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兄訂婚宴我當服務生,全家破防了_第 4 章 周六一早

繼兄訂婚宴我當服務生,全家破防了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4 章

週六一早,我換上了那雙開膠的帆布鞋,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趕到君悅酒店。

領隊把我們帶到員工更衣室,發了一套黑白相間的制服。

“今天這場訂婚宴是非同小可,包下了整個頂層的一號宴會廳。”

“來的人非富即貴,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誰要是出了差錯,別說八百塊,我讓你們倒賠八千!”

我一邊換衣服,一邊心裡打鼓。

一號宴會廳?

整個頂層都被包了?

我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跟著大部隊走進了宴會廳的備餐間。

我的工作是負責將後廚出菜口的冷盤端到外面的緩衝臺上。

不進正廳,這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上午十一點,賓客陸續入場。

外面傳來了悠揚的小提琴聲和陣陣歡聲笑語。

我端著沉重的托盤,在後廚和緩衝臺之間來回穿梭。

鞋底裂開的口子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邊那個服務員!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

領班突然衝我大吼一聲。

“外面的香檳塔缺人了,趕緊端兩盤水晶蝦餃頂上去!”

我嚇了一跳。

“經理,我只負責外圍傳菜......”

“少廢話!今天人手不夠,趕緊去!”

領班不由分說地把兩個精緻的骨瓷盤塞進我手裡,一把將我推出了備餐間的屏風。

我一個踉蹌,直接暴露在了金碧輝煌的主宴會廳裡。

水晶吊燈晃得我睜不開眼。

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高階雪茄的氣息。

我端著盤子,渾身僵硬。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女人轉過身,差點撞到我手裡的盤子。

“長沒長眼睛啊你!”

女人不悅地皺起眉頭。

我連忙低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許汀蘭?!”

一聲充滿不可思議的驚呼,穿透了周圍的嘈雜,直接砸在我耳邊。

我猛地抬起頭。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穿著一身香檳色晚禮服的裴嘉音。

她身旁,站著西裝革履的裴景策,以及穿著一身暗紅色旗袍的媽媽。

不遠處,裴鶴川正端著酒杯,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全場在這一刻,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死一般的寂靜蔓延開來。

我端著兩盤蝦餃,穿著並不合身的廉價制服,在一群珠光寶氣的賓客裡,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我慌亂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

裴嘉音冷哼了一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平靜。

“許汀蘭,你不是說學校有重要的調研推不開嗎?”

她踩著高跟鞋走近一步,目光輕蔑地掃過我的制服。

“爸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不夠你揮霍,非要跑到這裡來演苦情戲博眼球?”

“你想幹什麼?想讓全京圈的人都以為我們裴家虐待繼女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進我的心臟。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對著我指指點點。

裴景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原本溫和的笑意消失殆盡。

“汀蘭,你嫌爸給的錢少可以說。”

“如果你對雲舒有意見,也可以直說。”

“何必用這種方式,在我的訂婚宴上,讓別人覺得家裡虧待了你?”

我拼命搖頭,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不是的,哥,我沒有......”

“你閉嘴!”

媽媽急得紅了眼,踩著高跟鞋衝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裡,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哥訂婚,你跟家裡說有事來不了,就是跑來這裡端盤子?”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媽媽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極度的難堪。

裴鶴川也走了過來。

他臉色鐵青,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呵斥道。

“每月兩百萬的零花錢都不夠你花?”

“你要是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習慣,趁早給我滾出這個家!”

我託著餐盤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蝦餃在盤子裡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抬起頭,呆滯地看著裴鶴川。

“您說什麼?”

我聲音嘶啞,像是在拉鋸。

“兩百萬?”

“您每個月只給了我兩百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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