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流產說是我害的,可我在外地做慈善啊_第 7 章 下午三點

閨蜜流產說是我害的,可我在外地做慈善啊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溪言

第 7 章

下午三點,我接到了市公安局的電話,讓我過去配合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我到達警局時,正好看見賀庭從調解室裡走出來。

他已經沒有了上午在公司時的慌亂。

西裝外套被整齊地搭在臂彎上,金絲眼鏡擦得一塵不染。

除了眼底隱隱的紅血絲,他依舊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商界精英。

看到我,他竟然還主動停下腳步,微微頷首。

“姜菀,我們談談。”

他的語氣平靜,彷彿上午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有什麼話,留著對警察說吧。”

“何必把路走絕呢。”

賀庭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裡透出一絲居高臨下的悲憫。

“監控的事情,我已經向警方解釋清楚了。”

“那只是別墅安保系統的一個技術故障,導致時間戳出現了錯亂,並不是我們有意偽造。”

“至於蓁蓁......”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溫柔,卻讓人不寒而慄。

“她失去了孩子,受了刺激,出現了被害妄想。”

“我已經聯絡了最好的精神科醫生給她做鑑定。”

“法律不會嚴懲一個生病的母親。”

我聽著他這番滴水不漏的開脫之詞,忍不住想為他鼓掌。

真是好算計。

技術故障推脫了偽造證據的罪名。

精神疾病又成了林蓁逃避法律制裁的免死金牌。

他賀庭在這場鬧劇中,依然是個完美無瑕的受害者家屬。

“賀庭,你真的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嗎?”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壓低了聲音。

“你口口聲聲說林蓁受了刺激。”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被我推掉的。”

賀庭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語調。

“難道你想說,是蓁蓁自己不要那個孩子的?”

“姜菀,這種潑髒水的方式太低階了。”

“全家人都知道那個孩子是個男孩,是我們賀家的長孫。”

“蓁蓁怎麼可能自己去傷害他?”

看著他這副篤定又自信的模樣,我心裡升起一股極致的嘲弄。

前世,林蓁就是利用了賀家這種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思想。

在查出懷的是女孩後,因為懼怕趙玉梅的折磨和賀庭的冷落。

私自去黑診所打了胎。

然後順水推舟,把這口黑鍋死死扣在了我頭上。

賀家不僅不懷疑,反而因為“痛失長孫”而對我恨之入骨,盲目追責。

這就是林蓁的底牌。

但現在,這張底牌在我的手裡。

“是嗎?”

我微微一笑,向前逼近了一步。

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吐出三個字。

“濟世堂。”

賀庭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你......”

他死死盯著我,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了辦案區。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就不需要我再去澆水了。

以賀庭那種多疑又自私的性格。

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當成傻子一樣玩弄。

做完筆錄出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剛走到警局大廳,我就聽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是趙玉梅。

她坐在大廳的長椅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我那可憐的孫子啊!都成型了啊!”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放過那個殺人兇手啊!”

兩名年輕的女警正在努力安撫她。

林蓁坐在旁邊的輪椅上,眼神呆滯,瑟瑟發抖。

她似乎已經被賀庭洗腦了,真的以為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看到我出來,趙玉梅像瘋了一樣想要衝過來。

“你這個毒婦!你賠我孫子!”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她被警察死死拉住。

“趙女士。”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前世對我百般辱罵的老太婆。

“你在醫院守了那麼多天,天天燉安胎藥。”

“你真的親眼看到,流出來的那個孩子,是個男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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