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佔鵲巢欺負我,八歲小姑奶奶掀翻全場_第 2 章 後院的保姆房平時是用來放雜物的
第 2 章
後院的保姆房平時是用來放雜物的。
裡面除了一張硬板床,就只有一個掉了漆的舊衣櫃。
紅姐把我的書包往床上一扔,連床單都沒給我鋪。
“大小姐,您就將就將就吧。“
”這家裡現在是林小姐當家,我們做下人的,也只能聽吩咐。”
她嘴上叫著大小姐,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恭敬。
甚至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轉身就出了門。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屋裡的光線暗了下來。
我走到床邊,把書包拉鍊拉好,仔細檢查了一下那隻帝王綠的玉貔貅。
還好,沒磕壞。
這要是磕壞了一角,我爸能把沈慕庭的腿打折。
傍晚時分,前廳傳來一陣陣飯菜的香味。
我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推開保姆房的門,我慢悠悠地穿過迴廊,往餐廳走去。
餐廳裡燈火通明。
那張能容納二十人的長條紅木餐桌上,擺滿了剛出鍋的菜餚。
林清禾正坐在主位上,那是平時我爸坐的位置。
林嬌嬌坐在原本屬於我的位置上,手裡拿著一把純銀的叉子,正在敲打著面前的骨瓷餐盤。
叮叮噹噹,刺耳得很。
紅姐端著一碗燕窩從廚房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林清禾手邊。
“林小姐,這是剛燉好的血燕,您趁熱嚐嚐。”
林清禾用勺子攪了兩下,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這麼稀?“
”慕庭沒告訴過你們,我只吃極品的官燕嗎?”
“是是是,明天我就去採購,一定給您換最好的。”
紅姐腰彎得極低。
我跨進門檻,拉開長桌末端的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紅姐的動作一頓,轉頭看見了我。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大小姐,您怎麼過來了?“
”這裡沒您的碗筷。”
林清禾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
“餓了?”
她用勺子敲了敲碗邊,發出清脆的迴音。
“餓了就在後廚吃,誰準你上主桌的?”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護著還沒有顯懷的肚子。
“在這個家裡,尊卑有別。“
”我們才是主人,你一個拖油瓶,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
我看著桌上那盤離我最近的清蒸石斑魚。
“這桌子平時我都坐膩了。”
我淡淡地說。
“不僅坐膩了,這椅子墊還是我嫌硬,讓人換成蘇州真絲的。”
林清禾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猛地把勺子往碗裡一扔。
“年紀不大,撒謊的本事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你媽當年就是用這種手段勾引慕庭的吧?“
”可惜啊,生了你這麼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林嬌嬌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
她跑到客廳的展櫃前,踮起腳,從上面抱下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極其精緻的機械八音盒。
底座是純金打造,上面的每一個齒輪都鑲嵌著碎鑽。
這是去年我過生日,我哥從瑞士定做了半年才送給我的禮物。
“媽媽,我要這個玩!”
林嬌嬌抱著八音盒跑回餐桌,費力地把它放在桌面上。
林清禾看了一眼那閃閃發光的東西,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喜歡就拿著玩,這家裡以後什麼都是你的。”
林嬌嬌興奮地抓住八音盒上的發條,用力地、毫無章法地轉動。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機械摩擦聲,八音盒發出了走調的音樂。
我盯著林嬌嬌的手。
“別亂動,會壞的。”
我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林嬌嬌非但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扭動發條。
“我就動!你是個什麼東西,敢管我?”
她挑釁地看著我,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
“啪”的一聲脆響。
發條被她硬生生掰斷了,滾落到了桌子底下。
八音盒的音樂戛然而止,裡面的齒輪卡死,發出一聲沉悶的悲鳴。
餐廳裡安靜了幾秒。
林嬌嬌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她抬頭看了看林清禾,小嘴一癟,突然大哭起來。
“媽媽!這破玩具弄疼我的手了!”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把那個純金底座的八音盒掃到了地上。
沉重的八音盒砸在紅木地板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碎鑽磕飛了兩顆,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林清禾立刻心疼地拉過林嬌嬌的手。
“不哭不哭,一個破玩具而已,壞了就壞了。”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向我。
“你看什麼看?“
”要不是你嚇唬她,她能弄傷手嗎?”
“紅姐,把她給我帶出去!“
”今晚不許給她飯吃,讓她長長記性!”
紅姐立刻走過來,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我往後靠了靠,避開她的手。
“那八音盒價值三百萬。”
我看著地上那堆廢鐵,語氣平靜得像在播報天氣。
“你最好祈禱沈慕庭的卡里,還有錢替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