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說我看上的最好,和我妻子辦婚禮後,我拿財產抽身_第6章 6時間的流逝變得不可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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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流逝變得不可感知。

我鼻尖的血腥味慢慢變成了血肉糜爛的惡臭。

沒人再進這個房間,在缺水飢餓和失血的折磨下,我全靠一口氣撐著。

我開始睡不著,思緒每分每秒都在被疼痛侵蝕。

我數著窗外天光亮起的次數

終於,熬到第三次天亮時,我聽見門口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我視線一片血色模糊,只能看見有人影替我解開了手腳上的綁帶,又往我手裡放了一碗熱湯。

生存的本能讓我想也不想地仰頭狼吞虎嚥喝完了那碗熱湯,滾燙的液體將我的口腔和喉嚨燙出血泡,可那樣淺顯的疼痛和這些天的折磨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細微的飽腹感讓我目光清明瞭些許,我眨眨眼,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葉青瀾抱著胳膊,饒有興味地欣賞著我的姿態,不加遮掩地笑著:“哥,你知道你剛才喝的湯里加了什麼嗎?”

我嚥了口唾沫,胃還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那是什麼湯都無所謂,只要能活下去,那就是甘露。

葉青瀾一臉無辜:“我在裡面加了幾片生烏頭鹼。哥,你說你如今的狀態還能堅持到醫院嗎?”

我看著他,嗓音因太久沒開口而沙啞:“江望月本來就不在意我的死活,你沒必要多此一舉。”

葉青瀾忽地大笑出聲,他惡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眼底滿是恨:“她不在意?那她為什麼為你預約了一整套的體檢,為什麼會偷偷問醫生失血過多用什麼補品好?”

“你都背叛她了,你都不乾淨了,為什麼她還是會關心你,在乎你?”

我有片刻的愣神,但很快收回思緒,“她的想法和我無關,你該去問她。”

腹部的墜痛變得明顯,我在近期的折磨中已經學會了安分,不再呼救,只平靜等待著這場刑罰的結束。

江望月趕到的時候,我已經疼得從床上滾了下去。

她緊緊盯著我捂著肚子的那隻被鮮血染紅的手,還沒來得及發作,葉青瀾已經捂著肚子喊不舒服了。

江望月下意識扶住他,他攥著江望月的衣袖,嗓音發顫:“望月姐,哥讓傭人準備了補湯,我剛好過來,見到哥哥在喝,就討著也喝了點。可我現在肚子好疼啊,怎麼辦......”

江望月看見落在床邊的碗,瞬間瞭然。

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葉青風,如果青瀾有任何問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不再辯解爭論,只垂著頭,拖著雙腿,一步一步走出別墅。

我花了許久才適應陽光,等能睜開眼,我從路邊的水窪,看見了我如今的模樣。

頭髮雜亂,渾身汙血,身上沒有一處好肉。

我去了急診。

醫生說我並沒有中毒症狀。

那碗湯沒毒,可誰都以為它有。

葉青瀾用一碗普普通通的湯,讓我看透了這場我曾經引以為傲的感情,到底有多麼可笑。

我沒為外傷包紮上藥,任由傷口腐爛流血。

直到第二天,我從律師手裡拿到了嶄新的離婚證。

然後,我打車去了警察局,申請了傷痕鑑定,也做完了詳細的筆錄。

我在警察的幫助下妥帖處理好了傷口,趕上了最後一班飛往國外的航班。

登機前,我手滑接聽了江望月的電話。

鋪天蓋地的質問堵在我耳邊。

“是你算計青瀾在先,你還敢報警?你到底在想什麼?”

“青瀾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受不了刺激,你馬上去警局就說我們會私下和解。作為交換,我不再計較你的那些事。”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像是誘哄:“你如果還是愛我,我也可以養著你。只要你安分守己,以後私下,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登機廣播響起,我沒來及掛電話,江望月在那頭聽得清清楚楚。

她語氣變了,帶著點難以察覺的焦躁:“葉青風,你在哪兒?”

“不重要了。”

我看著落地窗倒映出的傷痕累累的自己,平靜說:“我不會和解,也不和你做交易。”

江望月,我早就不愛你了。

在空姐催促登機的聲音中,我結束通話電話。

關機前,我收到的最後一條訊息,是立案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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