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在拳台揍到了冤種假少爺_第 7 章 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
第 7 章
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
這三天裡,我和沈知珩配合得天衣無縫。
每天在家裡上演“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戲碼。
只要陳姨和坤哥在場,不是我砸了他的水杯,就是他剪了我的舊衣服。
陳姨每次都假裝痛心疾首地來勸架,轉頭就跟坤哥在廚房裡分贓我們這個月“省”下來的伙食費。
晚上,我們倆像做賊一樣,透過二樓陽臺的窗戶翻出去,繼續去打工賺快錢。
為了家宴那天的“戰袍”,我們可是拼了老命。
家宴前一天晚上。
我剛從夜市收攤回來,沈知珩也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我的房間。
他手裡提著兩個巨大的黑色塑膠袋。
“噹噹噹當!”
他把塑膠袋扔在床上,壓低聲音,但語氣裡透著興奮。
“我在批發市場淘來的,兩套衣服,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我走過去開啟一看。
一條洗得發白的破洞牛仔褲,一件印著廉價骷髏頭的緊身T恤。
另一套是一條誇張的熒光綠破洞背心,配著滿是廉價亮片的緊身花褲衩。
我挑了挑眉,指著那套熒光綠的。
“你確定要穿這個去家宴?”
沈知珩咬牙切齒地點頭。
“陳姨不是要在媽媽面前抹黑我們,說我們在外面鬼混嗎?”
“那我們就索性混給她看,越像個小混混越好。”
“反正我們已經被斷了生活費,這三個月買不起一件新衣服,這才是鐵證。”
我看著他眼裡的狠勁,忍不住笑了。
這小子,在夜市和拳臺摸爬滾打了幾個月,倒是學到了一點街頭智慧。
第二天傍晚,沈家別墅燈火通明。
沈家是武術世家,來的親戚多半也是武林同道,個個嗓門極大,三五成群地在前廳高談闊論。
我媽沈嵐清終於出關了。
她穿著一身練功服,坐在主位上,臉色卻不太好看。
陳姨站在她旁邊,正在低聲彙報著什麼。
我和沈知珩躲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
“家主,您剛出關,我本不該拿這些瑣事煩您。”
陳姨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輩分高的親戚聽見。
“只是大少爺和知珩少爺,這三個月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我按您的吩咐,每個月按時把生活費發給他們,可他們......”
陳姨故意停頓了一下,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們不僅在外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還天天去夜市那種下九流的地方擺攤、打架!”
“前幾天,為了爭幾千塊錢,兩人還在家裡大打出手,臉上的傷到現在都沒好。”
“我實在管教不了,有辱沈家門風啊!”
旁邊一個滿臉皺紋的姑婆立刻拍了桌子。
“嵐清!我就說,這種在外面野慣了的小子,就算找回來,也改不了那一身窮酸氣!”
“還有那個知珩,畢竟不是親生的,養不熟的白眼狼!”
沈嵐清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猛地捏碎了手裡的核桃,怒喝一聲:
“讓他們兩個給我滾下來!”
坤哥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正準備上樓叫我們。
“不用叫,我們自己長了腿。”
我冷冷的聲音從二樓樓梯口傳來。
全場的目光瞬間匯聚過來。
我穿著那件廉價的骷髏頭T恤,破洞牛仔褲,腳上依然是那雙磨破皮的帆布鞋。
沈知珩跟在我身後,熒光綠的背心在水晶燈下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我們兩個人的臉上,都還帶著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淤青。
全場鴉雀無聲。
姑婆指著我們的手都在哆嗦。
“成何體統!簡直是成何體統!”
沈嵐清氣得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
“沈硯辭!沈知珩!你們穿成這副鬼樣子,是在故意丟我的臉嗎!”
“我給你們每個月兩萬塊的生活費,你們就拿去買這些破爛,還跑去跟人打架?!”
我沒理會我媽的怒火。
我徑直走下樓梯,目光直直地鎖定在陳姨和坤哥身上。
陳姨被我盯得後背一涼,但還是強裝鎮定。
“大少爺,您怎麼能這麼跟家主說話?您這三個月在外面做的事,難道還怕人說嗎?”
我走到大廳中央,冷笑了一聲。
“不怕人說。”
“我只是好奇,陳姨,你每個月發給我們的兩萬塊生活費,是燒給我們的,還是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