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賜福千金難求,我卻連夜逃出京城_第7章 7我死死盯着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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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著血書,終於把這盤棋徹底看透了。
所謂反噬,根本不是什麼玄學降災。
而是那些被老太君拿捏的權貴們,不打算認賬了!
太子發現了侯府在暗中結交藩王,準備清算。
鎮南王查出了侯府插手軍需的把柄,要來討債。
老太君慌了。
她手裡沒有了男丁可以去填坑,連那半塊調動死士的虎符也下落不明。
所以,她乾脆裝出快死的模樣。
然後打著賜福的幌子,把我們這些嫡系女眷推出去平息怒火!
五妹去了太子府,用命去填太子的寒毒,換取太子的寬恕。
二姐去了狀元府,給那個變態做掩護,換取文官集團的支援。
三姐去了鎮南王府,做了活靶子。
而鎮南王點名要娶我。
根本不是因為我有什麼傾國之色。
而是因為他查到了我父親當年留下的東西,很可能在我的手裡!
老太君順水推舟,把我送給鎮南王,就是為了換取侯府的平安。
我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笑的渾身發抖。
好一個護國老太君。
好一個慈悲為懷的祖母。
為了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權力和地位,連親孫女的骨髓都要榨乾!
“福伯!”
我猛地站起身,聲音冷硬。
“收拾東西。”
“把這鐵牌和血書用油紙包好,縫進你的鞋底。”
福伯端著熱水進來,被我臉上的神情嚇了一跳。
“小姐,我們又要逃嗎?”
“不逃了。”
我扯過一塊乾布,用力擦乾頭髮。
“逃不掉的。我們現在就去大理寺。”
“既然侯府是個吃人的爛攤子,那我就親手把它砸個粉碎!”
就在我轉身去拿包袱的瞬間。
砰的一聲悶響。
院子那扇單薄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粗暴的一腳踹開。
木屑飛濺。
門外,暴雨如注。
無數支火把在雨夜中亮起,把整個小院照的亮如白晝。
幾十個穿著黑色重甲的侍衛,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雨水順著他們冰冷的刀鋒滴落。
人群緩緩向兩邊分開。
一個穿著錦緞長袍、面白無鬚的老人,撐著一把油紙傘,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
侯府大管家,沈忠。
老太君身邊最惡毒的一條狗。
沈忠停在臺階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
“四小姐。”
“老奴奉老太君之命,特來接您回京完婚。”
“鎮南王爺,可是等您等的望眼欲穿啊。”
我站在屋簷下,冷冷的看著他。
手指在袖子裡死死掐住掌心,用劇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管家說笑了。”
“我一個染了惡疾、差點死在半路的庶女,哪配得上王爺的垂青?”
沈忠嘆了口氣,眼神陰冷。
“四小姐,您就別裝了。”
“老太君說了,只要您乖乖交出四爺當年留下的那點念想。”
“這門親事,自然可以作罷。”
“若是不交......”
他猛地抬起手,背後的黑甲衛齊刷刷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刀光刺眼。
“那老奴,就只能帶著您的屍骨回京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