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突然成了禁慾款_第2章 陸野已經撿完草莓
陸野已經撿完草莓,手指緊扣著包裝盒,臉色說不出的古怪。
我卻只顧著看他的新造型。
黑襯衫箍著寬肩,金絲眼鏡壓住那雙總愛笑的眼,我快步貼過去,戳了戳鏡框:「怎麼忽然穿成這樣?」
他抿著嘴沒答。
我怕他誤會剛才的臺詞,正要說明:「我和周聿老師是在......」
「不用跟我解釋!」
陸野急聲截斷。
我愣了愣,又覺得他知道我在拍戲,大概確實不用多說。
他把草莓擱到餐桌,轉頭進衛生間替我洗貼身衣物。
一盒草莓的包裝邊被他捏得都變了形,他卻像沒察覺,只顧低頭避開我,連平時最愛露出來的小虎牙都不見了。
我靠在門邊把他從肩看到腰。
陸野身材本就合我胃口,換上黑襯衫後,肩背被布料繃得結實,腰卻窄,越看越讓人心癢。
我以為他想換種玩法,從後面抱上去,故意往他頸邊吹氣。
他身體一僵,居然把我推開:「你剛回來肯定累,今晚先休息。」
我簡直不敢相信。
休息什麼?
我趕回來就是為了他。
4.
按照從前的節奏,根本輪不到我主動,陸野進門就會把人折騰得沒力氣。
今天他卻繞開我,端著盆換地方洗,像是生怕我再黏上去。
我氣鼓鼓回房間抹身體乳。
許棠又發來訊息,是她新男友沒穿上衣的背影照:「剛驗過貨,九成九的稀罕品。」
我咬著牙回她:「少在我跟前顯擺!」
她幸災樂禍:「怎麼,你家陸野這次沒把你伺候好?」
我發了個點頭表情:「到現在一次都沒有。」
「稀奇了。他是不是在外面吃飽了,回家沒力氣?」
我覺得不至於。
我和陸野是相親認識的。
他是我媽同事的侄子,家裡知根知底,人品也靠得住。
當時我媽催得緊,每次回去都塞給我一張相親安排。
聽說陸野比我小兩歲,我還放過話,絕不談姐弟戀。
可見面那天,他只是坦坦蕩蕩坐在我對面,不裝成熟,也沒拿年齡撒嬌。
我嘴上的原則當場就變得不值錢。
可見人不能把話說得太滿。
第一次見面,我就看中了他,他似乎也喜歡我,交往沒多久,我們便領了證。
婚後一直很合拍,像今天這樣還是頭一次。
許棠給我出招:「你再去勾他一次。家裡放著你這麼個大美人,我就不信他能忍。」
我也不信,便準備找件布料少的衣服給他加點火。
衣櫃翻到底,衣裳少得可憐,還全是長袖長褲。
想想也合理,我在家時經常連貼身衣物都留不住......更別說睡衣了......
最後,我只套了件寬大的短袖和睡褲出去。
陸野已經洗完衣服,正在廚房做飯。
高個男人規規矩矩繫著圍裙,反而有種別樣的好看。
聽見我的腳步,他轉臉掃了一眼,馬上把目光挪開,耳根一點點紅起來:「你怎麼穿得這麼勾人?」
我低頭看看自己這身流浪漢似的打扮,半天沒弄懂。
這叫勾人?
他是不是該清醒一下?
5.
這回我不再試探,乾脆整個人掛到陸野身上,拖長聲音撒嬌:「老公,我有點想做那件事呀。」
他切菜的手停住,呼吸很快沉了下來。
眼看就要忍不住,他又想起裴敘說的「分手炮」,硬是把那股勁壓了回去。
「別鬧。」
陸野把我從身上薅下來,喉結還在滾,嘴上卻說:「我眼下沒興致。
」
「是嗎?」
我本來就憋著火,當即陰陽怪氣起來:「那你先讓身體別有反應,再來跟我說沒興致,興許更像真的。」
我怎麼也想不通。
他明明動了情,為什麼接二連三躲我?
陸野尷尬地咳了一聲,只平平回道:「這是正常反應,說明不了什麼。」
「好,陸野,你真行!以後休想讓我再主動碰你!」
我一腳頂開廚房門,把自己反鎖進房間,抱起他的枕頭就是一頓猛捶。
正常反應,多可笑。
沒興致,更可笑。
那他究竟對誰有興致?
難不成真有別的女人?
越往下想,我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才結婚多久,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我撥通許棠的電話,抽著氣說:「我懷疑陸野在外面有人。他現在是在替另一個女人守身。」
許棠聽完也驚了:「真有這種事?!」
6.
許棠的火氣比我還大:「到底什麼情況?你先說清楚,我幫你治他!」
我們一直聊到窗外燈都亮了。
陸野來敲門叫我吃飯,我沒搭理。
封閉拍了一個月,我每天只能睡五小時,身體早就撐不住,聊著聊著便結束通話電話睡了。
這覺並不安穩。
大概白天一直沒得到滿足,我做了個顏色很深的夢。
夢裡,陸野的吻又重又溼,一路落下來,掌心貼過皮膚,引得我不停發顫。
他灼熱的呼吸就在耳邊,我漸漸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那觸感近得過分,連他掌心的溫度和呼吸停頓都跟現實一樣。
我在迷糊裡想睜眼,身體卻先一步軟了下去。
可房門明明反鎖著......
我不再掙扎,任自己陷進那個赤?又混亂的夢裡......
次日睜眼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明明睡了很久,身上卻痠軟得厲害,連抬手都懶。
門鎖仍好好的。
我洗漱完出去,陸野坐在客廳,早餐已經擺上桌,椅子也替我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