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無你,心無歸處》沈知寧陸深_第一章 破產後
破產後,我被前男友包養,成了他隨叫隨到的金絲雀。
看著躺在ICU裡的母親,
我咬牙學著島國AV女主的動作,在床上拼命討好他。
被陸深拍著屁股喊“抬高點兒”的時候,
我屈辱地回應,再忍忍,媽還等著錢救命呢。
“你這副浪蕩勁玩起來真爽。”
我難堪至極,啞著嗓子問“什麼時候打錢?”
他點了根菸,“下個月嘍”
寒意瞬間遍佈全身,我回過頭苦苦哀求,
“不是說好明天給的嘛,我媽撐不到下個月了”
“求你。”
陸深緩緩吐出了一個菸圈,
“流動資金給媚兒買了最新的狙擊槍,小姑娘第一次出任務需要點保障。”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鬧個天翻地覆。
可這次,我真的累了。
……
“你就這樣出去?”
陸深瞥過我身上被撕爛的衣服,目光掃他故意沒關嚴的門縫。
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他的手下透過門縫看得一清二楚。
可更不堪的姿勢都被他們圍觀過了,這又算的什麼。
我麻木地推開門,他一把扣住我手腕。
“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平靜地回視:“你給過我臉嗎?”
他沉默。
我們都心知肚明。
從十九歲在狙擊比賽裡被我連贏三局後,他就深深地愛上了我。
他說最愛我扣扳機時那股不服輸的狠勁。
可不過短短七年,他就厭倦了。
只因新人柳媚兒縮在他懷裡說:“陸深哥,知寧姐看我的眼神……我好害怕。”
他便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讓我再也握不了槍。
七年生死與共,抵不過新人一滴眼淚。
他提過七次斷絕關係,每次都是因為柳媚兒想要一個名分。
哪怕此刻,他清楚知道我母親在ICU躺著等錢救命,依然無動於衷。
眼眶突然發燙,我啞聲問:
“那把狙擊步槍,花了多少?”
他輕描淡寫:“三億。”
三億。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只需要五千萬,那筆錢漏出零頭就夠救我母親。
跟了他七年,竟不如柳媚兒的一把狙擊步槍。
陸深向來說一不二,他說等一個月,就算我現在死在這兒他也不會改口。
我不再糾纏,徑直拉開門。
門外幾個隊員正在抽菸,看見我時驟然安靜。
他們尷尬地移開視線,有人乾笑:
“寧姐,特訓結束了?”
幾人交換著曖昧的眼神,壓低聲音鬨笑。
陸深從裡面砸出來一個玻璃杯,玻璃渣子劃過我的小腿。
血珠滲進褲管,我渾然未覺。
他盯著那道血痕皺了皺眉,才當眾把外套甩到我肩上:
“說了一個月,又沒說不給,擺臉色給誰看?”
釦子都沒系,只是敷衍地搭著,演給旁人看。
我深深望向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總以為再順從一點,再卑微一些。
他就會記起我曾經為他擋過子彈,連命都能不要。
都說真愛會心疼,可他眼裡只有冷漠。
踏出基地的瞬間,所有力氣被抽空,雙腿抖得站不穩。
眼淚砸下來時,
門內傳來肆無忌憚的談笑。
有人問陸深:
“沈家這次明顯是被下了套,陸哥你真不管?”
陸深的聲音冷淡:
“套就是我設的。媚兒說她剛進組織時被沈知寧當眾羞辱,委屈了這麼多年,總得讓她順口氣。”
“不怕她真走?畢竟是頂尖狙擊手,骨頭硬著呢。”
陸深直接笑出聲:
“別鬧了,認識八年,跟了我七年,沈知寧哪次不是我一個電話就乖乖回來。”
“她要是真能走,我倒高看她一眼。”
我靠著牆死死咬住手背,才沒讓嗚咽漏出。
家族破產,我四處求人卻無一人伸出援手,竟是陸深的手筆。
只因柳媚兒三年前掉了滴眼淚。
傷口和溼透的衣服粘在一起,每動一下都撕扯皮肉。
想起母親插滿管子的模樣,想起醫生說再不繳費就停掉儀器。
我狠狠扇了自己兩耳光。
“蠢貨,要不是你愛上他,怎麼會把全家拖進絕路。”
從未想過,以命相托的感情會落得如此下場。
陸家掌控著地下軍火鏈半壁江山,他一句話能定人生死。
他存心要給柳媚兒出氣,整個黑道沒人敢伸手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