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為了當寵妃選擇好孕系統,可皇帝註定無嗣啊_第十三章 景陽宮主殿比長樂宮寬敞華麗了不知多少倍
第十三章
景陽宮主殿比長樂宮寬敞華麗了不知多少倍。
入目皆是金磚鋪地,紫檀雕花的拔步床。
然而,我只覺得像是一個更精緻的牢籠。
搬進來的前三天,景和帝沒有踏足後宮半步。
阮梨被廢,陸鳴下獄,景和帝心情不愉,整個朝野風聲鶴唳。
而我,則在這難得的清淨中,開始瘋狂地翻閱系統的古籍。
既然我是因為修復那幅景和帝的畫像而穿越,那穿越的節點和媒介,必定與那幅畫,或者與那段歷史時刻有關。
我不能坐以待斃,景和帝那晚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鋒利卻危險的兵器。
兵器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下場只有被折斷。
第四日傍晚,殘陽如血。
太監總管帶著聖旨來了,不僅賞了十幾抬金銀珠寶,還傳了口諭:
“皇上宣許常在去養心殿伴駕研墨。”
我換上一身素雅的青色宮裝,沒有戴過多的珠翠,跟著他穿過長長的宮道。
養心殿內龍涎香繚繞,景和帝一襲玄色常服,正低頭批閱奏摺。
他並未抬頭,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過來。”
我走到御案旁,挽起袖子,動作熟練地開始研墨。
在現代,我修復古畫時經常需要自己研磨古法徽墨,講究重按輕推,水墨交融。
這動作我已經做了成千上萬次,自然流暢。
景和帝批完一本奏摺,忽然停下硃筆,目光沒有看摺子,而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你的手,不像是深閨女子撫琴刺繡的手。”
“虎口和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倒像是常年做些細緻打磨的活計。”
我心頭一跳,研墨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慌亂:
“嬪妾在家中時,不愛女紅,偶爾喜歡擺弄些古籍字畫的修復玩意兒,倒讓陛下見笑了。”
“哦?修復字畫?”
景和帝饒有興致地挑眉,眼底卻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暗芒。
“孤這裡,恰好有一卷前朝的殘本。內務府的工匠無人能修,你若能修好,孤重重有賞。”
他站起身,走到書案後的多寶閣前,按動了一個隱秘的機關。
從暗格中,他取出一個紫檀木盒,裡面裝著一卷破損嚴重的羊皮卷。
我雙手接過來,只小心翼翼地展開了一角,呼吸便猛地一滯。
這根本不是什麼前朝殘本!
這是大越朝初期的皇家地圖!
上面用硃砂標註著皇宮深處一處名為摘星閣的地方。
而在我現代的研究中,摘星閣,正是景和帝晚年命人秘密建造,用於供奉歷代帝王畫像的禁地!
也是我在現代修復那幅帝王畫像的出土地點!
我強壓下心頭掀起的驚濤駭浪,將羊皮卷輕輕合攏,恭順地應下了這門差事。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每天都被景和帝召去養心殿。
他沒有再讓我侍寢,也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
他坐在寬大的龍椅上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而我則坐在他下首特意添置的小案上,小心翼翼地修復那捲堪輿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