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說,你先動了心_第3章 這是第一次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買甜品。
不是生日,不是過節,就只是因為我“多看了一眼”。
這感覺,好像還不錯。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晏琛的關係也在慢慢改變。準確地說,是他一直在默默地照顧我。
他每天早上會坐在餐桌前等我。有時候我起晚了,他也在那裡,平板上的新聞翻了好幾頁,但飯一口沒動。
等我坐下,他才開始吃。
早上送我去學校,下午算好時間來接。有時候他忙,就發資訊讓司機來接我,再也沒讓我坐過公交。
他還開始蒐集各種口味的蛋糕帶回來給我,偶爾他也會嘗幾口,點評一句好吃,然後盯著我吃完。
我開始期待每天放學,期待看到他的車停在老地方,期待他遞給我蛋糕時嘴角微揚的樣子。
進入十一月,天氣溫度突然變涼,早上起來,我的頭昏昏沉沉的。但沒當回事,照常去上了課。
下午他來接我,一上車就皺眉:“你臉色不對。”
我縮在座位裡,鼻音有點重:“沒事,就是有點感冒,回去吃點藥就好了。”
他沒說話,直接開回了家,打電話喊來了家庭醫生。
我被按在床上量體溫,三十八度二。
他坐在床邊,盯著我把藥吃完。
“睡吧。”說完替我按了按被角。
藥效很快發作,我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輕輕探了探我的額頭,然後是輕輕的腳步聲,關門聲。
半夜我醒了一次,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還有一張便籤:【醒了叫我,廚房有粥。】
我握著那張便籤,在黑暗裡躺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燒退了。下?時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看平板,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幾個資料夾。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站起來,走過來用手探了探我的額頭:“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我搖搖頭,抬頭看著他,忽然很想問一句,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可我沒敢問。
我怕問了,他就不對我好了。
4
宴琛生日這天,我提前回家,準備了禮物送給他。
還沒進門,就透過落地窗看到客廳裡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一個是沈瑤。
沈瑤坐的離他很近,仰著臉在說什麼,臉上滿是嬌憨的笑容。而宴琛低著頭看她,沒有拒絕。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聽不見了。
身體先一步轉身離開。我回了學校宿舍,把自己關了起來。
那天晚上,他打了十幾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不是不想接,是不敢。
我怕聽到他的聲音,怕他說出什麼讓我徹底?心的話,更怕他什麼都不說。
那意味著,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誤會。
我開始躲著宴琛。
給他發了個【學校有事】的訊息後,我就搬回了宿舍。
他來學校找過我幾次。
第一次是第二天下午,我從圖書館出來,遠遠看到他的車停在門口,我從後門繞回了宿舍。
第二次是第五天傍晚,室友說?下有個男的站了好久,一直往上看,我從窗戶往下看,是他。
我沒下去。
第三次是第七天,他直接找到了我上課的教室。下課鈴一響,我從後門溜走,跑到圖書館躲到閉館。
出來的時候,他的車還停在學校門口。
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敢問,更不敢見。
我怕會忍不住問他沈瑤到底是什麼關係,
怕把所有的軟肋都暴露給他。
怕他說我想多了,讓我認清身份,好好當一個聯姻的工具。
與其等別人來傷害,不如我先退回去。
至少這樣,疼也是我自己的事。
父親打電話來,劈頭蓋臉一頓罵:“你是不是得罪宴總了?沈家和晏家的合作都擱置了!你倒好,躲起來當縮頭烏龜!馬上給我滾回來道歉!”
我握著手機,聽著父親的罵聲,一句話都沒說。
這就是我的家人。
他們不問我在躲什麼,不問我是不是受了委屈,只在乎我有沒有得罪人,會不會影響他們的利益。
“好。”我說,“我回去。”
不是為了道歉。
是為了親口問他一句:到底喜不喜歡我?
哪怕答案是否定的,我也認了。
掛了父親的電話,我給晏琛發了一條訊息【什麼時候有空,我想和你談談。】
他秒回【明天晚上七點,左岸餐廳】
我提前出發,想在路上整理好要說的話。
可剛出校門,就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
一股刺鼻的味道鑽進鼻子,我掙扎了幾下,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我被人扔在地上。
手被綁在身後,眼睛蒙著黑布,周圍很安靜。
有人扯掉了頭套。
我眯著眼睛適應光線,看到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一個黃毛走過來,踢了我一腳:“醒了?”
我疼得縮了一下,努力不讓聲音發抖。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嘿嘿,綁架啊,這還看不出來?”為首的男人怪笑幾聲。
“我沒有錢,求你放了我吧。”
“你沒有,宴琛有啊,誰讓你是他的人呢。”
這時為首男人的電話響起,對面不知說了什麼,掛了電話後,他神色有些難看。
他走過來狠狠捏著我的下巴:“長得是挺清秀,可惜是個替?鬼。”
“什麼意思?”我的聲音在發抖。
“意思就是你只是顧琛放出來的誘餌,為了保護他真正在意的人唄,等我們老大查清楚那人在哪,就給你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