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公只給五百家用,我帶自閉症繼子去殺豬_第5章 5沈硯川盯着案板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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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川盯著案板上的刀。
“五十萬。”
“打哪兒了?”
“家用賬戶。”
我掏出手機,點開賬單,直接懟到他臉前。
連續三個月。
每月二號,到賬五百。
餘額最多的時候,不超過三位數。
沈硯川的臉一點點沉下去。
“這張卡誰給你的?”
“周姨。”
我把手機收回來。
“你要是覺得我做假賬,回家查。正好我也想知道,剩下那四十九萬九千五,是長腿跑了,還是被狗叼了。”
沈硯川拿出手機,撥通財務電話。
“查我名下家用賬戶近三個月的流水。”
對面很快回話。
“沈總,每月五十萬,都是按時轉入的。”
“轉入哪個賬戶?”
財務報出尾號。
不是我手裡這張卡。
沈硯川閉了閉眼,聲音冷得嚇人。
“賬戶持有人呢?”
“周嵐。您出國前簽過授權,由她代管家中開支。”
周嵐,就是周姨。
他立刻給周姨打電話。
關機。
管家群裡,也找不到人。
我抱起胳膊。
“怪不得她催四百八的特殊餐費時那麼積極。”
“什麼特殊餐費?”
“進口米、營養粉、有機果泥。三個月一共一千四百四。”
沈硯川看向沈嘉樹。
“他吃了?”
“吃個屁。”
我火氣也上來了。
“我進沈家第一天,他面前就一碗涼白粥。廚房裡連根蔥都沒有。你兒子瘦得褲子都掛不住,你看不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沈嘉樹圓了一圈的小臉上。
“我每次影片......”
“每次影片,她們提前給他換衣服,調濾鏡,只讓他坐固定的位置。”
我猛地轉頭。
說話的不是我。
沈嘉樹躲在我身後,手緊緊抓著我的圍裙。
他聲音很小,字卻很清楚。
沈硯川整個人僵住。
“嘉樹,你......”
他剛往前一步,沈嘉樹立刻抱緊我的腰。
“別抓媽媽。”
“我沒想抓她。”
“不許兇。”
沈硯川張了張嘴。
半天沒說出話。
我低頭摸了摸孩子的頭。
“沒事,你爸不是兇我。他就是知道自己一個月丟了四十九萬九千五,有點心疼。”
沈硯川看我一眼。
那眼神不像心疼錢,倒像心口被人捅了一刀。
他蹲下來,儘量與沈嘉樹平視。
“爸爸不會趕她走。”
沈嘉樹不信,抬頭看我。
我剛想說話,他忽然扯下脖子上掛著的小豬印章,塞進我手裡。
“媽媽的。”
又指了指沈硯川。
“不給他。”
我沒忍住笑出聲。
沈硯川的臉更難看了。
親爹出國三個月,家庭地位連枚豬印章都不如。
他站起來,彎腰拎起地上的行李箱。
“回家。”
“幹嗎?”
“查賬。”
他的目光掃過我裂開的虎口,又落在冷櫃旁那輛破三輪上。
“少一分錢,我都讓拿錢的人吐出來。”
我摘下圍裙。
“等會兒,我先把案板洗了。”
“林晚。”
“又怎麼了?”
“以後不用你殺豬養家。”
我拎起水桶,往案板上一潑。
“那不行。”
他眉心一跳。
我指了指旁邊排隊等明天預訂肉的顧客。
“生意剛做起來,不能黃。”
沈硯川沉默兩秒。
“沈家沒破產。”
“現在知道了。”
“那你還賣?”
我把剔骨刀擦乾淨,往刀架上一插。
“你有錢,是你的事。”
“我能掙錢,是我的本事。”
沈嘉樹立刻點頭。
“媽媽厲害。”
沈硯川看著我們一唱一和,氣笑了。
“行。”
“先回去,把沈家這頭蛀蟲殺了。”
我挑眉。
這話,我愛聽。
殺豬我熟。
殺蛀蟲,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