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滿五年的暗戀,女主從不是你_第5章 5江晚澄比記憶里更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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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澄比記憶裡更明豔,也更從容了。
她穿一條霧藍長裙,米白大衣攏在肩頭,
眉眼清淡,唇色溫柔,卻讓人移不開眼。
我望著她,緩緩喊道:
“江晚澄。”
她唇角原本帶著一點溫柔的弧度,
視線落到陸知遙攥著我的手時,眼裡的笑意才慢慢淡去。
“麻煩你鬆開他。”
陸知遙沒動,反而盯著我: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我沒回答,也沒和陸知遙對視,就盯著江晚澄,
陸知遙見狀,似是明白了什麼,嗤笑出聲:
“難怪。”
“沈硯川,你為了挽回自尊,真找了個我的替身?”
“有必要嗎?我說過,我們原來的關係不會變。”
她的聲音還算平穩,手指卻無意識地越收越緊。
江晚澄眉眼一冷,伸手覆上陸知遙的手背,一根根撥開她的手指:
“你弄疼他了。”
陸知遙看見我眼裡的痛意,猛地鬆了手。
我立刻朝江晚澄走去。
步子邁得太急,膝蓋一軟,直接將她撞入懷中。
她一手扶住我的臂彎,一手護在我腰側,目光落向我的傷處:
“怎麼傷的?”
“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
她看見我褲腿上重新洇開的血,長睫輕顫,眉心一點點壓低。
我忽然想起陸知遙關心周聿時的樣子。
如今,這份關心是獨屬於我的。
想笑,
我壓住上揚的唇角,只說:
“不嚴重,我能自己走。”
我知道她向來討厭麻煩。
江晚澄以前就話少,我也怕她覺得我矯情。
可她沒有鬆手,只仰臉看我,聲音輕柔:
“傻子,在我面前,不用硬撐。”
我一怔。
她半蹲下來,小心把蹭到傷口的褲腳往上折。
動作已經很輕,指尖還是碰到旁邊的淤青。
我“嘶”了一聲。
她立刻停住,仰起臉問:
“這裡也疼?”
我原本想搖頭。
可在她的注視裡,我最終還是點了頭。
江晚澄起身,拉住我:
“先去處理傷口,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陸知遙卻快步追上來,伸手攔住我們:
“我送他,他坐別人的車容易暈。”
我抬起頭,語氣溫和,卻沒有給她留餘地:
“我坐你的車,吐得最多。”
陸知遙臉色一白,眼尾也跟著泛紅:
“沈硯川,你能不能別這樣?我把之前的話都收回,行不行?”
周聿一直站在旁邊觀察。
察覺陸知遙失態,他立刻擋到她身邊:
“阿遙,他現在有了這個替身,以後不再纏你,不正好嗎?”
“你再糾纏下去,只會鬧得更難看。”
陸知遙唇線抿緊,指尖攥住白色運動外套的衣襬,卻始終沒有讓路。
我本來不想把話說絕。
可週聿一口一個“替身”,是在當面羞辱江晚澄。
我不在乎他們誤會我,卻不能讓江晚澄以為,
我們重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她和另一個女人爭風吃醋。
“她不是替身。”
我看向陸知遙,一字一句地說:
“你昨晚不是問我,她是誰嗎?”
“現在我告訴你。”
“她叫江晚澄,是我十五歲就喜歡的人。”
“真正的替身,從來都是你。”
陸知遙的神情一點點僵住。
我把那枚已經擦淨的珍珠耳環遞到她面前。
“所以你說得對,我們的確不是一路人。”
“我在你身邊耗了五年,只因為你這張臉,像一個我等不到的人。”
“這枚耳環,是我過去五年最荒唐的證明,現在,我不要了。”
話落,我攤開手,任由那枚珍珠耳環從掌心墜落。
陸知遙瞳孔驟縮,看著我剛剛還珍視的東西,
被我像垃圾一樣丟棄,
她的心像被什麼狠狠攥住,疼得幾乎喘不上氣。
“硯川,你為了氣我,連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她聲音發顫,眼睫也染上一層水光,像在問我,更像在說服自己。
我不再解釋,只對江晚澄說:
“我們走吧。”
江晚澄挽住我的手臂,扶著我往外走。
擦肩而過時,陸知遙忽然伸手,指尖攥住我的衣角。
好似抓住最後一絲希冀:
“沈硯川。”
我回頭。
她的眼睫被水光打溼,只剩下一絲近乎狼狽的祈求:
“你看清楚。”
“我和她,到底誰像誰?”
我看著她,平靜開口:
“陸知遙,是你像她,一直都是。”
話落,攥著我衣角的手指一點點鬆開。
陸知遙站在原地,眼底只剩壓不住的屈辱與痛意。
走出俱樂部時,我聽見周聿在身後勸她:
“硯川跟了你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今天這出肯定也是他的計謀,阿遙,你清醒點,別上鉤。”
陸知遙沒有回應。
幾秒後,身後卻傳來了凌亂急促的腳步聲。
江晚澄替我拉開車門。
陸知遙追出來,手掌抵住車門,髮絲凌亂地貼在頰邊,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也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