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閨蜜放棄08年北京戶口,替補的我樂瘋了_第九章 預算出的問題
第九章
預算出的問題,不大不小。
場館周邊一條配套管廊,鋼材用量按舊圖紙報的,比新圖紙多算了整整四百噸。
施工方明天就要按這份預算進場採購。
秦處長把一摞圖紙拍在桌上:
“今晚之前,得有人把賬重新捋一遍。”
會議室裡沒人吭聲。
我把圖紙拉到自己面前。
“我來。”
那一夜,我把新舊兩版圖紙鋪滿了半張會議桌,一根一根對型號,一段一段核長度。
凌晨四點,最後一個數字對上了。
多出來的四百噸,折算下來,將近兩百萬。
第二天的碰頭會上,副總拿著我的核算表,翻了很久。
“這是誰算的?”
秦處長指了指我。
副總抬頭看了我一眼,只說了一句:
“這個小姑娘,賬算得清楚。”
散會後,陸川在走廊裡追上我,把一杯熱豆漿塞進我手裡。
“原來你真的很會算。”
我捧著豆漿,想起茶水間裡那句“像填一張表”。
原來同樣一件事,在有的人眼裡是俗,在有的人眼裡是本事。
一週後,我被正式定崗到專案部,跟著陸川去工地做甲方代表。
第一次進場檢查,我在分包商的資料室裡,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江敘白坐在角落裡,正埋頭裝訂一沓施工日誌。
他穿著分包公司發的灰色馬甲,手指上全是訂書釘劃出來的口子。
分包商的老闆滿臉堆笑地跟我解釋:
“臨時招的資料員,幹活還算麻利。”
江敘白聽見聲音,抬起頭。
看見我胸前那塊總部的工牌,他手裡的訂書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走過去,翻了翻他裝訂好的那一摞日誌。
“第十七頁,日期寫錯了。”
“返工吧。”
他彎腰去撿訂書機,撿了兩次才撿起來。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大理警方的電話。
阿巖在昆明落網了,江家的二十萬追回來十二萬。
唐苗因為一開始就和阿巖合謀騙取江家的錢,作為共犯被批捕。
警察問我,願不願意為唐苗出一份情況說明,證明她平時的為人。
我握著電話,想了很久。
“我能說的,都已經在複核會上說過了。”
一個月後,我媽在電話裡告訴我,江敘白回了江城。
“聽說是讓分包公司給辭了,日誌錯了好幾回。”
“你江嬸現在見了我,頭都抬不起來。”
我媽頓了頓,聲音忽然有點發澀。
“寧寧,媽那天晚上在樓道里,就算明白了。”
“這筆賬,你比媽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