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流產說是我害的,可我在外地做慈善啊_第 2 章 小王清了清嗓子
第 2 章
小王清了清嗓子,看著手機螢幕念道。
“人生總是充滿意外,有些傷害防不勝防。”
“曾經以為最信任的人,往往是在你最虛弱時捅刀子的人。”
“只可憐了那個還沒來得及看這世界一眼的孩子。”
“願天堂沒有虛偽和算計。”
底下還配了一張急救室大門的照片。
照片的右下角,故意露出了林蓁那條帶血的孕婦裙。
我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賀庭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副溫文爾雅、不食人間煙火的做派。
他不會像市井潑婦那樣指名道姓地大罵。
他最擅長的,就是用這種含沙射影、茶味十足的文字。
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理智又剋制的受害者。
然後在暗地裡煽動輿論,借刀殺人。
前世,他就是用這種方式,先在朋友圈博取同情。
然後讓共同的朋友圈子對我產生懷疑和孤立。
最後再聯合林蓁,給我致命一擊。
“姜總,賀先生這條朋友圈底下,已經有很多人在問是怎麼回事了。”
小王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我們公司和賀先生的公司有幾個共同的客戶,他們也在底下留言了。”
“賀先生回覆了一句:‘家門不幸,被小人鑽了空子,多謝關心,蓁蓁還在搶救’。”
我接過手機,隨手翻了翻。
果然,朋友圈底下已經是一片譁然。
不知情的人都在痛罵那個所謂的“小人”。
有人甚至已經開始隱晦地艾特我。
因為整個圈子都知道,我是林蓁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閨蜜。
平時能自由出入她家別墅的,只有我。
“不用管他。”
我將手機鎖屏,扔回給小王。
“讓他盡情地表演。”
“可是姜總,這樣下去對您的名聲不好啊。”
小王急切地說道。
“現在圈子裡都在傳,是不是您做了什麼對不起林小姐的事。”
“流言可畏啊。”
我端起旁邊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冰冷。
“急什麼?”
“子彈飛得越高,落下來的時候才越能砸死人。”
“現在的流言蜚語算什麼。”
“等他們把戲唱到了最高潮,我再掀了他們的戲臺,那才叫精彩。”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
“走吧,直播快結束了,我去和市領導合個影。”
晚上的慈善晚宴進行得非常順利。
青雲市的幾位領導對我讚賞有加。
官方媒體的記者甚至當場寫好了一篇名為《大愛無疆:女企業家姜菀的青雲市慈善之行》的通稿。
準備在明早的晨報上頭版頭條釋出。
晚上九點,我終於結束了所有的行程。
坐上了回程的保姆車。
車子剛駛上高速。
賀庭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氣。
按下了接聽鍵,並順手開啟了錄音。
“姜菀。”
賀庭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痛楚。
“你現在在哪裡?”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在青雲市,剛結束慈善晚宴,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隨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冷笑。
“慈善?”
“姜菀,你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你在外面大發善心的時候,知不知道蓁蓁在醫院裡經歷了什麼?”
他的語氣依舊沒有歇斯底里。
但那股高高在上的道德審判感,卻幾乎要溢位螢幕。
“她今天下午流產了。”
“那個孩子沒了,是個成型的男胎。”
“醫生說,她是受到了劇烈的外力撞擊。”
我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語氣裡帶上一絲驚訝。
“怎麼會這樣?”
“我下午不是給她發了語音,讓她不舒服就趕緊叫120嗎?”
“她後來怎麼樣了?”
“你還在裝蒜!”
賀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姜菀,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蓁蓁今天下午只叫了你一個人去家裡。”
“別墅的安保系統顯示,下午三點半,有車子刷了你的臨時訪客卡進入了地庫。”
“然後四點鐘,蓁蓁就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陰森。
“你告訴我,除了你,還能有誰?”
我聽著這荒謬的指控,心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原來如此。
前世我就奇怪,為什麼監控裡會有我的車進出。
現在想來,是他們早就拿了我的備用訪客卡,找了一輛和我同款的車。
做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局。
“賀庭,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冷冷地回應。
“我今天一天都在青雲市,有無數的媒體和鏡頭可以作證。”
“你們別墅的監控拍到我的臉了嗎?”
“拍到我推她了嗎?”
“姜菀,我知道你巧言令色。”
賀庭打斷了我,語氣裡透著一股“我已經看透你”的篤定。
“你是不是因為最近公司競標輸給了我,所以懷恨在心?”
“你想要報復我,可以衝著我來。”
“為什麼要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
“虧蓁蓁一直把你當最好的閨蜜,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他字字句句,都在用最溫文爾雅的詞彙,進行著最惡毒的栽贓。
“賀庭。”
我坐直了身體,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既然你這麼篤定是我乾的。”
“那你就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