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飛魄散來見你_第十章 我飄進這個我曾經遭受折磨的牢房
我飄進這個我曾經遭受折磨的牢房,徐柏霖的鼻樑被打斷,此刻正滿臉是血。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眼球都快要瞪出來,整個人亢奮到恐怖。
長時間的熬夜加上被注射安他非命後的強制清醒,要是不立刻送他去醫院,徐柏霖恐怕會因為過度亢奮導致心搏驟停。
我整顆心緊緊揪起,看著他現在這般模樣我恨不得立刻化為實體衝上去和沈三拼命。
可是,不行!
沈三得活著!
他必須得活著落網!
等等,再等等!
此刻,我渾身顫抖,都說人死後察覺不到疼痛,可是我此刻卻能感受到我的心臟處快要疼到撕裂。
我眼睜睜地看著沈三拿起一把匕首,獰笑著朝著徐柏霖而去。
匕首的刀劍已經沒入了他的胸口,我猜到了他要做什麼,他要像對我那般,將徐柏霖的內臟活生生掏空。
等等,再等等!
我沒有那一刻,覺得三分鐘的時間竟如此漫長。
我的腦袋裡此刻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它像是在同我為數不多的理智作鬥爭一般。
終於,在我再也忍不住要怒吼一聲朝著張三衝過去時,「嘭」的一聲,一陣巨響震得整座別墅都發生震盪。
張三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刀子握穩竟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媽的,發生什麼事兒了!」
張三頓感不妙,立刻大吼一聲,很快便有人連滾帶爬跑了進來告訴張三別墅的武器庫發生了爆炸,不知道是誰引爆了炸彈。
「媽的!」
張三聽聞怒吼了一聲,哪裡還管得上折磨徐柏霖這回事兒。
這棟別墅的武器庫便是他在這裡所有的傢伙,他敢在警察面前耀武揚威,也是這些東西給他的底氣,沒有什麼比那些東西更重要了。
「那些炸彈絕不可能會自動爆炸。」
「他媽的,那群狗條子!跟我上去看看!」
張三說著,又狠踹了徐柏霖一腳,隨後朝著他吐了口唾沫後便急匆匆地走了。
我緊瞅著張三帶著人離開,隨後立刻幻化實體,將已經意識清醒可已經精神模糊的徐柏霖放了下來。
沒有了束縛,徐柏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我將他抱緊懷裡,眼淚再也忍不住止不住地往下流。
「柏霖,徐柏霖——」
我哽咽著聲音抬手擦去了他臉上的血汙。
「柏霖,是我,是我!」
「看著我,我在這,我帶你逃出去。」
我已經來不及想我此刻的出現,究竟會給他帶來多大的衝擊,對於他一個從不相信鬼神之說的法醫,一個唯物主義者。
應該沒有什麼比看見已經死去的愛人,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更加震驚的了。
「苗兒?顧苗?」
「是你嗎?」
徐柏霖的視線逐漸清晰,他原本失神的眼中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慢慢恢復了光亮。
他好像並沒有那般震驚,可卻像是找到了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一般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是你,真的是你!」
「苗兒,你真的一直都在!」
我有些詫異,我原以為他在見到我的那一刻會對我說「你沒有死」又或者是「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可,我卻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說我一直都在。
也就是說,他一直都能感受到,我在他身邊。
「我一直都在,以後也是。」
我握緊了他的手,朝著他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隨後架著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架了起來。
「我先帶著你離開這!」
我的話落,別墅內再次響起一聲爆炸。
我不敢猶豫,立刻帶著徐柏霖從地下室內另一條密道拐了出去,彎彎繞繞之後,帶著他從一處排汙管道逃出了別墅。
「柏霖我現在說的你要記住了!」
「順著這條路一路向下,出了林子一路向東走兩公里,那裡是最近的警察局。」
「到了警局後打電話給張局,讓他多調些人手,一隊圍堵漢白宮,漢白宮一樓的雜貨間裡有一扇暗門,那裡是通往負一樓的入口,那裡才是漢白宮真正的賺錢渠道。」
「讓林玉去你車裡拿證據,那個 U 盤裡有張三這些年來在 X 市所有的人脈網,以及漢白宮這些年來賄賂他們的金額和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