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流產說是我害的,可我在外地做慈善啊_第 1 章 閨蜜流產進了醫院
第 1 章
閨蜜流產進了醫院,我去看望她,她竟哭著說是我害的。
我急的當場發誓自己絕對沒做過。
可她卻調出別墅監控,證明事發當天只有我一人去過她家。
可那天是她說自己心情不好,讓我去陪她的。
面對這毫無破綻的鐵證,我一句話也說不出。
閨蜜丈夫當場報警,我被當作嫌疑人帶到了警局。
等我好不容易回了家,卻發現家裡已經被砸成了廢墟。
才得知閨蜜丈夫趁我不在帶人上門打砸洩憤,
我爸也被氣到心臟病送進醫院。
當我趕去醫院探望時,卻被閨蜜丈夫一刀捅穿心臟,當場斃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準備去看望懷孕閨蜜的那一天。
我隨手將高檔營養品扔進垃圾桶,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小王,把我三天後去隔壁市福利院做慈善的行程,提前到今天。”
“現在就出發!”
交代完後,我直接坐上來來接我出城的專車。
我倒要看看,遠在三百公里外做慈善的我,是如何害她流產的!
......
“姜總,青雲市福利院到了,市電視臺的記者們都已經架好機器等候多時了。”
助理小王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將我從恍惚中徹底拉回現實。
我緩緩睜開眼。
看了一眼車載螢幕上的時間。
下午兩點半。
前世的今天,這個時候我正提著價值數萬的補品,滿心歡喜地敲開林蓁家的別墅大門。
迎接我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死局。
我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翻滾的徹骨寒意。
我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穩穩地踏在了青雲市的土地上。
“姜女士您好。”
青雲市福利院的院長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感謝您對我們福利院的慷慨捐贈,孩子們都在大廳等著您呢。”
我微微點頭,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
“院長客氣了,回饋社會是我們企業應盡的責任。”
不遠處的幾臺攝像機立刻對準了我,閃光燈亮成一片。
這就是我今天想要的。
前世,林蓁和她的丈夫賀庭用一段掐頭去尾的監控錄影,死死釘死了我的罪名。
他們說那天下午只有我一個人去了他們家。
他們說是我因為嫉妒推倒了懷孕的林蓁。
導致她流產。
導致她失去了所謂的“賀家長孫”。
這一次,我要在距離他們三百公里外的青雲市,在無數個高畫質鏡頭的見證下,給自己打造一個無懈可擊的不在場證明。
我跟著院長走進大廳。
幾十個孩子排成整齊的佇列,手裡拿著畫筆和鮮花。
“姜阿姨好。”
稚嫩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我在鏡頭前蹲下身,接過一個小女孩手裡的畫。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小王拿著我的私人手機,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姜總。”
小王壓低了聲音,臉色有些古怪。
“林小姐的電話,已經連續打了五個了,微信上也發了十幾條訊息。”
我知道她找我幹什麼。
前世就是這些訊息,像催命符一樣把我騙進了地獄。
“手機給我。”
我接過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林蓁的訊息。
“菀菀,你今天忙嗎?”
“我婆婆今天又給我燉了那種奇怪的安胎藥,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賀庭今天也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別墅裡好悶,肚子也有些隱隱作痛。”
“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我真的很需要你。”
字裡行間透著一個孕婦的無助和脆弱。
我看著這些文字,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我看到這些訊息,心急如焚。
推掉了幾個重要的會議,親自去買了最好的營養品,巴巴地趕去陪她。
結果呢?
我連她的面都沒見著,就在客廳等了半個小時。
然後她突然從樓梯上滾下來,身下一片血紅。
她指著我,哭著向剛進門的賀庭控訴。
說是我推了她。
我冷笑一聲,直接開啟了手機的螢幕錄製功能。
然後點開語音,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蓁蓁,實在抱歉。”
“我臨時有很重要的行程,現在人在青雲市。”
“你如果不舒服,趕緊給賀庭打電話,或者直接撥打120。”
“千萬別耽誤了。”
傳送完畢後,我直接將手機調成了靜音,遞給小王。
“再有電話進來,不用接,也不用掛,讓它自己響。”
小王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姜總。”
我轉過身,重新面對鏡頭。
市電視臺的女記者舉著話筒走到我面前。
“姜女士,我們知道您一直致力於公益事業。”
“請問您今天特意放下工作,驅車三百公里來到青雲市,是有什麼特別的感觸嗎?”
我看著鏡頭,笑容溫婉。
“因為每一個生命,都值得被鄭重對待。”
我故意加重了語氣。
“我希望透過今天這場全網直播的活動,讓更多人關注到這些孩子。”
記者非常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您的意思是,今天的活動會全程直播對嗎?”
“是的。”
我指了指旁邊架設好的幾個機位。
“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八點,我會一直在這裡陪伴孩子們。”
“也請廣大網友,一起做個見證。”
我對著鏡頭,笑得格外坦蕩。
林蓁。
你不是喜歡演戲嗎。
你不是喜歡用時間差來做文章嗎。
那我就把這段時間,徹徹底底地鎖死在公眾的視線裡。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
我陪著孩子們畫畫,做遊戲,分發物資。
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被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
我的臉,清晰地出現在青雲市本地最大的新聞直播間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牆上的掛鐘指向了下午四點半。
這正是前世林蓁流產的那個時間點。
我正端著一盤水果遞給旁邊的福利院老師。
小王再次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這次,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姜總,林小姐沒有再打電話了。”
“但是,賀先生髮了一條朋友圈。”
我擦了擦手,接過手機。
“念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