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偽造錄取信,我執掌星辰
卑微跟班竟是大佬,渣男白月光徹底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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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氣開得很足。沈辭雙手顫抖地捧着一杯熱咖啡,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胡茬凌亂,形容枯槁得像個行屍走肉。和我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判若兩人。“凝凝......”他一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我退學了,我把一切都還給你了......”…
卑微跟班竟是大佬,渣男白月光徹底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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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氣開得很足。沈辭雙手顫抖地捧着一杯熱咖啡,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胡茬凌亂,形容枯槁得像個行屍走肉。和我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判若兩人。“凝凝......”他一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我退學了,我把一切都還給你了......”…
第一章
保研名單公示前三天。
系花姜語柔遞給我一份國家深空探測實驗室的擬錄取信。
“凝凝,公示名單上我和沈辭哥其實去的是國家航天一院。”
“這封同校錄取信只是辭哥為了照顧你的自尊心偽造的。”
“現在快上報系統了,也該讓你認清現實了。”
我錯愕地看向身旁的男友沈辭。
沈辭神色淡漠,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施捨:
“語柔說得對,凝凝,我們的階層和學術天花板不一樣。”
“你基礎差、眼界窄,強行融進我們頂尖圈子只會自取其辱。”
“留在普通研究所才是你該走的路,學會安分,別再死纏爛打讓我們為難了。”
死纏爛打嗎?
沈辭和姜語柔是學院並肩作戰的學術神話。
而我為了追趕他的步伐,三年裡兼職打三份工。
深夜還要在機房熬幹心血做底層測控演算法。
沈辭總居高臨下摸著我的頭說,
“做我的女人懂本分就好,不用太聰明,有我罩著你。”
然後一次次在重大科研立項裡剔除我的署名,換成姜語柔。
直到保研考核,我拼死拿下綜合第一的績點,天真地以為終於能和他站在同一片星空下。
原來,這不過是他和姜語柔聯手為我量身定做的一場騙局。
看著眼前暢想未來星辰大海的兩人,我眼底泛不起半分波瀾。
既然你們的璀璨未來嫌我礙眼。
那我走。
姜語柔體貼地遞來一張紙巾。
“凝凝,別難過,這也是為了你好。”
我抬手,將那張紙巾揮開。
我的視線越過她,筆直地刺向沈辭。
“改志願,是什麼時候的事。”
沈辭皺起了眉,語氣裡滿是不耐。
“這很重要嗎?陸凝,你應該學會感恩。”
“航天一院的核心專案涉及國家機密,不是你這種出身和水平能接觸的。”
“我為你安排了最穩妥的出路,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盯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我拿起桌上那封蓋著假章的擬錄取信。
在他錯愕的注視下,一寸寸撕成碎片。
然後,我轉身將那些廢紙,全部丟進了辦公室角落的碎紙機。
機器的轟鳴聲,像是在為我這三年愚蠢的愛戀送葬。
沈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被我過於冷靜的反應激怒了。
“陸凝,別耍小孩子脾氣。”
他冷笑一聲,抱著臂膀靠在椅背上。
“出了這扇門,可沒人會再像我這樣哄著你。”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姜語柔嬌柔的勸慰聲。
“辭哥,你別生氣,凝凝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聲音越來越遠,我加快了腳步。
我需要趕去校外的學術翻譯社,提交一份剛審校完的資料,換取我下個月的生活費。
站在翻譯社門口,我深吸一口氣,平復翻湧的情緒。
正要推門,隔壁包廂的門卻虛掩著,傳出熟悉的喧鬧聲。
是航天一班在提前舉辦保研慶功宴。
為沈辭和姜語柔,這對學院的“雙星”。
一個學弟帶著醉意起鬨。
“辭哥,六班那個陸凝,天天給你送宵夜送資料的,真是你女朋友?”
我攥著檔案袋的手指,驟然收緊。
門縫裡,我看到沈辭端著酒杯,神情散漫,甚至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嫌棄。
“別亂說。”
“只是家裡長輩認識的遠房表妹。”
“腦子笨,又特別愛纏人,大家別誤會了。”
包廂裡瞬間爆發出鬨堂大笑。
“原來是扶貧啊!”
“辭哥辛苦了,帶著這麼個拖油瓶。”
姜語柔適時地舉杯,柔聲為他解圍。
“大家別這麼說,凝凝也很努力的,只是天賦有限。”
“辭哥一直很照顧她。”
一唱一和間,坐實了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我,只是個不自量力、需要被施捨的跳樑小醜。
我站在門外的陰影裡,渾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下去。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那份熬了三個通宵才完成的課題申報表。
那是沈辭點名要我幫他整理提交的。
我看著上面的署名,沈辭,姜語柔。
沒有我的位置。
我面無表情地,將那份凝聚我心血的申報表,撕得粉碎。
然後,扔進了走廊的垃圾桶。
深夜十一點,我才從翻譯社出來。
回學校的路上,我想起還有一些實驗器材需要歸還,才能拿到這個月的助理補助。
我拐向了三號動力實驗樓。
整棟樓靜悄悄的,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我熟練地清洗著廢棄器械,準備做最後的交接。
突然,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從門縫裡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