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他十年真心,換來一句贖期已滿_第 9 章 宋晚音徹底慌了
第 9 章
宋晚音徹底慌了。
她顧不上脖子上的淤青,爬過去抱住顧言深的腿。
“言深,你聽我解釋,那是媽逼我的!”
“我是真的愛你啊!這十年在國外,我每天都在想你......”
顧言深一腳將她踹開。
“愛我?愛我到連個孩子都不願意給我生,還要利用我老婆來當生育機器?”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全是暴戾的殺意。
“宋晚音,你真讓我噁心。”
當天下午,顧氏集團的公關部接到了總裁的死命令。
一場盛大的記者招待會在顧氏旗下最大的酒店召開。
原本以為是要宣佈顧言深和宋晚音婚訊的媒體,卻收到了一份令人作嘔的錄音。
還有宋晚音在國外的真實醫療記錄。
聚光燈下,顧言深沒有露面,只是讓助理宣佈了三件事。
第一,顧氏集團徹底撤銷對宋晚音畫展的所有投資,並追討挪用資金。
第二,報警指控宋晚音涉嫌詐騙及故意傷害。
第三,斷絕與岳母徐婉的一切經濟往來,收回她名下的所有房產。
訊息一齣,滿城譁然。
宋晚音從高高在上的藝術女神,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她的畫廊被債主砸爛,出門就會被人扔臭雞蛋。
我媽徐婉更慘。
被趕出豪宅後,她去顧氏大樓下鬧事,被保安直接扔進了垃圾堆。
最後中風癱瘓,只能躺在最廉價的地下室裡,連翻個身都沒人管。
可做完這一切的顧言深,並沒有覺得痛快。
他回到了那棟市中心的別墅。
房子裡冷得像冰窖,沒有一絲人氣。
星淵已經改名宋星淵,帶著渺渺和我留給他的信託基金,被我的律師朋友接去了國外。
臨走前,星淵對他說了一句話。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連給我媽掃墓都不配。”
顧言深每天晚上都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開著電視,聲音調到最大。
他開始產生幻覺。
總覺得我還在廚房裡忙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走出來。
他撲過去想抱住我,卻只抱住了一團空氣。
“南星......”
他一遍遍地撥打我的電話。
聽筒裡只有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去了醫院,把自己的腎源資訊掛在了捐獻庫裡。
他對醫生說。
“我欠她一顆腎,我還給她好不好?只要她能活過來。”
醫生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把他趕了出去。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需要靠大劑量的安眠藥才能入睡。
在夢裡,他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雪夜。
我躺在ICU裡,他隔著玻璃對我比口型。
“南星,別怕,我的命分你一半。”
可夢境的最後,那扇玻璃轟然碎裂。
我渾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顧言深,你的命,太髒了,我不要了。”
他每次都在冷汗中驚醒,心臟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塊。
他終於明白。
是他,親手把那個唯一愛過他的女人,送進了真正的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