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說我看上的最好,和我妻子辦婚禮後,我拿財產抽身_第5章 5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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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我在葉家的臥室。
身側有細微的響聲,我緩緩看過去,恰對上江望月移開的視線。
沒有人說話。
良久,江望月才開口:“我只是輕輕推了你一下,你沒必要拿血袋惡作劇,假裝自己受傷博取關注。”
腹部依舊刺痛難忍,在我暈倒這段時間,她甚至沒有給我找個醫生。
那一下跌得太狠,或許造成了內臟破裂出血,可她卻先入為主認為是我在算計她的感情。
多年感情,她卻對我漠視至此。
江望月電話響了起來,她接得很快。
我聽見聽筒傳來葉青瀾的聲音,帶著笑意,催江望月去產檢。
明明不想哭,可我眼眶還是酸脹得厲害。
我和江望月都很喜歡小孩。
最初是太窮不敢生。
後來是忙,沒空備孕。
可家裡從裝修開始,就特意留了兩間兒童房。
我們也會暢想,孩子是男是女,叫什麼名字讀什麼小學。
到最後,她終於懷孕了。
可那個孩子,卻是我弟弟的骨肉。
我閉著眼忍下心頭那絲酸澀,沒過多辯駁,只說:“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你找存在感的方式讓青瀾很沒有安全感。”江望月牽起我的手,指尖點在婚戒上,“我和他結婚沒買戒指。他說不會挑,只有哥哥喜歡的才是最好的。這枚戒指,反正也用不上了,取下來送給青瀾,好嗎?”
我點頭,還是說:“好。”
可戒指戴了太久,嚴絲合縫。
江望月廢了一番功夫也沒取下。
我開口:“浴室有肥皂,抹點肥皂泡再取吧。”
她皺眉,“不用。”
話音落下,她拽著我的手指,猛地一扯。
尖銳的疼痛自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我清楚聽見骨頭斷裂的脆響,下意識掙扎起來。
江望月恍如未覺,掰著我的手指,將戒指活生生扯了下來。
我滿頭冷汗,喊住她:“江望月,我手指斷了,幫我叫個醫生。”
回應我的只有門被砸上的悶響。
我想自救,卻發現門被從外面鎖了起來。
我用力拍著門板,“有人嗎?幫我叫個醫生!”
傭人不耐煩回答:“夫人說了,不准你踏出房門一步,免得晦氣到青瀾少爺。”
在之後,無論我如何呼喊,再沒有人搭理我。
我迷迷糊糊發起了燒,半夜我聽見走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和驚慌失措的哭喊。
正想睜開眼看看情況,我就被一股力道扯下了床。
江望月渾身戾氣,她身後的保鏢直接拖著我往走廊走。
皮膚擦著木地板火辣辣的疼,我剛要掙扎,江望月就揚起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她打得雙耳充血,整個人都是懵的。
直到我被按上一張灑滿玻璃碎片的床。
後背瞬間皮開肉綻,濃重的血腥味嗆得我止不住乾嘔。
江望月居高臨下看著我蜷縮起來的狼狽姿態,眸底一片冰冷。
“青瀾睡眠一直不好,直到今晚我才發現他床墊下鋪滿了玻璃碎片。是你做的吧。”
我想解釋:“我沒有......”
江望月一聽便不耐煩打斷:“夠了!”
“那張床是你選的,也是你在聽青瀾說喜歡後主動讓出來的,除了你還會有誰。葉青風,你真是讓我噁心。”
“既然你那麼喜歡算計,那就好好享受一下自食其果的滋味。”
“青瀾在這張床上睡了三年,接下來三年,就換你睡。”
她吩咐傭人:“不準給他上藥也不准他逃跑。”
傭人應是,用繩子將我的手腳分開綁在床腳。
驚悚感順著脊椎傳至全身,我手腳冰涼,近乎絕望,衝她的背影聲嘶力竭吼著:“江望月,你瘋了?你這是囚禁,是故意傷害!”
可沒有任何人敢違揹她的意思。
空蕩的房間只剩我嘶啞的叫喊。
後來我連叫喊都不被允許發出。
傭人用膠布將我的嘴嚴嚴實實封了起來,理由是,葉青瀾覺輕,我大喊大叫會影響他休息。
可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