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弟弟卻真跳了江_第8章 8父親最先撐不住

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弟弟卻真跳了江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天靈靈地靈靈

8

父親最先撐不住。

沈氏本就資金緊張。

他原本指望拿回我的股份,穩住董事會。

如今股份進入慈善基金,基金方又聯合小股東要求罷免他。

會議當天,父親拍著桌子怒吼。

“沈氏是我創立的!”

“誰敢讓我走?”

董事推過來一沓資料。

“沈總,這幾年公司三個最賺錢的專案,全是二少爺談下來的。”

“他死後,合作方全部撤了。”

“不是我們趕您走。”

“是您早就離不開他了。”

父親被保安請出公司時,門口全是記者。

有人追著問:

“沈先生,您後悔結束通話醫院電話嗎?”

他擋著臉,一句話都不敢說。

曾經最愛面子的人,最後連門都不敢出。

母親更慘。

她每天抱著我的衣服睡。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打電話。

號碼已經登出。

她便一遍遍聽語音提示。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她聽一次,哭一次。

傭人勸她別聽了。

她卻死死抱住手機。

“知嶼小時候也這樣。”

“我不接,他就一直打。”

“我得等著。”

“萬一他哪天打回來呢?”

可惜,死人不會回撥。

裴硯寧搬進了我生前住過的公寓。

冰箱裡還有我凍好的餃子。

每一袋都貼著標籤。

【硯寧胃不好,別放辣。】

【加班晚了,煮十個就夠。】

她第一次煮,忘了關火。

鍋裡的水燒乾,餃子全糊在底下。

她蹲在廚房裡,拿著鏟子哭了半夜。

後來,她開始學我。

我喜歡什麼,她就買什麼。

我穿過的衣服,她一件不扔。

我常去的餐廳,她每天都去。

服務員受不了了。

“女士,您到底等誰?”

她看著對面的空椅子。

“等我老公。”

“他脾氣大。”

“晾我幾天就回來了。”

服務員認出了她,冷笑一聲。

“他不是脾氣大。”

“他是死了。”

裴硯寧當場掀了桌。

最後被保安拖出去。

哥哥則被送進了精神治療中心。

他開始真正學我。

每天灌黑咖啡。

喝到胃出血也不停。

護士奪走杯子,他就抓著桌沿嘶吼。

“知嶼能喝,我也能!”

他拖著我曾摔傷過的那條腿,一次次去練馬。

從馬背上摔下來,他也不哭。

爬起來,再上。

裴承歡攔著他。

“知衡,夠了!”

他推開她。

“不夠。”

“他學了我二十幾年。”

“我才學他幾天?”

“憑什麼夠?”

那天晚上,他逃出醫院,去了跨江大橋。

裴承歡趕到時,他已經翻過護欄。

江風吹亂他的頭髮。

他回頭看著她。

“知嶼當時怕不怕?”

裴承歡臉色慘白。

“你先下來。”

“有什麼話,我們回家說。”

哥哥笑了。

“他沒有家了。”

“我哪來的家?”

他鬆開手。

可裴承歡早有準備。

救援船就停在橋下。

哥哥落水不到十秒,就被潛水員撈了起來。

和他第一次假死時一模一樣。

他躺在救援船上,哭得撕心裂肺。

“為什麼救我?”

“救知嶼啊!”

“那天為什麼不救他?”

沒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哥哥的命,在他們眼裡是真的。

我的命,從頭到尾只是個玩笑。

哥哥被送回醫院後,徹底崩潰。

他抓住醫生的手,一遍遍問:

“我學得像不像?”

“我跳了。”

“為什麼他還不回來?”

醫生只能給他打鎮靜劑。

藥物推進血管前,哥哥還死死盯著門口。

可惜,這一次,門外沒有那個永遠追著他跑的弟弟。

只有警察帶來的拘留通知。

裴承歡涉嫌非法呼叫救援資源、偽造死亡現場。

調查結束後,她被正式帶走。

哥哥躺在病床上,沒有替她說一句話。

他只是抱著那兩顆咖啡豆的項鍊,輕聲說:

“知嶼。”

“這次,哥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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