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寶寶託夢,老公才知我挨餓_第2章 他還是覺得我在胡攪蠻纏
他還是覺得我在胡攪蠻纏,為的不過是錢,拿點零花錢打發了就能消停。
我剛把這頓飯吃完,電話就響了,打來的人是許蔓。
「少夫人,賀總留下的附屬卡,已經讓我替您管許可權了。」
「老夫人說,賀家一向節儉,您又有孕,更得積德惜福。」
「這個月能用的就是十萬,您花任何一筆大錢,我都要先報給老夫人。」
我把筷子壓在桌面上,「我老公給我花的錢,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批准了?」
她在那頭冷笑,「我是賀家的家臣,自然只聽老夫人的。」
「少夫人也別把話說?,賀總要是那麼信得過您,家裡的錢為什麼不直接交給您管呢?」
電話斷了,小腹開始一陣陣往下墜著疼。
3.
不能拿孩子的安危冒險。
叫了一輛計程車,往市婦幼保健院去。
司機藉著後視鏡看我,來回看了好幾眼。
「姑娘,懷了幾個月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你老公沒一起過來?」
我轉開臉,望向車窗外。
「他沒空,工作忙。」
司機聽完,嘆了一聲,「工作能比老婆孩子還緊要?現在有些年輕人,真是輕重不分。」
到院後,我排隊做了抽血和B超。
B超螢幕上的影像讓醫生越看越皺眉。
「你叫夏知微?」
「懷孕期間到底怎麼吃的,營養怎麼會這麼差?」
「雙頂徑比正常小了兩週,腹圍也差得很遠。羊水指數六十五毫米,已經卡在臨界值上。」
「你自己也是嚴重貧血,還有營養不良引起的低蛋白血癥。」
醫生摘掉口罩,接著開口時神情十分嚴肅。
「得馬上住院保胎,營養針、促肺成熟的針都要打,再拖著,可能出現早產或者胎兒窘迫。
」
我接到住院單,預交款那一格是五萬元。
拿上他臨走給的卡,我到繳費處將它遞進視窗。
「用這張刷。」
收費員把卡刷了一次。
「刷不了,銀行限制了交易,系統提示沒有授權。」
我呆住了。
又把卡遞給她,「有十萬額度的,你再幫我試試。」
「仍然受限,得找這張卡的賬戶管理人。」
手機忽然在手裡振動,我看了眼來電。
許蔓。
「少夫人,您在三甲醫院要刷五萬塊錢?」
我把手機攥得更緊:「醫生要我住院保胎,孩子比正常小了兩週,已經有危險了!」
聽我講完,她的聲音裡連一點同情也沒有,「少夫人,公立醫院就愛把小事說嚴重,借題發揮,好嚇唬你們。」
「老夫人當年懷賀總,還能下鄉挑水呢,哪像你們現在這麼嬌貴。」
「五萬塊沒經過老夫人批准,卡暫時凍結了,您刷不出來的。」
「老夫人讓您去賀家投的社群診所,不舒服就拿兩盒葡萄糖口服液喝,何必到三甲醫院鋪張浪費?」
繳費的隊伍裡,旁邊的人都朝我望了過來。
窗口裡的收費員也露出同情的神色。
「姑娘,卡不行,就用現金或微信吧,後頭這麼多人等著呢。」
我站在視窗前,渾身冰涼。
孩子在我的肚子裡掙扎著活下去,他的奶奶和賀家的管家,卻連五萬救命錢都不肯給。
我抖著手點開唐冉的微信。
她是我大學的同窗,如今做了律師。
「冉冉,救我,我急用五萬塊。」
4.
「賀廷川那條狗跑哪去了?」
「你懷著他的孩子,住院用五萬都拿不出來?」
唐冉送來的雞湯還是熱的,我靠著床頭喝了一口,眼淚卻直往碗裡落。
「他還說,這幾個月給過我一千七百萬,冉冉。」
她險些沒拿住蘋果,手裡那隻果子差點落地。
「一千七百萬?你沒說錯吧?」
「錢呢,錢讓誰吞了?」
我把婆婆和許蔓辦理副卡的經過告訴了她。
她聽得渾身都在抖,把包裡的筆記本當場拿出來。
「這就是侵佔、詐騙!」
「卡用你的身份辦,流水也記在你的名下,可錢都讓她們拿走了!」
「知微,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再讓這群吸血鬼吸下去,你還有命嗎?」
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就被用力推開了。
賀廷川大步進來,他母親何若晴和許蔓緊跟在後面。
他手裡提著一盒進口車釐子。
瞧見床頭正掛著的吊瓶,他皺了眉。
「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許姨說你吵著要住院,我本來還不信。」
我冷冷地看著他。
「羊水少,孩子偏小兩週,醫生說再不保胎,孩子保不住。」
他愣在那兒,隨後將臉轉向了許蔓。
「你跟我講的可不是這樣,你說知微做常規檢查,想借住院多討點錢?」
許蔓的臉上僵了一下,馬上又裝得痛心不已,「賀總,我聽來的也是社群醫生的話呀。」
「年輕人總愛一驚一乍,老夫人也是想著錢不能隨便浪費。」
何若晴看著我,再環顧這間單人病房,嘴邊掛著冷笑。
「還挑VIP單間,住一天光床錢就得三千吧?」
「知微,賀家是家底豐厚,可也不能任你這麼敗呀。」
「你那賬戶,廷川往裡打了一千多萬,都叫你花光了。」
「懷個孕還非要住這麼貴的病房,你當我們家錢不用掙?」
房門留著縫,護士、家屬一從走廊經過,就朝病房裡看。
「平常瞧著安安靜靜的,原來多少錢都填不滿。
」
「一千多萬都不夠你用,還得裝病,逼廷川可憐你,再往裡添?」
唐冉猛地站起,擋住了我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