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在拳台揍到了冤種假少爺_第 3 章 沈硯辭

不好,我在拳台揍到了冤種假少爺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目光之誠

第 3 章

“沈硯辭,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你要是再交不上那八百塊錢房租,我就把你那些破爛全扔大街上去!”

房東胖大叔叉著腰,堵在我那間地下室的門外。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常年不散的黴味。

我手裡端著一碗剛泡好的老壇酸菜面,熱氣燻得我眼睛發酸。

“叔叔,我昨天剛找了份晚上的兼職,最遲後天,後天我一定給您補上。”

我強壓著脾氣,好聲好氣地商量。

房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後天?你這藉口我聽了八百遍了!”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聽說家裡還是什麼大戶人家,怎麼混成這副窮酸樣?”

“沒錢就別出來裝大尾巴狼!”

他罵罵咧咧地走了,大皮鞋在樓道里踩出沉重的聲響。

我回到房間,坐在那張稍微翻個身就會嘎吱作響的單人床上。

泡麵已經漲開了,吃在嘴裡像嚼蠟。

我想起回沈家那天,我媽沈嵐清拍著我的肩膀,一臉愧疚。

“硯辭,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以後回了家,沒人能再欺負你,媽媽一定好好補償你。”

補償?

就是讓那個佔了我二十年位置的假少爺,剋扣我所有的生活費,連我靠雙手賺來的血汗錢,也要被他派人監視嘲笑?

我掏出手機,翻出我媽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很久,沒人接。

我又打給管家陳姨。

這次接得很快。

“大少爺,您有什麼吩咐?”陳姨的聲音依舊恭敬得虛偽。

“我找我媽。”我直截了當地說。

“哎喲,真不湊巧。”陳姨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家主昨天剛去了外地參加全國武術交流會,走得急,手機沒帶在身上。”

“您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我冷笑一聲。

“我跟你說得著嗎?你轉告沈知珩,讓他把這個月的兩萬塊錢給我打過來,不然我就去媒體曝光,堂堂沈家,連親生兒子的飯錢都要剋扣。”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嗤笑。

是坤哥的聲音。

他搶過了電話。

“哎喲,我的大少爺,您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去曝光啊,你去啊!看看媒體是信你這個在夜市賣炒飯的鄉巴佬,還是信我們家端莊優雅的知珩少爺?”

“我告訴你,知珩少爺剛才已經拿那兩萬塊錢去給他的愛犬買純金項圈了,你就別在這兒做夢了!”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把手機重重地砸在床上。

純金項圈。

我在這兒為了八百塊錢的房租低三下四,他拿我的錢去給狗買金項圈。

好,好得很。

我沈硯辭就算去賣命,也不會再給沈家打一個電話。

晚上九點。

我穿上了一件洗得看不出顏色的黑色連帽衫,戴上口罩,去了城西的廢棄修車廠。

這裡是海城最大的地下拳臺。

打贏一場,獎金五千。

輸了,只要命還在,也能拿到五百塊錢的醫藥費。

空氣裡混雜著機油、汗水和劣質香菸的味道。

八角籠裡,兩個肌肉虯結的男人正在死鬥,鮮血濺在鐵網上。

周圍的觀眾瘋狂地揮舞著鈔票,大聲嘶吼。

我走到報名處。

負責登記的是個刀疤臉女人,她看了我一眼那稍顯瘦削的身板,皺了皺眉。

“小夥子,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家找媽媽去。”

我沒廢話,直接伸手捏住她放在桌上的不鏽鋼茶杯。

指尖發力。

“咔嚓”一聲,茶杯在我手裡癟了下去。

刀疤臉女人的眼神變了。

她拿出一張表格推到我面前。

“規矩懂嗎?生死契,簽了字,上了臺,打死不論。”

“贏了五千,輸了自己滾去醫院。”

我拿起筆,在表格上飛快地簽下了一個假名:蒼松。

“今晚能安排上嗎?”我問。

“去後面更衣室等著,今晚缺人,很快就輪到你。”

我點點頭,把連帽衫的帽子拉低,往更衣室走去。

修車廠的通道很窄,光線昏暗,牆壁上斑駁脫落。

走到一半,對面走過來一個人。

是一個同樣穿著寬大衛衣、戴著黑色口罩的男孩。

他走得很慢,一隻手捂著腹部,步伐有些僵硬。

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紅花油味道。

他的衣服有些眼熟,像是那天晚上在巷子裡見過的那個上夜班的男孩。

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五千塊錢的獎金,根本沒心思去想別人。

只要打贏一場,房租就能交了,還能撐到下個月。

我捏了捏拳頭,走進了陰暗的更衣室。

半小時後,廣播裡傳來了沙啞的嘶吼聲。

“下一場!無差別格鬥!”

“紅方,新人蒼松!”

“藍方,連勝兩場的黑馬——獨狼!”

我脫下衛衣,只穿著緊身運動背心和長褲,戴上露指拳套,走進了八角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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