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公只給五百家用,我帶自閉症繼子去殺豬_第10章 10蘇曼和周姨被起訴後
10
蘇曼和周姨被起訴後,侵吞的錢追回了大半。
沈硯川把補回來的家用和賠償,全轉到我名下。
我看著賬戶裡那一長串零,數了兩遍。
“這是幹嗎?”
“家用。”
“用不了。”
“那就存著。”
他又遞來一份檔案。
沈氏股份、房產,還有沈嘉樹信託的共同監管權。
我沒接。
“沈硯川,我照顧嘉樹,不是為了這些。”
“我知道。”
“知道你還給?”
他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以前沒人把該給你的給你。”
林家沒給我的偏愛。
沈家沒給我的尊重。
連他承諾的家用,都被人截成了五百。
我看著他。
這男人說起情話,跟談收購似的。
生硬。
但還算順耳。
“股份我不要。”
我抽走信託監管檔案。
“這個我替嘉樹管。”
他點頭。
“好。”
“還有,肉鋪我不會關。”
“我投資擴建。”
“你別想把它變成什麼高階生鮮品牌。”
“不會。”
“也不能把小豬印章換成電子積分。”
“聽你的。”
一個月後,林晚鮮肉鋪重新開業。
招牌是沈嘉樹畫的。
一隻粉色小豬舉著菜刀,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媽媽厲害。
開業當天,隊伍從街頭排到街尾。
有人是來買肉的。
有人是來找沈嘉樹蓋章的。
還有人純粹想看傳說中那個回國後就被老婆安排搬豬的總裁。
沈硯川穿著西裝,外面套了件紅圍裙。
馬叔在旁邊指揮。
“沈女婿,後腿肉放左邊!”
他皺眉。
“我姓沈。”
“知道,沈女婿。”
大娘們笑得前仰後合。
我在案板前剔骨。
沈嘉樹坐在收銀臺後,臉上已經看不出當初瘦巴巴的樣子。
有個顧客付完錢,逗他:
“小樹,那個搬肉的是誰啊?”
他認真看了一眼滿頭是汗的沈硯川。
“新來的夥計。”
滿屋鬨笑。
沈硯川扛著肉經過,腳步一頓。
“沈嘉樹。”
沈嘉樹立刻抱住自己的印章盒。
“不給你。”
沈硯川被氣笑了。
“晚上還想不想吃排骨?”
沈嘉樹想了想,從盒子裡挑出一枚最小的印章,在他圍裙上蓋了只歪歪扭扭的豬。
“轉正。”
沈硯川低頭看了半天。
嘴角壓都壓不住。
晚上關門,我清點完冷櫃。
沈嘉樹跑過來,拽住我的圍裙。
“媽媽。”
“嗯?”
“肉賣完了。”
和他第一次開口時,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我沒愣住。
我彎腰把他抱起來。
“賣完就回家。”
他摟住我的脖子,又朝沈硯川伸出手。
沈硯川接過他,另一隻手自然地牽住我。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問:
“這個月家用想要多少?”
我想了想。
“兩千吧。”
他腳步一停。
“五十萬你都嫌少?”
“誰嫌少了?兩千是給你的。”
我指了指他圍裙上的豬印。
“新夥計試用期工資。”
沈嘉樹趴在他肩頭,認真補充:
“幹不好,扣錢。”
沈硯川氣得磨牙。
“你們母子倆合夥欺負我?”
我抬起下巴。
“有意見?”
他握緊我的手。
“沒有。”
肉鋪的燈在身後熄滅。
三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沈嘉樹走在中間,一隻手牽著我,一隻手牽著他爸。
走了幾步,他忽然晃起胳膊。
我和沈硯川對視一眼,同時把他提了起來。
孩子笑出了聲。
清清亮亮的。
再也不用躲進桌底。
也不用擔心會被誰丟下。
因為這回,我們都牽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