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間潔癖後,我對他也潔癖了_第8章 8不知道江越從哪弄到我在國外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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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江越從哪弄到我在國外的電話號碼。
直接給我打了電話:
「阮雯,我是江越。」
「什麼事,你說。」
他遲疑了幾秒,才開口:
「你......你能不能勸懷宴,他放下律所去北歐找你,手頭上還積壓了好多案子,已經有客戶告他違約了,再這樣下去,整個律所都要完蛋。」
我攥著話筒,有些失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被我問的一愣:「阮雯,你不是......」
我嘆了一聲,直接開門見山:
「江越,我和他已經分手了,分手的意思你明白吧,就是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沒關係,如果你給我打電話是以為內他,我沒什麼可聊的。」
話筒那邊靜了幾秒。
半晌後,他低低道了一聲歉:「對不起。」
「沒事,那我掛了。」
我放下電話,重新埋頭工作。
第二日,大樓下再沒有了周懷宴拿花的身影。
有同事打趣我:「人呢?他是誰?」
我聳了下肩:「不知道,不認識。」
又半個月後,我提交的第二版策劃案,被秦總接收。
他沒說好,只淡淡回覆幾個字:
「還行,還有進步空間。」
潛臺詞就是,還不是很滿意。
我只能猛 幹一口咖啡,擼 起 袖子,繼續加油。
國內的同事和我聊天,陸續給我講了很多周懷宴回國後的訊息。
【聽說周懷宴的律所最近業績奇差,都快開不下去了。】
【他那個小青梅隔三岔五帶著人上門鬧,還說懷了他的孩子,現在整個大樓一提到周懷宴紛紛繞著道走。】
【你當初和他分手是對的,這麼一個和前任糾纏不清的男人,真不能要。】
那些話,我沒有發表意見。
只當純樂子聽。
在北歐的第三年,我被提拔為分公司的副總。
因為年度業績表現好,秦總將我召回國開闢新市場。
我捧著話,去墓地看望奶奶時。
很意外的,撞上了周懷宴。
他不再是我記憶裡意氣風華的樣子。
很瘦。
曾經高挺的背影,微微有些佝僂。
西裝也不再板正,落了一些邋遢的皺痕。
他顯然是沒想到會再碰見我,露出些遲疑的神色:
「阮雯......你回國了?」
我看了一眼奶奶墓碑前的菊花,低應了一句:
「謝謝,但以後不用來了。」
周懷宴臉上的神情有些僵硬,他啞著聲:
「你一定要分的那麼清......」
「我只是想看看奶奶。」
「周懷宴,我們分手了,我以為你明白分手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我,瞳孔微微有些抖,能看出細碎的水光。
我低頭,沒再看他。
周懷宴的聲音斷斷續續:
「江越退出律所了,丁諾想找我複合,天天來律所鬧......我和他們都不來往了。」
他僵了幾秒,眼神重新落在我臉上:
「阮雯......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他的話,我一個字一個字聽著。
沒應,沒接話。
清理完奶奶的墓碑後。
我起身,看了他一眼,然後從他身旁路過。
沉默有時候是最好的態度。
不是縱容不是默許。
是一種完全不給餘地的直白。
等我快要走出墓地門時,身後傳來一聲歇斯里底的吶喊:
「阮雯!阮雯......」
步子只停了幾秒,便又重新抬起,落下。
一步一步往前走。
無論未來的路在哪。
我都確定,沒有他周懷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