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護我八年,卻讓我替她跪過九級宮階_第7章 7回柳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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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柳家的路上,阿蕪想起一件事。
“夫人,昨夜那丫鬟說拿玉佩是沈姑娘的主意。可王爺進宮前,看著一點也不意外。”
我也記得。
我問裴晏若是沈綰拿的,他會不會信我。
那時他只說,她碰都沒碰著。
車到柳家,我讓阿蕪去請昨日值夜的婆子來。
婆子進門便跪了。
“夫人,奴婢昨夜見過王爺。”
那丫鬟取走匣子後,婆子怕出了事,天亮便去回稟。
她沒見到我,先遇上了裴晏。
“王爺說知道了,叫奴婢別聲張,等人回來再問。”
我問:“他知道匣子丟了?”
“奴婢說得清清楚楚。”
婆子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我讓她起來,沒再問。
裴晏進宮前就知道,沈綰的人從我院裡取走了玉佩。
後來玉佩從沈綰袖中搜出,他仍請我擔下“疏忽”的罪。
傍晚,他來了柳家。
我讓婆子當著他的面再說一遍。
裴晏沒有否認。
“我原想把東西追回來,誰知宮門先查了。”他頓了頓,“容兒,我沒想讓你跪那麼久。”
“你想讓我跪多久?”
他避開我的眼睛。
“太后肯聽我解釋,最多罰你幾句。我算過。”
“你算過我能受多少罰。”我問,“算過我會不會願意嗎?”
他張了張口,沒說出話。
屋裡靜得能聽見母親在隔壁咳嗽。
裴晏低聲道:“我欠沈家一條命。她父親為救我死的,我不能不管她。”
“你可以護她。”
我把鑰匙放到桌上。
“別拿我去換。”
他看著鑰匙,半晌才問:“我們八年,就這麼算了?”
我想起他替我暖過的手爐,雨夜來接我的馬車。
那些都是真的。
今日這把鑰匙,我也是真的要還。
“和離的事,我已經請父親遞了摺子。”
裴晏抬起頭:“你連這個都辦了?”
我沒答。
他臨走時,終究沒有拿那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