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滿五年的暗戀,女主從不是你_第3章 3我盯着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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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句話,盯到眼眶發澀。
江晚澄又問:
【明天有空嗎?】
我打了一個“有”。
剛發出去,陸知遙的訊息跳了出來。
【明天兩點,老地方,別遲到】
那是前幾天和陸知遙約好的攀巖。
這種活動,我總是答應得最快,去得最早。
要替陸知遙買好咖啡,拿頭盔,守著外套,一等就是一下午。
這次,我回復:
【我不去了。】
陸知遙很快打來電話:
“還在為晚上的事鬧?”
“不是,我有事。”
她沒問我有什麼事,只說:
“你不來,我放在你那兒的東西怎麼辦?我明天要用。”
我看向牆角,那裡堆著陸知遙丟給我的攀巖裝備。
上週活動結束,她接到周聿的電話,丟下我就走。
我沒辦法,只能把它們都帶回了家。
思索幾秒,我妥協道:
“我給你送過去。”
她的語氣這才緩了些:
“這不就行了?別想那麼多,早點睡。”
第二天,我到了俱樂部。
陸知遙坐在長椅上,仰頭看周聿攀上巖壁。
他落地時,她起身扶了他一把,笑得眼尾彎起,誇了句漂亮。
我望著那個高度,扶了扶滑落的眼鏡,指尖卻無意識地蜷起。
為了跟上陸知遙,我曾一個人偷偷來練。
第一次被吊在半空,我渾身僵硬,手心全是冷汗。
下來時兩隻手磨破了皮,連筷子都拿不穩。
後來終於爬到頂,我把影片發給她。
她隔天才回:
【就這?周聿第一次就能上去。】
那段影片,我再沒點開過。
手機卻留著沒刪,
教練在影片最後誇我,說我怕成這樣還能爬上去,已經很厲害了。
我捨不得刪那句話。
“硯川,你也試試?”
周聿看見我,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不用了,我腿疼。”我推了推眼鏡,溫聲拒絕。
“昨天撞的?還沒好啊。”
陸知遙聞言,視線掃過我的膝蓋:
“昨天怎麼不說?”
我彎了彎唇,語氣仍舊平和:
“說了,不就成苦肉計了?”
陸知遙眉尖輕蹙:
“昨晚喝多了隨口一說,就你當真。”
說著,她俯下身,捲髮從肩頭滑落,手伸向我的膝蓋。
一旁的周聿卻突然“嘶”了一聲。
陸知遙立刻直起身,朝他走去:
“手怎麼了?”
“剛才蹭了一下,小傷。”
周聿掌心蹭紅了一塊,擰瓶蓋時碰到了傷口。
陸知遙去前臺拿了藥,低頭替周聿擦好,
又對著傷處輕輕吹了一下,最後替他擰開瓶蓋。
看著她熟練又體貼的動作,
我挪了挪受傷的腿,腦中卻浮出江晚澄的臉。
她看到我的傷,也會這樣在意嗎?
陸知遙察覺到我的目光,與我對上視線:
“看什麼?”
“你的傷已經處理過了,不用我再看了吧?”
我輕笑一聲:
“嗯,不用你看。”
周聿自然地搭上陸知遙的肩,笑著打圓場:
“別這麼說,硯川又該難受了。”
陸知遙沒有推開他,只垂眼理了理腕間的細鏈,聲音淡漠:
“不說清楚,他才會繼續多想,我是為他好。”
陸知遙像是想起什麼,又看向我:
“你那篇文章,刪了吧。”
“傳到圈裡,對你我影響都不好。”
她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我搖頭,語氣沒有退讓:
“不刪。”
“陸知遙,你放心,文章和你沒關係。”
周聿往她身邊靠了靠,假意替我說話:
“阿遙,算了,他暗戀你這麼久,寫這些也花了心血,哪捨得刪。”
“就是你這對珍珠耳環太顯眼,熟人一眼就知道寫的是你。”
陸知遙抬手摘下耳環,漫不經心地問:
“因為這個?”
她看著我,手一拋,耳環掉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現在呢,還喜歡嗎?”
我怔在原地。
這耳環,並不是我初見她時戴的那對。
原來的早就丟了。
這一對,是我照著江晚橙帶過的款式,跑了許多店才找到的。
送給陸知遙時,她當著我的面戴上,又側過臉問我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
她對著鏡子看了兩眼,唇角便彎起來:
“這就高興了,真好哄。”
我一瘸一拐朝垃圾桶走去,
垃圾桶裡有喝剩的飲料,那枚珍珠耳環掉在最底下。
膝蓋一彎,傷口疼得我直冒冷汗。
可我還是將它撿了出來。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遙姐不要的耳環,他還真當寶貝。”
陸知遙沒有跟著笑。
她俯身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扶起來,聲音裡壓著火:
“沈硯川,髒不髒?”
我沒理她,只拿紙一點點擦淨那枚珍珠耳環。
陸知遙咬了下唇,伸手來拿,卻被我側身避開。
她的指尖停在半空,半晌,才冷聲道:
“隨你。”
我去洗手間洗了很久。
出來時,陸知遙正背對著門打電話,
“爸,你別亂說,我跟他不可能。”
“不是他不好,我喜歡能跟我玩到一起的,沈硯川這樣規矩的男人,我看著無趣。”
我站在門後,思緒飄忽。
這五年,我已經很少在她面前說不行了。
坐她的車,哪怕心跳快得喘不上氣,我也只會攥緊安全帶。
下車後躲遠了吐,漱完口,再若無其事地回去找她。
原來做得再多,也沒有意義。
不夠她頂著江晚橙的臉,彌補我夢寐以求的愛意。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把我從那陣窒息裡拽出來。
是江晚澄的電話:
“我忙完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我報了地址,嗓音發緊:
“我在門口等你。”
“硯川,等我喔,我馬上就到。”
江晚澄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聲音軟糯。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往外走。
陸知遙也已經打完電話。
她顯然聽見了,快步走來,細白的手指攥住我的手腕:
“誰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