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吃白飯,抱歉,你家大樓的地皮是我的_第 5 章 打開木盒
第 5 章
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張已經泛黃,邊緣甚至有些發脆的紙。
我拿著那張紙,一步步走到會議桌前。
“既然你們覺得我是寄生蟲,要跟我劃清界限。”
“那有些賬,我們就得好好算算了。”
我將那張泛黃的紙,輕輕拍在程硯秋的面前。
“罷免我可以。那這棟樓,你們也別用了。”
程硯秋皺起眉頭,看了一眼那張紙。
“你瘋了嗎?拿張破紙在這裡胡言亂語什麼?”
我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微微俯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時代確實變了,能力才是話語權。”
我點點頭,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冷笑。
“但這棟樓下面那塊地,地契上的手印,是我一百二十年前親手按的。”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桌面上那張泛黃的紙。
過了足足五秒鐘,宋清晚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大笑。
“哈哈哈!林知夏,你是不是受刺激腦子壞掉了?”
她指著那張紙,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百二十年前?你以為你在拍穿越劇嗎?”
“還地契?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拿一張破紙就想收走程氏的大樓?”
“你就算要偽造,也麻煩造個現代化的產權證好嗎?”
周圍的高管們也跟著鬨堂大笑。
“這女人真的是瘋了。”
“估計是窮瘋了吧,拿著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淘來的道具來敲詐。”
“保安呢?還不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程硯秋也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精神病人。
“林知夏,我本來還想給你留最一點體面。”
“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報警了。”
他伸手去按桌上的內線電話。
“等一下。”
一直坐在角落裡的法務部總監突然站了起來。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律師,平時很少說話。
此刻,他正死死盯著桌上那張所謂的“破紙”,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怎麼了,張律?”程硯秋皺眉問道。
張律師沒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副老花鏡戴上。
他仔細辨認著紙上的印章和繁體字,手指甚至有些發抖。
“這......這是清末江南地政局的紅契......”
“不僅有當時的官印,還有......”
他猛地抬起頭,見鬼一樣地看著我。
“還有民國時期重新登記的特殊備案章。”
宋清晚不耐煩地打斷他。
“張律,你老糊塗了吧?就算這是真的古董,那也是前朝的廢紙了,現在有什麼法律效力?”
“宋總,您不懂......”
張律師嚥了一口唾沫,立刻打開面前的筆記型電腦,飛快地登入了內部的產權查詢系統。
他輸入了程氏大廈所在的地塊編號。
隨著頁面的重新整理,張律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程總......”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怎麼回事?查到了什麼?”程硯秋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站了起來。
張律師把電腦螢幕轉向眾人。
“程氏大廈的產權證上......我們公司只擁有這棟大樓的地上建築物使用權。”
“而這塊位於市中心,佔地兩萬平方米的絕版商業用地......”
張律師艱難地吞嚥了一下。
“它的土地所有權,掛靠在一個獨立且永久存續的家族信託基金名下。”
“而那個基金的唯一受益人和控制人,名字叫......”
他看了我一眼,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知夏。”
會議室裡瞬間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宋清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猛地撲到電腦前,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名字。
“這一定是同名同姓!或者系統出錯了!”
“這塊地現在的市值得有大幾十個億,怎麼可能是她這個吃白飯的?!”
我直起身子,從包裡又拿出一份現代的法律檔案,扔在她臉上。
“張律,跟這位看不懂財報的戰略總監解釋一下。”
張律師撿起檔案看了一眼,徹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信託基金的授權書,林女士確實是這塊地的唯一合法所有權人。”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程硯秋,笑了。
“程總,聽說你要剔除毫無價值的沉沒成本?”
“很不巧,在我的地盤上,你們程氏集團,就是那個最大的沉沒成本。”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限你們三天內,帶著你們的人和東西,從我的地盤上滾出去。”
“少一天,我斷你們的水電;多一天,我叫推土機來剷平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