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滿五年的暗戀,女主從不是你_第3章 3我盯着那句話

我寫滿五年的暗戀,女主從不是你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椰子水加冰

3

我盯著那句話,盯到眼眶發澀。

江晚澄又問:

【明天有空嗎?】

我打了一個“有”。

剛發出去,陸知遙的訊息跳了出來。

【明天兩點,老地方,別遲到】

那是前幾天和陸知遙約好的攀巖。

這種活動,我總是答應得最快,去得最早。

要替陸知遙買好咖啡,拿頭盔,守著外套,一等就是一下午。

這次,我回復:

【我不去了。】

陸知遙很快打來電話:

“還在為晚上的事鬧?”

“不是,我有事。”

她沒問我有什麼事,只說:

“你不來,我放在你那兒的東西怎麼辦?我明天要用。”

我看向牆角,那裡堆著陸知遙丟給我的攀巖裝備。

上週活動結束,她接到周聿的電話,丟下我就走。

我沒辦法,只能把它們都帶回了家。

思索幾秒,我妥協道:

“我給你送過去。”

她的語氣這才緩了些:

“這不就行了?別想那麼多,早點睡。”

第二天,我到了俱樂部。

陸知遙坐在長椅上,仰頭看周聿攀上巖壁。

他落地時,她起身扶了他一把,笑得眼尾彎起,誇了句漂亮。

我望著那個高度,扶了扶滑落的眼鏡,指尖卻無意識地蜷起。

為了跟上陸知遙,我曾一個人偷偷來練。

第一次被吊在半空,我渾身僵硬,手心全是冷汗。

下來時兩隻手磨破了皮,連筷子都拿不穩。

後來終於爬到頂,我把影片發給她。

她隔天才回:

【就這?周聿第一次就能上去。】

那段影片,我再沒點開過。

手機卻留著沒刪,

教練在影片最後誇我,說我怕成這樣還能爬上去,已經很厲害了。

我捨不得刪那句話。

“硯川,你也試試?”

周聿看見我,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不用了,我腿疼。”我推了推眼鏡,溫聲拒絕。

“昨天撞的?還沒好啊。”

陸知遙聞言,視線掃過我的膝蓋:

“昨天怎麼不說?”

我彎了彎唇,語氣仍舊平和:

“說了,不就成苦肉計了?”

陸知遙眉尖輕蹙:

“昨晚喝多了隨口一說,就你當真。”

說著,她俯下身,捲髮從肩頭滑落,手伸向我的膝蓋。

一旁的周聿卻突然“嘶”了一聲。

陸知遙立刻直起身,朝他走去:

“手怎麼了?”

“剛才蹭了一下,小傷。”

周聿掌心蹭紅了一塊,擰瓶蓋時碰到了傷口。

陸知遙去前臺拿了藥,低頭替周聿擦好,

又對著傷處輕輕吹了一下,最後替他擰開瓶蓋。

看著她熟練又體貼的動作,

我挪了挪受傷的腿,腦中卻浮出江晚澄的臉。

她看到我的傷,也會這樣在意嗎?

陸知遙察覺到我的目光,與我對上視線:

“看什麼?”

“你的傷已經處理過了,不用我再看了吧?”

我輕笑一聲:

“嗯,不用你看。”

周聿自然地搭上陸知遙的肩,笑著打圓場:

“別這麼說,硯川又該難受了。”

陸知遙沒有推開他,只垂眼理了理腕間的細鏈,聲音淡漠:

“不說清楚,他才會繼續多想,我是為他好。”

陸知遙像是想起什麼,又看向我:

“你那篇文章,刪了吧。”

“傳到圈裡,對你我影響都不好。”

她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我搖頭,語氣沒有退讓:

“不刪。”

“陸知遙,你放心,文章和你沒關係。”

周聿往她身邊靠了靠,假意替我說話:

“阿遙,算了,他暗戀你這麼久,寫這些也花了心血,哪捨得刪。”

“就是你這對珍珠耳環太顯眼,熟人一眼就知道寫的是你。”

陸知遙抬手摘下耳環,漫不經心地問:

“因為這個?”

她看著我,手一拋,耳環掉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現在呢,還喜歡嗎?”

我怔在原地。

這耳環,並不是我初見她時戴的那對。

原來的早就丟了。

這一對,是我照著江晚橙帶過的款式,跑了許多店才找到的。

送給陸知遙時,她當著我的面戴上,又側過臉問我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

她對著鏡子看了兩眼,唇角便彎起來:

“這就高興了,真好哄。”

我一瘸一拐朝垃圾桶走去,

垃圾桶裡有喝剩的飲料,那枚珍珠耳環掉在最底下。

膝蓋一彎,傷口疼得我直冒冷汗。

可我還是將它撿了出來。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遙姐不要的耳環,他還真當寶貝。”

陸知遙沒有跟著笑。

她俯身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扶起來,聲音裡壓著火:

“沈硯川,髒不髒?”

我沒理她,只拿紙一點點擦淨那枚珍珠耳環。

陸知遙咬了下唇,伸手來拿,卻被我側身避開。

她的指尖停在半空,半晌,才冷聲道:

“隨你。”

我去洗手間洗了很久。

出來時,陸知遙正背對著門打電話,

“爸,你別亂說,我跟他不可能。”

“不是他不好,我喜歡能跟我玩到一起的,沈硯川這樣規矩的男人,我看著無趣。”

我站在門後,思緒飄忽。

這五年,我已經很少在她面前說不行了。

坐她的車,哪怕心跳快得喘不上氣,我也只會攥緊安全帶。

下車後躲遠了吐,漱完口,再若無其事地回去找她。

原來做得再多,也沒有意義。

不夠她頂著江晚橙的臉,彌補我夢寐以求的愛意。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把我從那陣窒息裡拽出來。

是江晚澄的電話:

“我忙完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我報了地址,嗓音發緊:

“我在門口等你。”

“硯川,等我喔,我馬上就到。”

江晚澄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聲音軟糯。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往外走。

陸知遙也已經打完電話。

她顯然聽見了,快步走來,細白的手指攥住我的手腕:

“誰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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