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寶寶託夢,老公才知我挨餓_第4章 八百萬一到賬
」
「八百萬一到賬,不到五分鐘便透過大額轉賬,進了何若晴女士自己的理財賬戶。」
「另有六百萬,分幾次進了蔓禾文化。這是空殼公司,掛名法人就是許總監的親妹妹。」
「餘下三百萬用在商場,愛馬仕包、百達翡麗腕錶,還有高階高爾夫會員卡。」
許蔓臉無血色,唐冉冷笑了一聲,徑直盯住她,「許總監,上個月十八號那天下午三點,恆隆廣場,四十八萬的限量鉑金包,是您刷的吧。」
「同一時間,我的當事人夏知微低血糖發作,在菜市場的菜攤前昏過去了!」
那一刻,賀廷川連呼吸都停了。
他一下轉臉,盯住許蔓,目光一點也不移開。
許蔓退了一步,那張妝畫得細緻的臉,開始掩不住慌張,「賀總......不是這樣的,您讓我解釋......」
「老夫人讓我這麼做的!老夫人說少夫人居心不良,打算借孩子把賀家的財產套走!」
「老夫人吩咐我暫時扣住錢,等孩子出生,再決定怎麼給少夫人!」
「你管錢?」
廷舟衝到她面前,一把打落那隻資料夾。
那些買奢侈品的發票四散落下,掉得到處都是。
「把錢管進你妹妹的公司?」
「管到我媽自己的賬上?」
「口口聲聲為賀家,我嫂子懷著賀家的孩子,在出租屋裡都快讓你們餓?了!」
賀廷川僵在原地,沒挪過一步。
確鑿無疑的流水單看得他臉色變了幾回,先白,繼而發青,末了什麼血色也沒了。
他轉過來,看著我瘦得皮貼骨的手腕,嘴唇抖得厲害,「知微......」
我靠著枕頭看他,眼裡的憤怒已經沒有了,剩下的只是厭惡。
「賀廷川,五個月裡,我打給你八十七通電話,發了二百一十五條微信。
」
「我告訴你身體不舒服,許蔓說你正在開跨國會議。」
「我說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她讓我別拿小事打擾你,說你在籤幾十億的合同。」
「你還在夢裡問我,一千七百萬都給了,孩子怎麼還會餓?」
他突然抬起頭,眼神驚得像見了什麼不該見到的東西。
「昨晚那個夢......你怎麼知道我做了什麼夢?」
8.
他腳下不穩,朝後退了半步,撞在床邊的輸液架上。
金屬架被撞得搖晃,那一下響聲格外刺耳。
「你......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連說話都抖得厲害。
「我昨晚夢到一個小孩,他指著我鼻子罵,說我不是人,連他媽媽都不肯讓她吃飽......」
「我只當自己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噩夢......」
我的手撫過肚子,淚含在眼裡,嘴邊卻是諷刺的笑,「莫名其妙?」
「要不是兒子在夢裡拼命喊我救他,我和他還能活到現在嗎?」
「賀廷川,是不是轉過賬,你就覺得丈夫當好了,父親也當好了?」
「每天幾頓飯,體重多少斤,你連自己的老婆都不瞭解!」
「母親和家奴合起來拿走一千七百萬,你照樣什麼都不知道!」
「那些差點害孩子的人,你還客客氣氣地供著!」
他的腿撐不住,差一點就跪在床前。
許蔓抓起包,轉身往外逃。
「站住!」
門口站著兩位穿警服的經偵警察,去路被他們擋住。
唐冉將檔案收攏,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許女士,一千七百萬的案值,已經是數額特別巨大。」
「經偵支隊接到了我們的正式報案,涉嫌職務侵佔、詐騙。」
「配合警方走一趟吧。」
手銬咔噠一下扣上她保養得細嫩的手腕。
許蔓尖叫起來,「賀總,救救我,我也是替賀家辦事!」
「老夫人,您救我呀,老夫人!」
門外的高跟鞋聲一陣急過一陣。
何若晴帶著一眾保鏢衝進病房。
一進來她就看見許蔓被銬了,臉上頓時變色。
「放開她,賀家的地方,你們也敢來抓人?」
她衝過去,伸手就要搶警察手裡的扣押清單。
可當她看清兒子緊攥的流水明細,臉上的神情就僵住了。
她很快恢復過來,又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廷川,為了這麼個狐狸精,你連自己的媽都要逼?嗎?」
「對,錢是我拿的,那又怎麼樣?」
她抬手指我,那張保養得好的臉滿是鄙夷,「不過是個畫些下三濫插畫的窮丫頭,她值什麼?」
「沒懷賀家的孩子,她想踏進我們家的門都不夠資格!」
「我們家的錢,憑什麼給她白拿?」
「萬一她生的是個賠錢貨,再把錢全拿去貼孃家,你不就成了冤大頭?」
「我扣住錢,替你看住賀家的江山,有什麼不對?」
房裡頓時鴉雀無聲。
廷舟不敢相信地望著母親。
「媽......那是嫂子,肚子裡是我哥的孩子,是你親孫子,你怎麼能這樣!」
何若晴冷哼,「親孫子有什麼了不起?想給賀家生孫子的名媛多了,輪得到她?」
「只要她肯滾,廷川娶程董的女兒,賀氏市值都能再翻一倍!」
「我為的是賀家,不是我自己!」
9.
這些話砸在病房裡,聽得人?口都難受。
賀廷川的脊背一點點彎下去。
平日高貴冷傲的母親站在那兒,他卻像頭一回見到她。
「你為賀家?」
他的嗓音沙啞,磨得人難受,「媽,你為的是賀家,還是賭桌上欠下的那堆爛賬?」
何若晴的臉色變了。
他取出自己的手機,把副總剛發來的加急審計檔案點開。
「上月你借慈善基金會的名義,往澳門轉了六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