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在深巷的舊夢_第 9 章 這場晚宴過後
第 9 章
這場晚宴過後,烘焙店迎來了最後的末日。
核心配方洩露,導致對家迅速推出了低價競品。
投資方徹底撤資,房東帶著人強行收回了店鋪。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護著那個賤男,硯辭怎麼會走!”
破舊的出租屋裡,養姐一巴掌狠狠甩在沈清禾臉上。
沈清禾沒有躲,任由鼻血橫流。
她像一具行屍走肉,麻木地坐在發黴的床鋪上。
養母因為受不了店面被封的刺激,氣急攻心,突發腦出血。
搶救回來後,偏癱在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每天淌著口水,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喊著我的名字。
為了支付高昂的醫藥費和填補店裡的虧空。
養姐借了高利貸。
而陸星野,在捲走店裡最後幾萬塊流動資金準備跑路時。
被養姐的高利貸債主堵在巷子裡。
打斷了雙腿,像丟垃圾一樣扔在了街頭。
巨大的債務壓垮了這兩個曾經自命不凡的女人。
她們搬出了市中心的公寓,住進了城中村。
白天在服裝廠做苦力,晚上還要躲避催債人的毒打。
沈清禾徹底瘋了。
她每天下工後,連身上的泥水都顧不上洗。
就會跑到宋氏集團的大廈樓下徘徊。
她不敢靠近,只是像一條喪家之犬,遠遠地望著高聳入雲的建築。
企圖能看我一眼。
深秋的雨夜,大雨傾盆。
我坐在加長林肯的後座,翻閱著手裡的併購案檔案。
車子從地下車庫駛出,準備匯入主路。
大燈掃過街角,一個人影突然衝到車前。
司機猛踩剎車。
沈清禾跪在泥濘的雨水裡,手裡拿著一把美工刀。
她將刀刃壓在自己的手腕上,鮮血混著雨水往下淌。
她試圖用這種極端自殘的方式,逼我下車,博取我最後的一絲同情。
我透過深色的車窗,冷眼看著她這場拙劣的苦肉計。
不僅沒有覺得心疼,只覺得滑稽可笑。
“繞過去。”我對司機下達了指令。
林肯車重新啟動,輪胎在積水中碾過。
濺起的泥水盡數潑在了沈清禾的臉上和傷口上。
她在雨中徹底崩潰,絕望的哭嚎聲穿透雨幕傳來。
“硯辭,我把命賠給你,你回頭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沒有回頭。
車子平穩地駛入繁華的車流,將她遠遠甩在身後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