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兄訂婚宴我當服務生,全家破防了_第 1 章 都說我跟着我媽嫁入京圈豪門
第 1 章
都說我跟著我媽嫁入京圈豪門,算是掉進了福窩。
可實際上,我每個月的生活費只有兩百塊。
豪門繼女不好當,為了不讓我媽難做,我沒聲張。
兩百塊連吃飯都不夠,我只能拼命去兼職。
早上在學校食堂打飯,週末去酒店傳菜。
鞋底磨穿了,我墊層鞋墊繼續穿。
繼兄和繼姐總用鄙夷的眼神看我,我也只當沒看見。
這個月考試多,少上了幾次班。
聽說週六有場訂婚宴,工資翻倍,我立刻報了名。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訂婚的竟然是我繼兄。
我端著盤子出現在會客廳時,全場死寂。
我穿著制服,在一群珠光寶氣的賓客裡像個小丑。
繼姐冷哼一聲,打破了平靜:
“爸給你那麼多錢不夠你揮霍,非要來這演苦情戲博眼球?”
繼兄的笑也淡了:
“你嫌爸給的錢少可以說,何必讓別人覺得家裡虧待你?”
我媽急的紅了眼:
“你哥訂婚,你說有事來不了,就是來做這個?”
繼父壓低聲音:
“每月兩百萬都不夠花?你要是沾了壞習慣,趁早滾出這個家!”
我託著餐盤,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兩百萬?!歡樂豆嗎?
......
“你就打算穿這身下樓吃飯?”
繼姐裴嘉音端著一杯黑咖啡,靠在二樓走廊的紅木扶手上。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挑剔。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
腳上是一雙洗得發黃的白色帆布鞋。
鞋底已經磨薄了,左腳的側邊還開了一道兩釐米的口子。
我昨晚用強力膠粘過,但今天走的路太多,又裂開了。
“嘉音姐,我剛從學校回來,還沒來得及換。”
我小聲解釋,伸手拽了拽同樣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褲腿。
裴嘉音輕輕攪動著咖啡裡的銀湯匙。
“許汀蘭,你跟柳阿姨嫁進我們裴家也快半年了。”
“裴家雖然不是什麼皇親國戚,但在京圈也算是有頭有臉。”
“你天天把自己搞得像個難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爸虐待你。”
她語氣並不激烈,甚至稱得上溫和。
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像一根軟刺扎進我的心裡。
“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我低著頭,不敢反駁。
媽媽柳如清能嫁給裴鶴川,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裴鶴川是京圈數一數二的地產大鱷。
媽媽以前只是個普通的鋼琴老師,帶著我這個拖油瓶,吃盡了苦頭。
我不能因為自己,惹裴家兄妹不高興,讓媽媽難做。
裴嘉音嘆了口氣,似乎對我的木訥感到無奈。
“行了,趕緊回房換身能見人的衣服。”
“今晚爸要說景策哥訂婚的事,別掃了大家的興。”
她端著咖啡轉身回了房間。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雙腿回到走廊盡頭的客房。
房間很大,但我只佔用了一個角落。
我脫下那雙開膠的帆布鞋,小心翼翼地放在門後。
腳底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今天在學校食堂兼職打了四個小時的飯,一直站著。
腳底磨出了兩個水泡,剛才走路的時候已經破了。
我忍著疼,從抽屜裡翻出一片創可貼貼上。
然後開啟那個破舊的衣櫃。
裡面只有孤零零的幾件衣服。
最貴的一條裙子,是媽媽結婚前給我買的,花了一百二十塊。
我換上那條裙子,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臉色有些發黃,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因為我已經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清水掛麵了。
我摸出手機,點開微信餘額。
刺眼的數字映入眼簾。
三十五塊兩毛。
這就是我目前全部的家當。
我每個月的生活費,只有兩百塊。
在物價飛漲的京城,兩百塊連塞牙縫都不夠。
房門被敲響了。
“汀蘭,換好衣服了嗎?該下樓了。”
是媽媽的聲音。
我趕緊把手機塞進口袋,拉開門。
媽媽穿著一身優雅的真絲居家服,脖子上戴著一條圓潤的珍珠項鍊。
她看起來比以前年輕了十歲。
“媽,我換好了。”
媽媽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又穿這件?不是讓你多買幾件新衣服嗎?”
我嚥了口唾沫,扯出一個笑臉。
“這件穿著舒服,我喜歡。”
媽媽嘆了口氣,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領。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你裴叔叔對你很好,每個月給了那麼多零花錢,女孩子要懂得打扮自己。”
我心裡一陣酸澀,但面上什麼都沒顯露。
媽媽不知道,我根本沒拿到什麼“那麼多零花錢”。
裴家的財務都是由管家和保姆張媽負責分配的。
張媽每個月一號,都會準時在微信上轉給我兩百塊。
她說這是裴先生的意思,小女孩不能大手大腳,要懂得節儉。
我信了。
因為裴鶴川看起來確實是個嚴肅不苟言笑的人。
我不怪他,畢竟我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能有口飯吃,有個大房間住,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更不敢告訴媽媽。
她在裴家如履薄冰,每天都在努力融入這個圈子。
如果知道我每個月只有兩百塊,她一定會去質問裴鶴川。
到時候鬧得家犬不寧,她的豪門夢就碎了。
我不能做那個罪人。
“我知道了媽,等週末我就去逛街。”
我違心地撒著謊。
“走吧,別讓你裴叔叔等急了。”
媽媽挽起我的手,帶著我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