的回答,只說需要考慮。
這通電話後不久,我第一學年的學習就結束了。
接下來有漫長的兩個月假期供我自由支配。
我推掉全部的邀約,回了國。
我沒有去療養院,而是去找了顧雨。
她是江望月的姐妹,自然恨我,雖然曾經為了錢和我蛇鼠一窩,但在江望月風燭殘年時,還是站在江望月的角度,譴責我狠心,質問我為什麼不肯原諒,畢竟江望月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我假意動容,哄得她細說了許多江望月的事情。
才知道當初在見我一面後,江望月就回國了。
她利用顧雨的愧疚心理,進了顧雨的公司,晝夜不分地拼命工作,用最快的速度積攢了又一筆不小的財富,然後,她就離開了顧雨公司,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可她卻沒有好好經營公司,反倒瘋狗一樣攀咬葉家。
葉家樹大招風,江望月算計人心,很快就有了強有力的同盟,她聯合那些人給葉家下了套,用一個海外的空殼公司,以高額利潤為誘餌,套走了葉家全部的現金流。
葉家面臨破產,不得不求她高抬貴手,而江望月只有一個要求。
她說她要葉青瀾。
哪怕葉青瀾百般不願,但葉家為了自保,還是把葉青瀾推了出來給她洩憤。
那次後,再也沒人知道葉青瀾在哪兒,而江望月身上總是時不時多出來一些被尖銳物體劃出來的傷口。
這次江望月入院,是因為她違背承諾,還是逼得葉家破產,而她將這件事告訴葉青瀾時,被葉青瀾用藏起來的剪刀貫穿了腹部。
雖然救治及時撿回來一條命,卻意外檢查出來胃癌晚期,時日無多。
聽完這些,我不甚唏噓,一直到從顧雨公司離開,都說不出話來。
等到自己一個人,我才敢真心實意解放壓低了幾個小時的嘴角。
我看著後視鏡裡笑得像反派的自己,忽然意識到,我心眼真是小。
表面跟江望月說不會恨她,其實還是恨不得她和葉青瀾沒有好下場。
療養院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護士再一次詢問我的意願。
我懶得再裝仁慈,明確告訴他:“別再打擾我。她死之後,我會參加她的葬禮。”
這次,回覆我的不是護士,是江望月帶著淺淡笑意的一聲“好”。
我最後還是食言了。
也不怪我,怪江望月死得太不是時候。
我剛開學,她就去世了,這不是胡鬧嗎?
學業為重,我只好爽約,託人送了一小捧白菊去墓園。
讓我意外的是,蕭妍竟然來了機場接我。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讓她眼睛有病就去治,她耳聾還問我要不要去賽車。
我跟她走了。
改裝良好的跑車繞著山道跑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停在山頂。
星星很亮,蕭妍靠在車邊,忽然問我:“如果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少點火藥味,有沒有可能在一起?”
我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泥土,說:“沒可能。”
她磨了磨牙,“那你還招惹我。”
“找點樂子。”我從錢包拿出現金,“別抽了,聞不了煙味,車費給你,送我下山。”
蕭妍看起來想再咬我一口,但最後竟然忍著屈辱收下了錢。
分別時,她有病似的問我:“包養的事,還算不算數?”
我遞給她一張醫生名片,“這位醫生是我的熟識。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去找她報我名字,可以打八折,快去看眼睛和腦子啊。”
蕭妍被我刺激得不輕,以至於往後兩三年,她都跟背後靈一樣跟著我。
哪怕我已經談了好幾場戀愛,她還是沒放棄當三的念頭,甚至想要倒貼被包養。
我嚴重懷疑她和人打賭拿下我的期限從半個月延展到了半個世紀。
畢業那年,我意外收到了國內寄來的包裹。
那是一份財產轉移協議和一封信。
信裡只寫了一行字,是江望月的字跡。
她說畢業快樂,亦祝我自由明媚。
我聯絡律師和慈善機構,將那份資產作為慈善款項捐了出去
路過垃圾桶,我順道將信撕碎丟棄。
這樣的深情來得太遲,當垃圾都有些跌份。
更配不上我的生活。
不用誰的期許,我早就該自由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