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縱容壞種外甥,重生後我把燕窩給了岳父_第 7 章 警察顯然不會再相信裴令儀的狡辯
第 7 章
警察顯然不會再相信裴令儀的狡辯。
他們上前一步,強行拉開了裴令儀,將裴嘉樹控制了起來。
“帶回局裡,分開突擊審訊。”
帶隊的警官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裴嘉樹被戴動手銬的那一刻,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踢打著周圍的警察。
“放開我!你們去抓我姑姑啊!是她買的藥!是她教我的!”
淒厲的哭喊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裴令儀站在原地,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外套的下襬已經有些凌亂。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轉身看向我,眼中的陰鷙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近乎哀求的溫柔模樣。
“景行,我們談談。”
她拉著我走到走廊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她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樣輕輕握住我的肩膀,卻被我冷冷地拍開。
裴令儀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苦笑了一聲,慢慢收回了手。
“景行,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
她的語氣輕柔得彷彿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嘉樹才十五歲,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如果因為這件小事留下案底,他這輩子就全毀了。”
她微微低下頭,眼神里滿是痛心。
“你不是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看待嗎?你怎麼忍心看著他去坐牢?”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小事?”
我冷笑出聲。
“那是一碗濃度極高的百草枯。如果爸沒有偷喝,現在躺在裡面等死的人就是我!”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你要我原諒一個蓄謀殺我的殺人犯?”
裴令儀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多了一絲無奈的責備。
“可是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她理所當然地看著我。
“爸喝了那個燕窩是個意外,那是他自己不小心。但嘉樹畢竟是個孩子,他的出發點也許只是想惡作劇。”
“景行,家醜不可外揚。你能不能跟警察說,影片是被人篡改過的?或者說,是你自己不小心把除草劑當成調料放進去了?”
她微微前傾身體,聲音低柔而誘惑。
“只要你肯鬆口,我向你保證,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你,我會加倍對你好。我們一家人,不能就這樣散了啊。”
我看著她這張虛偽至極的臉,終於忍不住笑了。
“裴令儀,是你們要把我逼上絕路。”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燈突然滅了。
醫生滿身疲憊地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誰是病人家屬?”
裴令儀立刻越過我,快步走上前。
“我是!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患者攝入了大量百草枯。這種農藥目前在醫學界沒有特效解藥。”
“我們已經進行了緊急洗胃和血液淨化,但毒素已經順著血液迴圈破壞了全身器官。”
醫生指了指剛剛被推出來的顧修能。
“患者的肺部正在不可逆轉地快速纖維化,也就是說,他的肺正在變成兩塊硬邦邦的石頭。”
“他會保持絕對的清醒,感受著自己一點點窒息。家屬,做好心理準備吧。”