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佔鵲巢欺負我,八歲小姑奶奶掀翻全場_第 3 章 林清禾愣住了
第 3 章
林清禾愣住了。
她盯著地上的八音盒,似乎在評估我這句話的真實性。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神情。
“三百萬?你拿這兒唬誰呢?”
她冷笑一聲,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慕庭說過,這別墅裡的東西都是沈家的。“
”我懷著沈家的骨肉,別說一個破八音盒,就是把這房子拆了,他也只會問我手疼不疼。”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我,目光停留在我的校服上。
“你一個被嫌棄的拖油瓶,見過幾百萬長什麼樣嗎?”
紅姐在一旁幫腔:
“就是,大小姐,您撒謊也得編得像樣點。“
”這玩具看著就是個稀罕玩意,怎麼可能是您的?”
我沒理會紅姐。
狗仗人勢的東西,在這個家裡見得多了。
只不過以前那些,稍微露出點苗頭,就被我哥直接打斷腿扔出去了。
現在這批人,實在是眼拙得厲害。
我站起身,繞開地上的殘骸,徑直往外走。
“站住!”林清禾在背後厲聲喊道。
“我讓你走了嗎?”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不讓我走,是要請我吃燕窩嗎?”
林清禾被我噎了一下,臉色發青。
“伶牙俐齒!紅姐,把門鎖上。“
”讓她在後院餓一夜,我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紅姐立刻追出來,一路跟著我走到保姆房,當著我的面,“咔噠”一聲落了鎖。
夜裡起風了,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
我躺在硬板床上,翻了個身。
餓倒是不餓,我書包裡還有下午沒吃完的半盒草莓。
只是這床確實硬,硌得我骨頭疼。
我摸黑咬了一口草莓,腦子裡想的卻是沈慕庭。
他出差去了歐洲,談一個併購案,按理說後天才能回來。
等他回來看到這滿地的狼藉,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雜亂的鋼琴聲吵醒的。
聲音從主樓二樓最東側的房間傳來。
那是我的專屬琴房。
我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脖子。
門沒鎖嚴,紅姐早上來送水的時候,估計是忘關了。
我推開門,順著聲音上了二樓。
琴房的門大開著。
林嬌嬌正穿著襪子,踩在我那架價值千萬的施坦威定製三角鋼琴的琴鍵上。
她像在玩跳舞機一樣,在黑白鍵上蹦來蹦去。
刺耳的雜音迴盪在整個走廊。
林清禾坐在一旁的絲絨沙發上,正拿著手機自拍。
“媽媽你看,我會彈琴了!”
林嬌嬌興奮地喊著。
“真棒,嬌嬌以後肯定是個大鋼琴家。”
林清禾頭也沒抬地敷衍著。
我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
“下來。”
我的聲音不高,但在嘈雜的琴聲中依然清晰。
林嬌嬌停住腳,轉頭看見我,立刻做個鬼臉。
“偏不!我就要踩!這是我家的琴!”
林清禾放下手機,臉色沉了下來。
“你瞎叫喚什麼?紅姐沒把你鎖好是不是?”
她站起身,走到鋼琴邊,護著林嬌嬌。
“這是慕庭特意買來放在家裡的好琴,嬌嬌喜歡,玩一下怎麼了?”
“你以為你以前學過幾天鋼琴,這琴就是你的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撇出一抹嘲諷。
“我已經聯絡了老師,以後每天下午來家裡教嬌嬌彈琴。”
“至於你那些沒用的課程,我已經讓管家去全停了。”
“你爸也同意了,說反正是個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的,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
我聽著她左一口“你爸”,右一口“慕庭”,覺得實在滑稽。
“他同意停我的課?”
我看著林清禾,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點弧度。
“他要是敢停我一節課,我哥能把他吊在院子裡的那棵銀杏樹上打。”
林清禾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你腦子壞掉了吧?”
“你哪來的哥?“
”慕庭就你一個女兒,你連個親媽都沒了,還在這兒做夢呢!”
她不耐煩地揮揮手。
“滾回你的保姆房去,別在這兒礙眼。“
”等慕庭回來了,我再好好跟他算算你這不服管教的賬。”
就在這時,老園丁福伯拿著一把修枝剪,從走廊路過。
福伯是家裡唯一沒被換掉的舊人,因為他平時只在後花園侍弄花草,不進主樓。
他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跺腳。
“林小姐,使不得啊!那是——”
“你是個什麼東西?”林清禾厲聲打斷他,“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她指著福伯的鼻子。
“一個臭幹活的,也敢教訓我?紅姐!”
紅姐聞聲跑上樓。
“結他的工錢,讓他立刻滾蛋!這家裡不需要這種分不清主子的下人!”
福伯看了看我,張了張嘴,卻在我的眼神示意下,把話嚥了回去。
我衝他輕輕搖了搖頭。
福伯嘆了口氣,把修枝剪放在地上,轉身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