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為了當寵妃選擇好孕系統,可皇帝註定無嗣啊_第七章 我被侍衛押送回長樂宮
第七章
我被侍衛押送回長樂宮。
臨走前,我沒有錯過景和帝看向阮梨平坦小腹時,那如看死物一般陰鷙的眼神。
長樂宮的宮門被落了沉重的大鎖。
翠竹嚇得整日以淚洗面,我卻平靜地換下了溼透的衣衫,甚至有閒情逸致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我在腦海中用系統翻閱著大越朝的起居注和各類隱秘卷宗。
歷史上對景和帝那次中毒的記載十分隱晦,只說傷及根本。
但我曾修復過一份當年的密摺。
那碗絕子湯,名喚“枯木逢春”,服下此藥者,外觀與常人無異,甚至房事亦不受影響。
但精血枯竭,絕無可能孕育子嗣。
景和帝生性多疑,手段暴戾。
阮梨有了身孕,在他眼裡,無異於坐實了與人私通、混淆皇家血脈的死罪。
但他現在不殺,是因為太醫證實了喜脈,太后又護得緊。
他若直接動手,難免落下殘暴不仁、謀殺親子的千古罵名。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
第五日深夜。
長樂宮的窗戶忽然被一陣風吹開。
我剛放下手中的茶盞,一柄泛著寒光的利刃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抵在了我的咽喉上。
燭火搖曳,景和帝那張俊美卻透著無盡冷意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他穿著一身玄色便服,沒有帶任何隨從。
“你似乎,一點都不怕死。”
他微微傾身,劍刃在我的脖頸上壓出一道極淺的血痕。
我抬起眼眸,直視這位傳聞中的暴君,聲音平穩:
“因為嬪妾知道,陛下深夜造訪,不是來殺我的。”
“哦?”景和帝輕笑,笑意卻未達眼底,“你推了懷有龍種的阮嬪,孤為何不能殺你?”
“因為陛下比任何人都清楚,阮嬪腹中的孩子,不可能是陛下的。”
此言一齣,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抵在我咽喉的劍刃猛地一緊,殺意猶如實質般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景和帝的眼神在這一刻可怕到了極點。
“許星晚,就憑你這句話,孤就可以誅你九族。”
我感受著脖頸上的刺痛,依然沒有退縮。
“陛下深知自己的身體狀況,可太醫院的脈象卻言之鑿鑿。陛下看見嬪妾那日並未慌張,所以才留嬪妾一命。”
“你為何覺得孤不能生育?”
他語氣森寒,彷彿只要我說錯一個字,就會人頭落地。
我面不改色,平靜回應。
“先帝晚年,奪嫡慘烈。陛下曾被下了毒,那毒名為枯木逢春。”
“此事雖被抹去,但嬪妾的外祖父曾是太醫院的編外聖手,留下過一本手札。嬪妾入宮前,曾有幸拜讀。”
我扯了個謊。
景和帝死死盯著我,良久,他緩緩收回了長劍。
“你很聰明。比那個蠢貨聰明得多。”
他走到桌前,冷冷道:
“孤的暗衛十二個時辰盯著漪華殿,她入宮後絕無可能與人私通。太醫診出的喜脈,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