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失戀求安慰,我反手拉群讓聖母替我挨刀_第 7 章 死寂只維持了不到一分鐘
第 7 章
死寂只維持了不到一分鐘。
陸嘉樹的語音像連珠炮一樣在群裡炸開。
“顧明哲!你居然背地裡罵我是怨夫?”
“楚蘭芳,你接近我是為了蕭景淵的資源?你還裝出一副溫柔知性的噁心模樣!”
“葉嘉卉,你讓我覺得你在意我,原來都他媽是演戲!”
“你們這群偽君子!你們比蕭景淵還要噁心一萬倍!”
我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文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情愉悅。
資訊差這個東西,真是奇妙。
當你把底牌亮在最恰當的時機,它的殺傷力會呈指數級增長。
顧明哲最先破防,他在群裡發了一條長長的語音,聲音都氣劈叉了。
“陸嘉樹你是不是瘋狗到處咬人?”
“那些截圖是誰發給你的?這分明是斷章取義!”
“如果不是我們在群裡陪你熬了幾個通宵,你早就死在街頭了。今天還是嘉卉掏錢把你從派出所保出來的!”
陸嘉樹根本不聽解釋,他的巨嬰病在這一刻徹底轉為了狂躁。
“那是你們欠我的!你們騙了我這麼久的感情,賠點錢怎麼了?”
“顧明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那個專案,就是抄了同事的方案才過關的!”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們公司,把你的底褲都扒乾淨!”
顧明哲那邊瞬間沒了聲音。
緊接著,他私聊我,字打得飛快。
“蕭景淵!是不是你把截圖發給他的?”
“那個小群裡只有我們幾個,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惡毒!”
我回復得很慢。
“明哲,你別急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在背後議論嘉樹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我只是一個不想參與你們複雜感情的旁觀者罷了。”
顧明哲沒有再回復,大概是忙著去應付陸嘉樹的威脅了。
第二天上午。
我坐在辦公室裡,一邊處理檔案,一邊翻看手機。
顧明哲的公司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我有一個前同事現在和顧明哲在同一家公司,她偷偷給我發了幾段影片。
影片裡,陸嘉樹衣衫不整地站在顧明哲公司的前臺,手裡舉著一個大喇叭。
“顧明哲!你給我滾出來!”
“你這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你不僅騙朋友感情,你還抄襲同事方案!”
“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了!”
顧明哲被幾個保安護在中間,臉色慘白,拼命捂著臉往裡躲。
周圍的同事對著他指指點點,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在錄影。
看完影片,我給前同事回了個“吃瓜”的表情包。
這只是開始。
下午,葉嘉卉又來找我了。
這一次,她沒有帶咖啡,也沒有在辦公區大聲喧譁。
她等在我下班必經的地下車庫裡。
看到我走向車子,她從陰影裡走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她臉上的溫婉面具已經出現了裂痕,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景淵,鬧夠了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強行壓抑的屈尊降貴。
“你把截圖發給嘉樹,把明哲的工作攪黃,把蘭芳的投資弄沒。你報復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立刻去跟嘉樹說清楚,那份截圖是偽造的。讓他停止這種瘋狗一樣的行為。”
我靠在車門上,冷冷地看著她。
“葉律師,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要求我作偽證?”
“偽造?那截圖上的字,哪一句不是你們自己打出來的?”
葉嘉卉咬緊了牙關。
“景淵,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把我們逼上了絕路,對你有什麼好處?別忘了,明哲和蘭芳在圈子裡也是有人脈的。你真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我聽著她這種軟硬兼施的威脅,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上一世,他們用道德綁架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做人留一線”?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背上鉅額債務跳樓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的絕路?
我直起身,走到她面前,聲音低沉而冰冷。
“葉嘉卉,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我逼你們,是你們自己選的。”
“是你們要當道德標兵,是你們要徹夜陪他,是你們在背後嫌他煩又要立人設。”
“我只是把你們種下的種子,澆了點水而已。結出什麼果子,你們自己吃。”
葉嘉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蕭景淵,你這是鐵了心要撕破臉了?”
我挑了挑眉。
“我們還有臉可撕嗎?”
“對了,聽說你最近在競爭律所高階合夥人的位置。”
“如果律所主任知道,你在處理朋友糾紛時,不僅沒有平息事端,反而激化矛盾,甚至被朋友在網上曝光虛偽面目......”
我頓了頓,看著她瞬間收縮的瞳孔,輕笑出聲。
“葉律師,你的大好前程,可能要和蘭芳的投資一樣,打水漂了。”
葉嘉卉猛地後退了一步,像是不認識我一樣看著我。
我沒再理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一腳油門駛出了車庫。
在後視鏡裡,葉嘉卉的身影漸漸被黑暗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