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閨蜜放棄08年北京戶口,替補的我樂瘋了_第五章 北京西站的出站口
第五章
北京西站的出站口,人多得像一鍋燒開的粥。
總部來接新人的,是專案部的陸川。
他舉著一塊硬紙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我的名字。
他接過我的箱子,掂了掂:
“裝的什麼,這麼沉?”
“茶葉蛋。”
我說。
“我媽怕北京的雞蛋貴。”
他愣了一下,笑出了聲。
體檢排在第二天上午。
抽血的時候,我一直盯著牆上的掛曆。
公示第五天。
還剩兩天。
剛走出體檢中心,手機就響了,是周主任。
“寧寧,敘白昨晚給我打電話了。”
我腳步一頓,手心立刻出了汗。
“他說要撤回放棄宣告,問我還來不來得及。”
樓前的槐樹上,知了叫得人心慌。
我攥著手機,一個字都沒說。
周主任在那頭嘆了口氣。
“我跟他說,來不及了。”
“他去大理之前,在勞資科把離職手續辦了,檔案上禮拜就轉出去了。”
“人都不是集團的職工了,還撤什麼?”
我在臺階上站了很久,才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
原來他連回頭的路,都親手拆了。
掛了電話,我蹲在路邊,捂著嘴笑了好一會兒。
陸川拿著兩瓶北冰洋走過來,一臉莫名其妙:
“體檢結果這麼好?”
“特別好。”
我接過汽水。
“身體好,運氣也好。”
晚上回到集體宿舍,江敘白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看著他的名字在螢幕上閃了七八下,才按下接聽。
那頭很吵,有女人在哭,還有人用方言在吵架。
“寧寧,客棧是假的。”
他的嗓子啞得厲害。
“今天早上,真正的房主拿著房產證來了。”
“他說那個房東只租了一年,轉手把院子賣給了三家人。”
“二十八萬,一分都沒剩。”
我靠在床頭,等他說完。
“寧寧,你能不能跟周叔說說,讓我先回去上班?”
“我爸不接我電話,我媽說我要是空著手回去,就別進家門。”
“我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窗外有人在放煙花,大概是在提前慶祝奧運。
我想起消防通道里那句軟得發膩的“我陪你”。
“江敘白,你簽字那天,我問過你,是不是真不要了。”
“你說是。”
那頭沒聲音了。
“院子裡的三角梅,開了嗎?”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分鐘後,唐苗的QQ頭像跳了起來。
她一個字都沒說,只發來一個連結。
天涯論壇,一篇剛發出來的帖子。
標題是:我最好的閨蜜,騙走了我男朋友的北京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