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弟弟卻真跳了江_第3章 3我在重症監護室里撐了兩天

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弟弟卻真跳了江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天靈靈地靈靈

3

我在重症監護室裡撐了兩天。

醫生替我做了能做的所有搶救。

可我缺氧太久,肺部感染不斷加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把碎玻璃塞進我的胸腔。

偶爾清醒時,我會看向門口,護士以為我在等妻子。

她握住我的手,輕聲安慰:

“我們已經聯絡你家裡很多次了,他們可能還沒趕到。”

其實我知道,他們不是沒趕到,他們是不信我真的會去死。

小時候我從馬上摔下來,腿骨斷裂,哭著給哥哥打電話。

哥哥正在參加馬術比賽。

他說:

“知嶼,你別總在我最重要的時候搶關注。”

後來我疼得昏死過去。

哥哥拿了冠軍。

我醒來後第一件事,是讓護士替我儲存比賽影片。

我怕錯過他最耀眼的時刻。

可他不知道,他只記得,我在他奪冠那天出事了。

護士替我擦掉眼淚。

“再堅持一下,你還年輕,家裡人肯定不捨得放棄你。”

我想告訴她,不是的。

他們已經放棄我了。

另一邊,父親讓秘書停掉了我所有銀行卡。

“他在外面待得下去,無非是因為手裡有錢。”

“卡一停,不出三天就得滾回來。”

母親叫人收拾我的房間。

衣櫃裡的咖啡色襯衫、騎馬服,還有我和哥哥的合照,全被扔進紙箱。

哥哥站在門口,看著傭人搬走那些東西。

他忽然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他十三歲,我八歲。

他喝了一口黑咖啡,我立刻也抿了一口。

哥哥盯了很久,低聲道:

“連喝咖啡都要看我。”

母親心疼地抱住他。

“以後不會了。”

“等知嶼回來,我們會讓他把這些東西全部處理掉。”

“他必須學會,他不是你。”

哥哥把照片扔回箱子。

“我的房間,也別讓他進了。”

正說著,家裡的座機響了。

傭人接通後,臉色突然變了。

“先生,是醫院,說二少爺......”

父親一把奪過電話。

“沈知嶼給了你們多少錢?”

醫生壓著怒火。

“他到現在都沒有恢復意識,怎麼買通我們?”

“患者心、肺、腎多器官功能衰竭,情況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他可能撐不過今晚,請你們至少來見他最後一面。”

父親沉默了一瞬,哥哥的臉也白了。

裴硯寧卻拿過電話,冷冷開口:

“告訴他,裝得差不多就行了。”

“讓他馬上回家,給知衡道歉。”

“如果今晚十二點前不回來,我會讓律師送離婚協議。”

醫生氣得聲音發顫。

“他快死了!”

裴硯寧嗤笑。

“那就等他死了再聯絡我。”

電話結束通話後,客廳裡安靜得有些詭異。

哥哥突然站起來。

“我去醫院。”

母親攔在他面前。

“不能去!這是最關鍵的時候。”

“你現在去,他永遠改不了。”

哥哥紅著眼問:

“可萬一呢?”

父親語氣冷硬。

“沒有萬一!他連人生都捨不得輸給你,怎麼捨得死?”

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我的心跳停了。

醫生搶救了三十分鐘。

凌晨零點十七分,監護儀上的曲線徹底拉直。

護士替我拔掉管子,擦乾臉上的水漬。

她發現我的手裡一直攥著一張泡皺的紙。

那是哥哥的遺書。

最下面,有一行被江水暈開的字。

我用紅筆圈了起來。

“知衡已死。”

護士不知道。

這是整封遺書裡,我唯一看懂的內容。

哥哥死了。

所以,我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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