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縱容壞種外甥,重生後我把燕窩給了岳父_第 10 章 顧修能在重症監護室里苦苦熬了整整十天
第 10 章
顧修能在重症監護室裡苦苦熬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與我上一世受折磨的時間分毫不差。
百草枯的毒性無藥可解,他的肺部在清醒的狀態下一點點變成了毫無彈性的纖維組織。
最後幾天,他連呼吸機都無法依靠,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碎玻璃。
醫生為了減輕他的痛苦,使用了大量的鎮痛劑,但這對於清醒的窒息感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我每天都會去玻璃窗外看他。
他瞪著那雙幾乎要凸出眼眶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裡面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無盡的悔恨。
第十天的深夜,顧修能在劇烈的抽搐中,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死的時候,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因為案件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大,庭審進行得很快。
裴嘉樹作為直接投毒者,雖然未成年,但因手段殘忍且造成了顧修能死亡的嚴重後果,被送進了少管所,判處了最高限度的收容教養。
聽說他在少管所裡徹底瘋了,每天晚上都尖叫著說爺爺來找他索命。
而裴令儀,那個永遠溫柔體貼、自詡清高的女人,作為主犯,因教唆未成年人故意殺人,且致其親生父親死亡,被法院數罪併罰,判處了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判決下來的那天,我去了一趟監獄。
隔著厚厚的探視玻璃,我看到了裴令儀。
她穿著囚服,長髮被剪成了齊耳短髮,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那副偽善的面具再也戴不上了,她的眼中只剩下灰敗的死氣。
她拿起電話,聲音嘶啞得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景行,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好律師,我不想在這裡待一輩子。”
她甚至還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我看著她,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裴令儀,你的後半生,就在這裡好好為你的貪婪贖罪吧。”
“對了,我父親留給我的那筆信託基金,昨天剛剛產生了新一期的收益。”
我微微一笑,語氣平靜。
“你這輩子,是再也碰不到它一分一毫了。”
我沒有再看她絕望崩潰的表情,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離開了探視室。
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深秋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我的身上。
空氣中帶著一點微涼的桂花香。
我深吸了一口這自由而純淨的空氣,感覺肺部前所未有的順暢。
我開車去了市郊的陵園,在父親的墓前放了一束潔白的百合。
照片上的父親笑容溫和。
“爸,我把那些想害我的人都解決掉了。”
我輕輕撫摸著冰涼的墓碑。
“您的錢我一分都沒丟,我以後會好好活著的。”
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樹葉的沙沙聲,彷彿是父親溫厚的回應。
我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
上一世的恩怨,終於在這燦爛的陽光下,徹底畫上了句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