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曾來過_第二章 林恩恩謹小慎微
林恩恩謹小慎微,千恩萬謝的出去,真的讓人很有好感。
自那以後,我經常會遇見林恩恩。
好像一夜之間,她就無處不在。
我去參觀車展,林恩恩是那裡的車模,她穿著清涼的衣服,遮掩嬌羞的表情取悅了無數人,她的車前,人是最多的。
她一眼看到人群裡和我並肩而立的陸清言,驚恐的從展臺上掉下來,崴到了腳。
陸清言低低地罵了一聲,脫下外套,將林恩恩裹緊抱著她離開。
事後,他來找我道歉,說不應該把我丟下。
我還沒有說沒關係。
他就自顧自的埋怨起林恩恩,說她媽媽生病,她為了攢醫藥費,只能去做兼職。
「她求我不要開除她,詩韻,我是那種無良資本家嗎?她把我想成了什麼?」
十分鐘的通話,他罵了林恩恩九分半。
最後,他在保姆催促吃飯的聲音中掛了電話。
我有了一點失落。
後來,我在慈善晚會上遇見了林恩恩。
她戰戰兢兢的跟在一個大佬身邊給我們敬酒,陸清言黑著臉,不願意喝,可又在大佬刁難林恩恩的時候,面無表情的喝了林恩恩杯中酒,擺明了給林恩恩撐場子。
我失神,酒潑到了衣服上。
換衣服出來,經過一個隔間。
我看到陸清言將林恩恩惡狠狠的壓在牆上,威脅她。
「我上次不是借給你十萬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賣身?」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有人給我介紹兼職,說只要在酒會上當服務生照顧好大佬就可以,我沒想過賣的,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只想早點兒賺錢把錢還給你。」
林恩恩哭的好淒涼。
我的心裡都難免對她升起了同情。
我有點不明白,明明陸清言抬抬手就可以幫助林恩恩,為什麼非要一點一點的給。
那一瞬間,我很想衝進去質問陸清言,他到底和林恩恩是什麼關係?
可我不敢。
潛意識裡,我總害怕,如果我問了,我們是不是就完了?
我輕手輕腳的退回去,又製造出一點兒聲音,再經過那裡。
隔間裡,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可我心裡的失落又增加了幾分,因為他們默契的都不想讓我發現他們,他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後來,我問陸清言他去哪裡了?怎麼找不見他?
他說,他去找我了,卻沒找見我。
我好難過啊。
我的陸清言,開始對我撒謊了。
再後來,我讓一個慈善機構接觸林恩恩,說可以為她母親治病提供幫助,幫助她解決治療費用。代價就是,林恩恩需要幫助他們做三年義工。
林恩恩答應了。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隔天,一份離職申請書就被陸清言砸到了我的臉上。
他盯著我,眼睛裡滿滿的失望和厭惡。
「你為什麼對林恩恩耍這種手段?讓她做義工?虧你想得出來!」
我有點兒想哭。
但我不想失了尊嚴和氣勢。
我仔細看了一眼林恩恩的辭職申請書,寫的很可愛:
敬愛的陸總,你幫助了我,現在我也要去幫助別人了,以後不管到哪裡我都會記得你是我的大恩人!總有一天,我會報答你的,三年後,我一定會再次歸來!無畏的林恩恩敬上。
手寫體,字形很圓,向她那個人一樣,沒有稜角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他。
「我做的哪裡不對?我給她媽媽治病的錢,她媽媽可以健健康康的,她也能回報社會,這不是一件好事嗎?她同意,我願意,為什麼你這麼急?」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卻還是找出了反駁的理由。
「她當義工怎麼活下去?」
「義工有國家補貼,也有保險,基本的生存可以滿足了。」
「義工也多苦多累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