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曾來過_第五章 我想和陸清言提解除婚約
我想和陸清言提解除婚約。
可他將我拉黑了。
我的失眠更嚴重了。
每天枕頭上掉許多頭髮,心也撲通跳的厲害。
我覺得我該去體檢一下。
從醫院體檢回來,我出門散散心。
家裡的保姆打電話,說陸清言找我找瘋了,每天都要來問一下我有沒有回來。
我承認,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心裡湧過一絲暖意。
我天真的以為陸清言回頭了。
我腦子裡胡思亂想,已經想到了該怎麼驕傲的讓他知道他錯了,又該怎麼把握好分寸,讓他明白我還是願意給他機會的。
我回來後,順路從醫院拿了體檢報告,來不及看,就開車迅速回來。
一進門,我便感覺情形不對。
雙方父母都在,陸清言也在。
但四個老人和陸清言的氣氛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能打起來。
看到我,陸清言清清冷冷道,「你回來了?我今天過來,是來和你解除婚約的,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會盡可能滿足你。」
我恍惚了一下。
真可笑,和我想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那種感覺,好像一瞬間從雲端跌落到谷底。
我的身體都在癱軟,彷彿下一秒就能跌在地上,可手裡的檔案先掉了出來。
一張診斷書從裡面掉出,別的診斷我看不太明白,但惡性腫瘤幾個字我還是能看懂的。
我媽急忙過來扶住我。
我爸撿起了地上的單子。
很快,家裡亂了。
那一天,所有人都圍著我轉,我爸媽已經六神無主,慌的像無頭蒼蠅,顫抖著將診斷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陸父陸母則打電話問醫生,請人家幫忙看看診斷結果,聯絡知名醫生。
只有陸清言在照顧我。
他定定的看著我。
「我喜歡上了林恩恩,我必須對她負責,你耍什麼手段都沒用。」
「是喜歡上了,還是喜歡上?」
「趙詩韻!說話不要這麼難聽。」
我扭過頭,逼自己不要流眼淚。
「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求,可以和我說的,我也不是非要等到結婚才行。」
「趙詩韻,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你耍什麼手段都沒用的,不管你是裝死,裝自殺,還是告狀,我做出的決定,不會再改,不要讓我太厭惡你。」
一股難掩的窒息感幾乎將我湮滅。
我說,「滾!」
6
我住進了醫院。
父母給我安排了最好的醫院,求爺爺告奶奶請來了最好的大夫。
但惡性腫瘤,不會因為你有錢就特別善待你。
我能感覺到生命力從我的身體裡流失。
陸父陸母硬逼迫著我陸清言來看我,他們很內疚,覺得自己沒有教育好小孩,覺得是陸清言把我氣病的。
但我拒絕了。
我和陸清言如今兩看相厭。
16 歲時說喜歡我的陸清言,在我心裡已經死了。
26 歲的陸清言不愛我,他說我噁心,他說自己要對林恩恩負責。
我不想我們彼此在對方的記憶裡變得越來越面目可憎。
我昏沉在床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恍恍惚惚,我做了許多零零碎碎的夢。
夢裡陸清言是男主,林恩恩是女主,而我是陸清言死去的青梅竹馬,死前給他們製造了許多障礙,死後還讓陸清言惦記後悔了很長時間。
他因為我的死自責內疚,和林恩恩鬧了許多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