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曾來過_第十八章 我抬眸看去
我抬眸看去,見到一個暴怒的男人正掄酒瓶想打一個女人,卻被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抓住了胳膊。
我盯著那斯文男人看了又看。
哦,男四啊!
一個金牌律師,後期會幫林恩恩打和陸清言爭奪孩子的官司,但現在他似乎無緣和林恩恩認識了。
那邊打了起來,太吵了。
我的保鏢上去把那個暴躁男人摁在地上威脅了一頓,男人灰溜溜的走了。
律師對我點頭致謝,我也點點頭,便不再理會。
我問楚奕澤,「你剛剛說到哪裡了?」
楚奕澤搖搖頭,「沒什麼,我們走吧,下次再也不約這裡了,好亂!」
這就對了。
後來,我和楚奕澤保持著良好的商業往來,將金牌律師發展成了顧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而林恩恩在國外過得一般,沒有了陸清言強大的財力支援,以及瘋批男三的保護,她在國外過得並不如意。
沒多久,她媽媽的醫藥費因為無人繳納,她不得不帶著媽媽出院。
她們狼狽的回到國內,她找了一份工作養活自己,她媽媽在國家醫保的幫助下吊著命,後來,還申請下來了低保,日子緊巴巴的,但能過下去。
而我接管了趙家,做了幾筆生意,都還不錯,成功的成了圈子裡最熱門的聯姻物件。
不過,我爸媽說了,我的婚姻自己做主,想嫁人了嫁,不想嫁人也無所謂,錢麼,夠花就行了。
我覺得他們說的對,畢竟,經歷過一次情感的毒打,我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
對我來說,我是自己人生的主角,絕不願意做別人的配角或將就。
第三年的時候,陸清言醒來了。
他迷茫的睜開眸子的那天,看見了一大群人。
他目光掃過陸父陸母,然後落在我身上,他對我伸出手,目光中透著渴望。
他說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面為了一個叫做林恩恩的女人傷害了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我。
他說這個夢好嚇人。
「這一定是假的,我怎麼會傷害你呢?清韻,你是我永遠的寶貝啊!」
所有人都變了臉。
陸清言看著大家的表情,彷彿明白了什麼。
我輕聲道,「哥,你可能只是暫時性失憶,但沒關係,慢慢你就會想起來了。」
我退了出去。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去看陸清言。
陸母常來和我說話,她欲言又止的說,陸清言現在在醫院裡面積極復建,希望能早日來找我說清楚。
她還是希望我和陸清言在一起。
但不可能了。
這件事情裡,陸清言傷害了我,我也傷害了他,我們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失憶只是他一個人的事,不是所有人都必須陪著他一起失憶。
陸母不再說了,只是遺憾,讓我依舊叫她媽,別把這件事情往心裡去。
沒多久,聽聞林恩恩去找了陸清言,她一去就撲在陸清言的懷裡,哭著說他終於醒過來了。
陸清言推開他,讓她自重。
林恩恩怒極,她怨憤的指責陸清言,說當初是他搶奪了她的清白,她還懷了他的兩個孩子,他怎麼能這樣?
陸清言問,孩子呢?
林恩恩將胎兒基因鑑定砸給了他。
陸清言拿著報告迷茫了一陣子。
「所以,就是沒孩子了?我一昏迷你就不來了,我醒了你又來了?我為什麼會喜歡你這種女人?」
林恩恩張大嘴,無言以對。
只是她到底不甘心,糾纏了陸清言一陣子,見他彷彿換了一個人,她哭倒在地,說自己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去陸氏工作,更後悔的是為了他傷害了自己的身體。
她離開的很徹底,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陸清言開始日日夜夜守在我家樓下,希望我回心轉意。
他彷彿又回到了 16 歲那一年,那時的陸清言真的很愛我。
可對我來說,這些都是過去式了。
三十歲生日這天。
我見了陸清言,我對他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