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突然成了禁慾款_第3章 我
我?口猛地發酸。
他長得好、身材好,家務幾乎全包,照顧人又細緻,可這麼好的男人,似乎已經不只屬於我。
陸野一見我,目光便追過來:「姜晚,來吃早飯。」
「我不餓。」
我的口氣冷得很。
我去衣帽間找衣服,準備出去見許棠,卻怎麼也找不到最喜歡的那件內衣。
昨天明明還在。
那是我才買的,花了八百塊。
我越翻越煩,把找出來的衣服一股腦丟回櫃裡。
陸野走過來扶住櫃門:「怎麼了?」
我看見他就來氣:「內衣找不到了,煩?了!」
他原本鎮定的臉色頓時繃不住了,耳根也悄悄泛紅。
我瞇起眼盯住他:「你這是什麼反應?東西是你拿的?」
陸野推了推眼鏡,聲音微微發抖:「我又穿不了,拿它能做什麼。」
他很快補上一句:「丟了就重新買。」
話音落下,五萬二的轉賬提示響了。
我再一琢磨,也對。
從前那個色胚或許會偷拿我的貼身衣物,可現在他碰都不肯碰我,拿走又能幹什麼?
總不能送給外面的女人一件舊的。
我把這件事丟到腦後,隨便換了條連衣裙往外走:「今天我去許棠那邊,晚飯別給我留。」
7.
許棠家裡還住著一隻剛交往的小奶狗,殷勤得很,張口一句「姐姐」,閉口又是一聲「姐姐」。
我一見他便露出心照不宣的笑,駕輕就熟地說:「許棠第一次正式介紹男生給我,看來你在她這裡確實不一樣。」
我繼續哄他:「她以前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卻覺得這次真要栽在你手上。」
小奶狗聽得眉開眼笑,自告奮勇去廚房做甜點。
許棠摟住我的脖子,衝我擠眼:「瞧見沒有,香不香?」
我傲嬌地回了聲:「哼。」
她歪在沙發上,很快轉回正題:「你昨晚說陸野出軌,我回頭想想還是不對。你手裡有證據嗎?」
「沒有。」
偏偏就是沒有才難受。
往前一步抓不到現行,往後退又總覺得膈應。
許棠坐直了:「這有什麼難,我替你試他一回。」
我馬上來了精神:「怎麼試?」
心底裡,我其實並不願相信陸野會背叛我。
他只是太反常,我又找不到一個說得通的理由......
許棠壓低聲音:「你也裝作出了軌,看看他會怎麼做。」
她把自己的邏輯說得頭頭是道:「他要是當場發火、追著質問,才像正常反應。可他若裝聾作啞,多半就是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敢管你。」
我摩挲著下巴:「辦法倒是辦法,可我不想真的婚內越界。」
「你這個呆子!」
許棠抬手拍了我一下:「只讓你演,又沒讓你來真的。你不是演員嗎?」
她說完猛地貼近,在我脖子上使勁擰了一把。
我疼得彈起來:「嗷!」
隨後捂住頸側瞪她:「你幹什麼?!」
許棠笑得很壞:「給你做個吻痕。」
她還振振有詞:「這樣看著才像真的。」
我衝到鏡子前,果然看見脖子上多了一枚大小正好的紅印。
許棠又把我拉進房間:「戲既然開了,就演全套。我有幾件新衣服沒拆,你從裡到外都換掉。」
換好衣服,我還沒見到陸野,心裡先虛了。
鏡子裡的裙子、內衣和頸側紅印,全不是我出門時的樣子。
我拽著裙襬問:「他要是追問我為什麼換衣服,我該怎麼答?」
許棠白了我一眼,那表情簡直恨不得把答案塞進我腦子。
我在她家耗到晚上八點半,陸野一條訊息都沒發。
從前他一天能叫八百回老婆,眼下......呵......卻安靜得反常。
我無聊地翻著聊天記錄,越看越懷疑他正在陪哪個女人。
九點整,他的專屬鈴聲終於響起。
我剛要接,許棠就按住我的手。
她把跑步機速度調到最高:「先上去跑五分鐘,再接他的電話。」
8.
我滿臉無語,最後仍按她說的上了跑步機。
陸野第三次打來時,許棠才替我按下接聽。
聽筒裡,他的聲音低落得明顯:「姜晚,你幾點回來?要不要我去接?」
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不用了......我再、再過會兒......就回去......」
對面沉默了足足三秒,開口時甚至帶了點哭腔:「你、你正在做什麼?」
「跑......跑步呀......」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回答荒唐,忍笑忍得肚子疼。
我壓住聽筒求許棠:「你......快停下,速度太、太快了!」
機器一停,我撐著扶手大口喘氣。
陸野始終沒有聲音,安靜得我以為通話早斷了。
就在我準備解釋時,他忽然問:「你還回來嗎?」
「回。」
「好......我在家等你。」
結束通話後,我覺得這輩子的臉全在今晚丟光了。
我癱在跑步機上埋怨許棠:「你可真會出主意,這下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許棠一把將我拉起來:「怕什麼。」
她又說:「實在不行我替你解釋。走,我先送你回去。」
到了?下,我照常刷臉、按指紋,門一開,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陸野明明說等我,怎麼不開燈?
難道只是套我的行蹤,他自己還在外面?
我摸到開關。
燈亮之後,陸野好端端坐在沙發中央,目光幽怨得像一隻潮溼的鬼。
9.
我被他嚇得肩膀一抖:「你怎麼不開燈?」
陸野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跟前。
他還穿著那身黑襯衫,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陰沉沉的,西褲被腿撐得很緊。
他肯定瞧見了我頸邊的紅印,可他什麼也沒問,只避開我的視線,裝作平靜地接過包:「今天玩得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