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公只給五百家用,我帶自閉症繼子去殺豬_第7章 7蘇曼沒等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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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沒等到第二天。
當晚,她就帶著沈家幾位族老堵上門。
為首的沈二叔拄著柺杖,一進門便沉著臉。
“硯川,我們聽說你要報警抓蘇曼?”
“不是我要抓。”
沈硯川把賬本往桌上一丟。
“她犯了法。”
蘇曼眼睛哭得像核桃。
“二叔,我只是替姐姐照顧嘉樹。賬上的錢,也是給嘉樹留的。”
我靠在沙發上嗑瓜子。
“留哪兒了?留你新買的別墅裡?”
她臉色一變。
“你別血口噴人!”
我吐掉瓜子皮。
“買別墅的錢,從你嘴裡噴出來的?”
沈二叔重重敲了下柺杖。
“林晚,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這是我家。”
我抬起眼。
“沒我說話的份,難道有你吃瓜子的份?”
沈二叔被噎得臉發紫。
蘇曼立刻哭道:
“她粗俗野蠻,還天天讓嘉樹待在屠宰場!那種血腥環境,對孩子傷害多大,你們想過嗎?”
她拿出手機。
照片裡,我舉著剔骨刀,沈嘉樹坐在肉案後。
角度挑得很好。
不知道的,真以為我拿孩子當人質。
幾個族老開始皺眉。
“嘉樹是沈家繼承人,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林晚要掙錢,可以給她錢,不能讓孩子陪著受罪。”
“監護權應該交給更專業的人。”
蘇曼低下頭,遮住嘴角那點得意。
我沒急著辯。
只把三份東西擺上桌。
第一份,是沈嘉樹三個月的體重記錄。
從三十六斤,漲到四十五斤。
第二份,是特教老師的階段報告。
他從拒絕所有肢體接觸,到能主動配合指令、識別情緒,還學會了用印章和顧客交流。
第三份,是肉鋪顧客發來的影片。
影片裡,大娘們規規矩矩排隊,沒人碰沈嘉樹。
他坐在桌後,每收一筆錢,就認真蓋一隻小豬。
有人聲音大了,其他人立刻提醒。
“輕點兒,別嚇著小樹。”
還有人給他帶熱牛奶,怕他不要,放下就走。
最後一段,是他第一次給顧客的袋子蓋章。
周圍沒有催促,只有一群人輕聲給他鼓掌。
我關掉影片。
“你們嘴裡的屠宰場,沒人餓他,沒人鎖他,也沒人逼他裝病套錢。”
“那裡的人不知道他是誰。”
“但都把他當個孩子。”
客廳安靜下來。
沈二叔翻著干預報告,臉色緩和不少。
蘇曼卻咬死不認。
“這些都能作假!她把嘉樹養胖,不代表她有資格當母親。”
“那你有?”
我盯著她。
“你替你姐照顧他幾年,他見了你只會發抖。”
“跟我三個月,他會叫媽。”
蘇曼最疼的地方,被我一刀戳穿。
她猛地站起來。
“他只是分不清稱呼!”
一直坐在角落的沈嘉樹抬起頭。
他走到我身邊,牽住我的手。
“分得清。”
蘇曼僵住。
他又指向沈硯川。
“爸爸。”
接著指向蘇曼。
“壞姨。”
幾個族老的神色徹底變了。
蘇曼還想撲過來,被沈硯川擋住。
“別靠近他。”
“硯川哥,我是他小姨!”
“從今天起,不是了。”
沈硯川把一份檔案扔到她面前。
“你在沈氏基金會的職務,撤銷。”
“姐姐留下的信託監管權,也會重新審查。”
蘇曼瞳孔一縮。
她折騰這麼多年,根本不是為了沈嘉樹。
是為了蘇晴留給孩子的信託。
門外忽然傳來吵鬧聲。
幼兒園那個穿白貂的女人擠進來。
“我能證明林晚不適合養孩子!”
她舉起手機,滿臉得意。
“她帶刀恐嚇家長。”
蘇曼擦掉眼淚,嘴角終於翹了起來。
“林晚,你這回還怎麼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