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出軌後，我替女兒出手_第6章 我把她冰涼的手合在掌心
我把她冰涼的手合在掌心。
「你幫我，我也幫你，我們本來就是同盟。」
第二天，我聯絡幾個認識的年輕人，把她前夫常去的地方告訴他們。那個男人一吃飯，他們就湊到桌邊吐口水，坐下來搶他的飯，接連幾天都不肯走，硬把他藏在人前的暴脾氣逼了出來。
那個男人果然沉不住氣。第一次衝突由人調解，第二次他先動手......當場便被帶走。
他很快打給女博主，要求她拿錢賠償，才肯讓事情過去。我讓她借這個機會談離婚:不籤協議，不給一分錢，讓他自己承擔動手的後果。
她照著做了。男人為了儘快脫身，只能跟著去辦手續，離婚協議一頁頁簽了下來......
同一時間，我們的道歉影片發出去，熱度一路往上衝。我起初還不知道究竟有多火，直到周凱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跪到我的病床前......
「媽，我求你放過我吧!我現在一齣門就有人罵，還有人追著打我。」
他抹著嘴角的傷，又搬出自己僅剩的底氣。
「你們這樣曝光我，侵犯了我的肖像權和隱私權。」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沒有一點要撤影片的意思。
「那你去告。我快七十歲了，不怕你嚇唬。真把我關進去，我還省得天天自己做飯。」
周凱張著嘴，終於發現威脅對我沒有用。
他立刻改口，保證以後再也不見蘇悅，還要回家跟許寧好好過日子。
10.
周凱見威脅沒有用，跪在病床前保證會離開蘇悅，以後只和許寧過日子。
我聽得發笑，俯身看著他。
「你真以為我有多看得上你?」
「許寧比你優秀，追她的人從來不少。
你當初靠什麼才追上她，自己最清楚。離開她以後，你連這座城市裡的住處都未必保得住，因為現在的房子是我在婚前給她買的......」
周凱臉上的血色慢慢褪下去。當初他堅持婚後再買房，自己只拿得出十萬元，卻想把名字寫上去，我沒有答應，趕在他們領證前替女兒辦完全部手續。
我從沒用這件事壓過他，只要他肯踏實過日子，那套房就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家。可他偏把我們的寬容當成沒有退路。
「你要是老老實實對許寧，你的日子不會差。你偏要折騰，還故意拿她爸爸出軌的舊事刺激她，是不是以為她到了孕晚期，受不住這一下?」
他垂著頭不敢答，眼睛卻不停往門口瞟。
我一看就知道，他既想逃，又怕外面的鏡頭把狼狽全拍下來。
「你知道她為什麼肯把那段家事告訴你嗎?你以為她是信任你，才把最疼的地方交給你傷?」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頭。
「你就沒問過，她爸爸最後是怎麼?的嗎?」
周凱瞪大眼睛，緩慢地搖頭。許寧只講過父親出軌後，我們母女吃過一陣苦，從沒告訴他結局。
我望著他，笑意一點點冷下來。
「他後來得了憂鬱症，自盡了。至於為什麼會走到那一步，我天天去他單位鬧，也去那個女人的單位鬧;半夜在他被窩裡放蛇，找人跟著嚇唬他，還把他們說過的甜言蜜語反覆播放。我帶著女兒去那女人孃家門口哭，也往門上潑過糞......」
周凱想借這段往事擊垮許寧，就該先弄清楚，他聽見的從來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家庭。
「許寧給你講那段家事，是在說我們母女贏過的一仗。她每次提起那些經過，都帶著幾分炫耀......」
病房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許寧託著肚子走進來，神色比那晚平靜得多，坐到我身旁看著跪地的周凱。
「你不會真以為我講那些事是在難過吧?我的眼淚是硬擠出來的，我怕忍不住笑，才一直低頭。」
她撫了撫肚子，語氣乾脆。
「我當初看你長得不錯，才願意和你生這個孩子。我從小就知道男人靠不住，哪會因為你帶小三回家就氣壞自己?我唯一不痛快的，是懷著孩子不能放開手收拾你們。」
周凱臉色忽青忽白。
許寧像忽然想起一件小事，又告訴他。
「聽說蘇悅也懷孕了?我已經請媒體不要去打擾她，畢竟她肚子裡可能是你的孩子。我對你夠不夠好?」
周凱猛地站起，指著我們母女。
「你們兩個都是瘋子!」
他衝出病房時，蘇悅正在婦產科被聞訊趕來的自媒體堵住。
周圍罵聲不斷，場面亂成一團。
周凱怕自己捱打，縮在人群外不敢上前護她。
許寧趕到後只說了一句。
「別推我，我要是一屍兩命，你們誰負責?」
圍觀的人以為周凱又在欺負孕婦，立刻把他圍住。
這回他和蘇悅都吃了苦頭，最後還是保安把人拖開。
事情傳開後，蘇悅丟了工作。
周凱馬上同她分手，還發宣告說自己受了欺騙，想回家同許寧好好過日子。
他隨後像個殷勤的跟班，天天守著許寧待產。跑檢查、拿報告、買飯送水，凡是能讓旁人看見的事，他都搶著做，彷彿這樣就能抹掉自己帶著蘇悅上門逼妻子離婚的舊賬。
孩子平安落地，母女都很健康，檢查也正常。許寧休養了一段時間，很快恢復訓練。
我負責照看外孫女，她負責讓周凱補上欠下的賬。
每天跑不夠十公里，他不許進門。
回家後還要陪許寧練拳，自己老老實實當沙包。
周凱熬不住，終於主動提出離婚。
我們把早已備好的協議推給他，要求他放棄婚後共同財產。
他開始不肯，後來發現我在查他公司的事，立刻慌了。
為了保住好不容易降薪留下的職位，他很快辦完離婚手續。
離婚證拿到那天，我仍把實名舉報遞給了公司。
周凱利用職權替人做事，還故意讓公司輸掉一起官司。
公司順著線索調查，又查出他不止一次利用經理身份向合作方施壓，逼對方找年輕姑娘陪酒。那些人過去怕丟生意不敢作聲，如今見有人實名舉報，便把儲存的訊息和轉賬記錄一起交了出來。
證據一項項落實，他最終被追究責任，進了監獄。
蘇悅很快又盯上一個已婚男人。
這次她運氣不好，對方的原配就是律師，把證據做得清清楚楚......
她被判了十年......
聽到訊息時，我正帶著許寧和外孫女旅行。
我們在海邊住了幾天，孩子第一次踩到細沙，笑得停不下來。
許寧抱著她走到我身邊。
「媽，有你真好。」
我替外孫女擦掉腳上的沙子。
「以後你也要這樣護住自己的女兒，記住了嗎?」
許寧認真地點頭，又朝我眨了眨眼。
「誰要是不懂規矩，你女兒我也是略懂拳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